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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太臟了,一會可沒辦法幫我忙,所以我讓他們給你好好清洗一番,我去外頭等著,你們動作要快點,對了,注意不能把他弄傷。”

她說著,轉而走出去,獄卒們又如同眾星捧月般跟在她身後。

鹿匪見那群宮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猛地跳起來。

“沐浴?我絕不要沐浴,滾開,都滾!”

然而,他雙手被貼臉拴著,脖子上也掛著鐵鏈,還不等他反擊,就被這些鏈子拽著摔倒在地上。

為首的老太監一臉無奈:“這位犯人,你少折騰,就能少受點罪,省得我們力氣太大了,反而傷著你。”

“滾!”鹿匪的咆哮聲,不斷傳來。

蕭心澄在牢房外麵等著,手裡端著獄卒遞來的熱茶,悠哉哉地品嘗。

過了半個時辰,那些宮人們魚貫退出來:“公主殿下,已經給他收拾好了。”

蕭心澄麵上一喜,將茶盞放下,快步走回牢房中。

整個牢房回蕩著鹿匪的叫罵聲。

他似乎感到屈辱。

“這又是你們父女倆想出的什麼損招害我!”

蕭心澄走到他麵前,眼中一亮。

因為鹿匪被收拾了一番,果然不一樣了。

原本臟汙的頭發被修剪成了利落的短發,因為之前的都被血和汙漬黏在了一起,根本就梳不開。

短發的鹿匪,配著小野狼一般的眼神,顯得更加凶悍。

但他臉上早已被洗的白淨,長相清秀,眉骨的位置有一點小小的傷疤。

身上也被換了乾淨的衣袍,大概是太瘦了,所以腰封都束了兩道。

蕭心澄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從現在開始,鹿匪,你就要教我武功了。”

鹿匪一愣:“什麼?”

蕭心澄笑眯眯的:“你沒聽錯,我已經求過父皇啦,以後每三天我來找你一次,你教我幾招把式,我父皇說了,你輕功特彆厲害,還有反應也很敏捷,我那些武師傅,都沒有你表現得認真,他們總是怕傷著我不敢教,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一樣。”

鹿匪氣惱,褐色的眼中翻湧起浪濤:“我不教,你滾!”

蕭心澄似乎早就料到他這個反應。

於是,尊貴的小公主抱臂,有些淡定地說:“真的不教?我父皇說了,你如果教會了我,他就放你出去。”

鹿匪沉默了。

第502章 以後咱們不生了

潮濕的地牢,幽暗的光線,照不亮鹿匪一雙黑褐色的眼,卻讓蕭心澄看出了他的猶豫。

“你肯定很想出去,對吧?所以你就答應我吧,對你來說,也並無壞處,不是嗎?”

蕭心澄不愧是蕭琅炎的女兒,將他的帝王心術學了個半成,知道怎麼利用人心中想要的東西,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鹿匪沉默良久,才問:“怎麼教?難道我能從牢房裡出去?”

蕭心澄搖搖頭:“那自然還不能,他們不放心讓你出來,所以,隔著牢房練。”

鹿匪冷笑一聲,眼中流露出嘲諷的神色:“那能學個%e5%b1%81!”

“要是真的很簡單,我也不找你了呀,想要自由是會有代價的,如果很容易就能達成,那有什麼意思?”蕭心澄眨了眨圓潤的黑眸。

小丫頭生的水靈嬌俏,一派天真的模樣,鹿匪卻覺得她有些狡猾。

他嗤笑:“隨你吧,但我沒什麼耐心,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了。”

蕭心澄頓時笑眯眯的:“能不能教會我,就看你了。”

她又將這句話還了回來,不一會,就高興地離開。

並且在臨走前,蕭心澄還不忘告訴鹿匪:“會經常有人來為你更衣沐浴的,不用謝我哦。”

鹿匪冷冷睨她一眼,沒說話,看著小公主邁著雀躍的腳步離去。

從這天開始,蕭心澄竟然真的隔三差五就過來,找他學習武功。

隔著牢房,鹿匪能教她的其實很少,兩個孩子商量了半天,鹿匪決定教她暗器。

“你先紮個馬步來看看。”鹿匪背著手,站在牢房邊,語氣冷漠,但神情卻很認真,像個小師傅一樣。

蕭心澄信心百倍,紮了個自認為漂亮的馬步。

鹿匪看了,卻毫不掩飾的嘲笑了出來:“這是誰教你這樣的?”

“我表哥啊,我大舅舅可是赫赫有名的沈大將軍,我表哥的武功都是跟我大舅舅學的……怎麼,你笑什麼,難道我的動作不標準?”

蕭心澄狐疑地看向旁邊,一群獄卒和宮人都守在身旁。

“你們說,我的馬步有什麼問題?”

為首的獄卒立刻躬身表示:“公主動作標準,站如鐘坐如鬆,哪有什麼問題,就算有,也是對方眼睛有問題!”

宮人們附和起來,還有人擊掌讚歎。

鹿匪見狀,更是冷笑連連。

“你就讓這群人哄你吧,你那表哥,我看也並非純心願意教會你什麼,你要是真想學,就把你撅起來的%e5%b1%81%e8%82%a1收回去。”

蕭心澄自打被接回宮裡,一直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哪裡受過這樣嚴厲的苛責。

好在她一心想要會點拳腳功夫,於是老老實實地按照鹿匪的要求,吸氣提%e8%87%80抬頭。

沒想到,她動作標準以後,鹿匪靠著牆角坐下,開始假寐打盹了。

蕭心澄驚訝:“你不管我了?我馬步都紮穩了,下一步呢?”

“沒有下一步,你先保持這個姿勢,如果能忍住半炷香的時間不動,我再教下一個。”

蕭心澄氣惱:“紮馬步而已,用得著這麼浪費功夫嗎?你彆瞧不起人!等著!”

然而,彆說半炷香了,僅僅隻是堅持了一會,蕭心澄的身子就晃蕩起來。

旁邊的獄卒連忙走過去,想要幫忙扶著小公主,卻被她瞪了回來。

“誰都不許幫忙!我偏不信,這紮馬步,就有那麼難?”看來真如鹿匪所說。

她身邊的人,從來都隻會吹捧她,不敢得罪她,所以不光是表哥不敢真的教,連父皇給她找的武師傅,都在糊弄她!

整整一個下午,蕭心澄滿懷期待地來到牢房,一臉黑沉鬱悶地返回宮中。

傍晚時分,沈定珠與蕭琅炎結伴來到芳草洲陪伴女兒用膳,沒想到小家夥沒吃幾口,又跑去院子裡紮馬步。

沈定珠美眸瞧著夕陽下,小丫頭的身影被拉的極長,凜冽的寒風時不時刮來一陣,蕭心澄是最怕冷的,竟然忍著不動,堅持到了現在。

“這是怎麼回事?”沈定珠訝異,問道蕭琅炎,“你真的讓她去跟鹿匪學武功了?這,這都教的是什麼東西?”

蕭琅炎往她碗裡夾肉,還幫她將魚肉裡的刺都挑了出來。

相較於沈定珠對女兒的心疼,蕭琅炎俊美沉穩的眉宇間,滿是了然的輕笑。

“教的都是學武的基本,而且,朕不同意也不行,澄澄問了好幾次,朕都一直拖著不回答。”

蕭琅炎將魚肉撥去沈定珠麵前的盤子裡:“朕考慮過了,既然她想學,給她找點事做也好,省得總是有彆的奇思妙想,打的你跟朕措手不及。”

“你看,她現在不是學的很好麼,也很認真。”

旁邊侍奉的宮人都跟著說:“是呀,今日奴婢跟著公主去了牢獄裡,%e4%ba%b2眼看見那小犯人認真教,公主殿下認真學。”

沈定珠知道女兒遺傳了蕭琅炎的性子,好勝心很重,認定的事若不達成,絕不會放棄。

既然這樣,沈定珠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她將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剛嚼兩下,忽然嬌容蒼白,乾嘔起來。

蕭琅炎當即放下玉箸,招手拿起清水的杯子,輕輕拍著沈定珠的後背,再將水盞遞去她%e5%94%87邊。§思§兔§文§檔§共§享§與§線§上§閱§讀§

“很難受麼?朕已經讓岑太醫去研究止吐的藥方了。”看她這樣,蕭琅炎嘴上不說,可劍眉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

沉碧拿來痰盂,沈定珠吐了不少,她虛弱的接過蕭琅炎給的清水漱口,宋嬤嬤又來給她擦拭嘴角。

卻沒想到,帕子還沒拿過來,蕭琅炎就已經心疼妻子,用自己龍袍的衣袖給她擦了擦%e5%94%87瓣。

沈定珠靠在他身上喘熄,含了一顆糖漬酸梅,將那難忍的嘔吐感漸漸壓了下去。

“這才剛剛四個月,就已經這麼難受了,朕要不還是讓你大哥沈瀾去問問,鬼醫最近還在京城否,讓他來給你想想辦法,總這麼難受,真是——”蕭琅炎頓了頓,萬千心疼的情緒,化作他眼中的在意。

蕭琅炎緊緊握著她的手,低頭%e5%90%bb了一下沈定珠的發梢:“辛苦了。”

沈定珠倒是笑了笑,嬌美的麵容顯得有些蒼白:“懷孕生子本就不是易事,隻是這胎約莫是雙胎的緣故,格外辛苦一些。”

她經常會乾嘔惡心,喜歡的食物接二連三地吃不下去,腹部倒是漸漸圓潤,可眼見著比從前瘦了點。

蕭琅炎看著沈定珠,那劍眉皺起的弧度,就沒有被撫平下去。

好一會,他才抱著她說:“等生完這兩個孩子,我們就不生了,朕之前問過岑太醫,也有可以讓男子避子的藥方,朕到時喝了,也省得你有孕辛苦,五個孩子,朕已經知足了。”

沈定珠瞪圓了眼睛,豁然看向蕭琅炎:“皇上,您是說……您要……要閹了自己?”

怕在院子外的女兒聽見,沈定珠還壓低了聲音。

蕭琅炎一愣,薄眸豁然黑沉起來,他捏著她的手指,低斥怒喝:“沈定珠!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周圍的宮人早已識趣地退去門外了,沈定珠美眸閃爍著錯愕的光:“不是皇上說的,要……要避子……”

蕭琅炎大掌扣住她後腰,將她拉近,恨不得咬她的%e5%94%87作為懲罰。

這個女人竟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朕是說避子!”他咬牙切齒,低聲詢問,“避子並非絕育!”

沈定珠眨了眨長睫,這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無辜地問:“那不是……還得伺候皇上?”

隻是不能有孕而已,但他還是可以折騰她。

蕭琅炎挑眉,薄%e5%94%87溢出一聲嗤笑:“難道你不想伺候?這件事,你想躲也沒地方躲!”

他說著,忽而壓低聲音:“再說了,朕看皇後,不是也分外喜歡和享受嗎?”

沈定珠臉色陡然一紅,即刻捂住他的嘴。

恰好蕭心澄練完了跑回來,風風火火的,一口氣喝了碗裡的清水。

“明天我還要去,讓鹿匪看看我的厲害……咦,娘%e4%ba%b2,你的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

蕭琅炎頓時笑道:“你娘%e4%ba%b2方才乾嘔了一會,是不太舒服,澄澄好好用膳,就彆讓你娘跟著操心了。”

蕭心澄連忙坐去椅子上,拿起玉箸玉碗,乖乖地吃飯。

沈定珠私底下偷偷地掐了一下蕭琅炎的大掌,卻被他笑著抓住了手,揣在了懷裡。

第503章 真夫妻

十二月初,沈遊和薑頌寧,在沈家%e4%ba%b2朋,以及帝後的祝福中,拜堂成%e4%ba%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