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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眼前的事實,張嘴大哭起來。

「小貓太嬌弱,也許當時招牌落下時,它被震到……」馮晴晴說。

「是我不好,我早些留意到小白就好了……」霍離抱起小貓繼續大哭。

張玄轉頭看前方,招牌砸落的地方正對著小白躺倒的位置。

原來爺爺和馮晴晴能躲開砸下的招牌,不是他們幸運,而是有人用法術將招牌卷開了。小白其實比他們任何人都機警,在死亡降臨瞬間,用靈力為他們避禍,它是力竭而亡的。

送走馮晴晴,張玄帶霍離回家,一路上小狐狸的抽泣聲就沒停過,還眼巴巴的看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想讓他設法救小白。

張玄被他哭得頭大,歎氣:「彆哭了,小貓的壽命本來就很短,就算今天沒出意外,它也不可能陪你多久的。

」「可是,小白不是普通的小貓,嗚嗚……」「所以它才有力量救你們,代價用自己的生命,有佛祖割肉喂鷹的大慈悲,它下一世一定可以投胎做人了……」張玄玩笑開得很不是地方,換來的是霍離更大聲的抽泣和聶行風的怒瞪。

張玄縮縮肩膀,生死輪回是大道之行,可惜這兩人都看不透。

好吧好吧,他舉手投降,「大哥,你彆哭了,回頭我幫你跟無常打聽打聽小白下世的投胎地方好不好?」「大哥是天師,一定可以救小白,最多我讓它以後乖一些,不敲你竹杠。」「不是敲竹杠的問題,而是我們不可以隨便改變生死輪回……」「以後我跟小白免費給你當菲傭,零用錢都上交給你保管,再努力為你賺錢……」完全%e9%b8%a1對鴨講,張玄無力的直翻白眼。

「真沒辦法救小白嗎?」聽到這裡,聶行風終於也忍不住問。

兩位大哥的腦筋為什麼都轉不過來呢?輪回有什麼好怕的?不用多久大家就能再見麵了。

張玄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狐狸,很後悔自己當初心腸太軟收留了小白,他本以為以小白的異能可能能活很久,沒想到它走得這麼突然。

「那我幫你為小白招魂,看它怎麼說好不好?」沒辦法,張玄亮出終極法寶。

霍離的哭聲終於稍微停了停,瞪著紅紅的眼睛點頭。

回到家,張玄不敢怠慢,立刻招魂,他生平招過幾百人的魂魄,不過招貓的魂魄還是頭一次,鬼知道貓的生辰八字是什麼,可想而知,他的招魂術在折騰了半小時後,以失敗告終。

最近撞邪了,自己一向拿手的招魂沒一次成功,砸招牌砸得徹底。

張玄氣得直咬牙,再看霍離,還淚汪汪的看著自己,一臉期待。

「有時候招魂也需要天時地利的,也許小白的魂魄太懶,跑去哪裡睡覺了,沒關係,我把無常叫來問問。」召喚無常可不像招魂那麼容易,好在張玄家裡裝備一應俱全,他把庫存的冥幣全取出來,燃陰香點著冥幣,手捏請鬼指訣,冥幣很快燃了個乾淨,鬼差卻遲遲不見蹤影,張玄氣狠了。

敢晃點他,收了錢不現身,就是鬼差他也敢打!

並指在自己額前迅速畫符,這是可透視陰界的天眼符,白無常收了他的錢,契約立下,應該立刻現身。

可惜白無常的殿前陰森一片,張玄隻看到房梁下忽悠悠飄著一張白紙。

『近日假期中,萬事容後聯絡』「靠!」看清紙上的字,張玄滿腔怒火歸結為一字真言。

神智迅速返回,他睜開眼,見聶行風和霍離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那個,嗬嗬,無常現在正在休假,我聯係不到他……」聶行風和霍離額上三條黑線成功蹦出。

「你們不要這副表情好不好?我說得都是真的吔!」霍離沒再說話,耷拉下腦袋抱著小白轉身去了自己房間,張玄想要拉他,被聶行風攔住了。

「我理解你的做法,不過拜托你找個好一點的借口可以嗎?你這樣說小離會更傷心。」「董事長,連你也不信我?!」要不是怕小離傷心,他會一反自己的做人原則,去無常那裡求情找小白?他講的字字都是大實話,誰規定鬼就不能休假,人家明明就是去度假了嘛。

張玄的眼眸因氣憤變得湛藍,聶行風擺擺手,「算了,我不想吵架。」「我沒跟你吵架,現在是你們不相信我!」張玄氣憤地甩開聶行風的手,轉身去了樓上。

這年頭天師真是不好做,錢沒賺多少不說,還又挨子彈,又挨白眼,他招誰惹誰了?

張玄在浴室裡衝著澡,順便大罵那個害自己背黑鍋的無常,本來還想順便問候聶行風,考慮到頂頭上司得罪不起,這才放棄。

洗完澡,張玄神清氣爽的回臥室,推門進去,正好看到聶行風在換衣服,%e8%a3%b8露後背上金光一閃,他愣了愣,鬱悶心情頓時大好。

「董事長你想哄我開心也不用特意秀%e8%a3%b8體嘛,什麼時候紋身了?這種黑社會造型不適合你。」聶行風瞪了張玄一眼,本來還在為剛才的失言懊悔,想跟他道歉,誰知一轉眼他就忘了個精光,還嬉皮笑臉一副色狼相。

「胡說什麼?我哪有紋身。」「沒有?」不信,張玄扳過聶行風的後背看,果然白晳光滑,連胎記都沒有,更彆說紋身。

咦,難道他看花眼了?

不過難得見招財貓的漂亮肌膚,張玄明目張膽繼續摸,聶行風推開了發花癡的家夥,穿好睡衣。

「剛才,對不起。」他該相信張玄,小神棍雖然一向神神道道,說話沒正經,但不會對他撒謊,而且他知道張玄說得沒錯,生死是天道循環,妄自更改隻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算了,我已經習慣被IQ低的人誤會了。」張玄很大度的擺擺手,反正剛才把白無常祖上問候了一遍,他的氣差不多都消了。

「你去哪裡?」見張玄轉身又跑出臥室,聶行風問。

「去開導開導小狐狸。」雖然吃閉門羹的可能性百分之三百,不過張玄還是義無反顧地向不可能任務衝鋒了。

聶行風猶豫了一下,沒去阻攔,他來到客廳,把張玄放在桌上的一疊照片拿起,那是霍離在公園幫大家拍的照片,後來被張玄沒收了。在看到招牌瞬間砸下的那張時,聶行風手一停,照片很模糊,可能當時小狐狸被意外變故嚇呆了,傻愣愣按了快門。

畫麵驚險萬分,厚重招牌離人隻有幾公分的距離,聶睿庭也被拍下了,是行走的模糊側影,堪堪避開招牌的墜落。

照片上方有一團赤紅,幾乎將招牌整個兒籠罩。

聶行風不知道張玄是否有看到這異象,反正他是清楚看到了,正是這股邪力將招牌拉扯下來的。

聶行風拿照片的手開始不由自主的發顫,有股極強的邪惡力量正通過照片傳給他,讓他恐懼。他忙翻看其他照片,不出所料的,有聶睿庭出現的相片裡都或多或少映出那團詭異赤紅。

他想起自己是在哪裡聽過十靈這個詞了,是幼年,卦師在給聶睿庭看完相後向爺爺提到的,弟弟命中有三柱十靈,鬼怪想殺的不是爺爺和馮晴晴,而是他!

「顏開!」聶行風低聲召喚。

守護靈顏開在喚聲中現身出來,靈體飄幽,向他行禮。●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我弟弟最近有危險,你去保護他,任何時候都不要離開!」「可是,」顏開黑眸靜靜凝視聶行風,猶豫了一下說:「我感覺到你的氣場很晦暗,這不是好征兆。」他知道,從那晚他得罪了鬼婆後,他就知道麻煩上身了,不過身邊有張玄,應該可以應付過去。

「我隻有一個弟弟,我不想他受傷害,拜托你。」顏開向來少言,聽了這話,沒再多解釋,行禮後閃身離開。

聶行風跟著又打電話給聶睿庭,他還在醫院。

「爺爺已經睡了,他很好,明天就出院,你彆擔心了。」「我不是擔心爺爺,我是擔心你。最近彆去俱樂部鬼混,下班立即回家。」「是張玄告訴你我氣場不順的吧?放心吧,他給了我靈符護身,不會有事的。」原來張玄也看出來了,聶行風又問:「你命柱十靈的事有跟誰提過?」「什麼十靈?」聶睿庭一頭霧水。

看來消息不是從弟弟那裡透露出去的,那麼,還有誰能拿到他們的命書?

聶行風掛電話後想了想,又打給魏正義,「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沈健的出生地。」早上聶行風起來,見張玄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睡得正香,他過去把人叫醒。

「你怎麼睡在這裡?」「我也想睡你的大床,你同意嗎?」張玄嘟囔著爬起來,一臉還沒睡醒的迷糊樣。

其實是昨晚在小狐狸那裡吃了好大一塊閉門羹,張玄回來後懶得進房,就直接睡在沙發上。

「我去看看小離。」聶行風見識過張玄的勸人功夫,說實話,死人都能被他氣得再死一次,更何況還是正在傷心中的霍離,他忙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樓下霍離的房間,房門緊閉,裡麵悄無聲息。

聶行風敲敲門,不見有人回應,張玄隻好說:「小離,我要作法招小白的魂了,你出來護法。」還是沒應答,張玄推門,發現房門從裡麵鎖上了,他朝聶行風一甩頭,「董事長,你最拿手的開鎖技。」在自己家需要用這種技術嗎?

聶行風轉身從抽屜裡取出一串鑰匙,用其中一支開了房門。

房裡沒人,桌上放了張字條,用兩隻小銀鐲壓住。

『我去幫小白尋找回魂法咒,請大哥和聶行風不要擔心』「笨蛋狐狸敢不辭而彆!」張玄看看旁邊半開的窗戶,咒罵。

昨晚小狐狸一定是在自己走後溜掉的,還怕被自己發現,特意取下了天罡鐲,要是被道士或他的同類碰到,他就死定了。

迅速掐指算霍離的行蹤,毫無靈感,再取來銅錢擲卦,卻是卦天水訟。

聶行風看不懂卦象,不過看張玄臉色也知不好,「什麼意思?」「凶。」天在上,水在下,二者永不相融;訟,主紛爭猜疑,是說做事前須慎重考慮,否則將紛爭不斷,後悔莫及。總而言之,凶卦,小狐狸處境危險。

「彆亂,小離會沒事的,我們請警方幫忙找。」一句話提醒了張玄,對嘛,自己就有個高階警員的徒弟,不用白不用,他立刻抄起電話打去警局。

很不巧,魏正義今天輪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