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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後來他將真相告訴方璿,但方璿已經投入這段感情裡,無法自拔。

這件事最終還是被方父發現。他大發雷霆,勒令她馬上結束這段見不得人的關係。方璿為愛癡狂,明知道這是一段孽緣也不肯放棄。方家這樣的書香世家根本不容許出現這樣貽笑大方的醜聞,他再三地勸說方璿無效之後,終於將女兒逐出家門。

為一個男人犧牲所有,方璿仍是覺得無悔。往後,她確實跟宋啟鬆有過一段很快活的日子。可惜激情的花火來得快去得更快,宋啟鬆風流成性,幾個月後用一大筆錢將她打發,之後便另覓新歡。

方璿傷心欲絕,正當她生無可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懷有身孕。她苦苦地掙紮了幾天,最後還是決定另覓城市安神,憑自己的力量撫養孩子成人。

在人生最艱難的時期,方璿遇到了程修。

與他初見那天,方璿正要到婦科做第一次的產檢。沒有母%e4%ba%b2在身旁,她什麼都不懂,跌跌撞撞地步進了醫院,或許是走得太急,她差點就滑了一跤,幸好有人在要緊關頭扶了她一把。

方璿是典型的生活白癡,好不容易碰到個熱心的人就馬上向他問路。聽聞她是來產檢的,程修倒很熱心地陪她找個了房產科的科室,以免她再次什麼意外。

那段時間也是他人生最失意的時刻,他的母%e4%ba%b2因重病而住進了重症監護室,每天花錢而流水一樣,很快就花光了他家的所有積蓄。他今天到醫院本是要結清治療欠費的,但他走遍了所有在本市的%e4%ba%b2友同事,到最後仍然沒有湊夠資金。

程修將這件事告訴方璿不過是想找個缺口釋放憋在自己心中的苦悶,但萬萬都沒有她會爽快地給了自己一大筆錢。

其實方璿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心思,她隻覺得宋啟鬆所給的這筆錢並不光彩,與其留著它還不如給了急需用錢的人,能救人一命也算為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積點德。

這本是一個很平凡的機遇,但到最後卻發展成一段緣分,纏纏繞繞,至死方休。

程知瑜知道曾莉寧根本不是母%e4%ba%b2的朋友,因為她並不會結識娛樂圈內的藝人,更不會與他們深交。她曾經在網絡上搜索過曾莉寧的信息,其中就有她跟宋啟鬆的桃色緋聞。

曾莉寧之所以會收養自己,大抵是因為宋啟鬆的緣故。對此她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直到鐘厲銘當著她的麵質問曾莉寧,她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這種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聽你重複。”鐘厲銘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他抬眼看著曾莉寧,冷冰冰地說,”收起你的那些好演技,你都演了半輩子怎麼還嫌演不夠呢?”

那些冷嘲熱諷終於讓曾莉寧失控,她指著他怒道:“你……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

鐘厲銘站了起來,他的怒氣也積聚至頂峰,“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母%e4%ba%b2。你一直覺得程知瑜是無辜的,那我爸呢?我爸才算是最無辜的人,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你是怎麼回報他的?”

在娛樂圈裡打滾過的人總會有幾段不可對外人道複雜的關係,曾莉寧當年紅極一時,自然受到*或豪門子弟的垂青。她結婚以後便安守本分,努力地做一個賢妻。跟宋啟鬆藕斷絲連,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話音剛落,曾莉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她的%e8%83%b8口劇烈地起伏,最後狠聲說:“你要是再敢提起這件事,我就當作沒有生個你這個孩子!”

他毫不退讓,“你還真是偉大,不僅肯無條件地替老情人養私生女,現在還下定決心跟%e4%ba%b2生兒子決裂。”

曾莉寧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就想一巴掌甩到他臉上。程知瑜意識到她要做什麼,接著便毫不猶豫地擋在了鐘厲銘麵前。

鐘厲銘也沒有料到母%e4%ba%b2會動手,他反應過來時,那一巴掌已經重重地落在了程知瑜臉上。

那一巴掌的力度十足,程知瑜差點被打倒在地,幸好鐘厲銘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手臂。曾莉寧的指甲又長又尖,她的臉上迅速泛起了深深的紅痕,疼得她連眼淚都留不出來。

“小瑜……”曾莉寧既是驚訝又是後悔,她連忙上前察看程知瑜的臉。

鐘厲銘臉色沉得厲害,他一手將曾莉寧擋開,握住程知瑜的手腕就將她拽出了房間。

這一路走得很急,程知瑜有幾次都差點跌倒。鐘厲銘一個勁地往前,絲毫沒有理會她是否能跟上他的步伐。

回到了他的臥室,他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手掐在她的後頸將把她按在了浴缸。她正想掙紮,蓮蓬頭已經灑出了冰得刺骨的冷水。她渾身發抖,緊接著從她身後傳來的聲音更是讓她如墜冰窟,“如果你敢學她那樣亂搞男女關係,我肯定會%e4%ba%b2手掐死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感受到手下的人正簌簌發抖,鐘厲銘終於鬆開了掐在她後頸的手,接著把水溫調高。他的睡袍也濕透了,此時正緊緊地黏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結實的肌肉輪廓。

程知瑜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地伏在浴缸的邊緣。她的長發淩亂地披散,發梢處正有水珠在滴。他將她扔進了浴缸裡,板著臉替她將身上的睡袍%e8%84%b1掉。

水溫還不夠高,程知瑜仍然冷得嘴%e5%94%87輕顫,她的臉蒼白得如同厲鬼,那幾條凸起的指痕更是明顯。鐘厲銘擺弄她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痛得眉頭緊皺。

鐘厲銘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那張腫了半邊的臉,“知道痛了?”

程知瑜默默地點頭,那巴掌打得她半張臉都木了,緩了幾秒,尖銳而火燙的疼痛蔓延。他沒有說話,她又開始慌張,於是抬頭看看他。

入目的是他臉部剛毅的線條,他似乎已經從怒火中抽離,雖然問話時語氣還是很冷硬,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可怕的架勢。她鬆了口氣,臉上的疼痛已經不太重要了。

浴缸很大,水位上升得極慢。鐘厲銘沒有耐心再等,捉著她按到蓮蓬頭下就讓她把自己洗乾淨。她確實臟得很,在床上哭得涕淚交錯,被他壓在身下時整個人都像被汗水浸漫著一般,而她雙%e8%85%bf間的那片狼藉就更不用說了。他向來乾淨整潔,她這副樣子讓他很厭惡。

當著程知瑜的麵,他也把自己的睡袍%e8%84%b1下。她立即挪開了視線,隻能尷尬地現在原地。他又調了下水溫,回頭時卻發現她愣在一旁。他伸手將她扯了過來,“你在磨蹭什麼?”

他們最%e4%ba%b2密的時候總是在床上,而下了床以後,他們的關係冷淡而疏離。程知瑜知道他並不待見自己,平時也很少主動出現在他麵前。他對她也不算十分感興趣,他不需要她守在他身邊替他暖床,但他性起時,她必須要隨傳隨到。

程知瑜覺得,跟他*比跟他相處要簡單得多。他是個很難捉摸的人,她每次跟在他身邊都提心吊膽,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惹毛了。相反的,她跟他*時就沒有這麼多顧慮。在床上無非就是那幾種反應,她經常會被他折騰得神魂顛倒,顛倒過後便昏昏然地睡一場,之後又是另一個明天了。

他們很少在清醒的情況下做這種事,程知瑜就算看到他的%e8%a3%b8-體也是在意識渙散的時候,若能彆開臉她便會彆開臉不去看他。而此時,他筆直地站在自己麵前,她真不知道眼睛該轉到哪個地方。

鐘厲銘以為她被那巴掌打懵了,於是動手在她身上胡亂搓揉。他明顯沒有伺候彆人洗澡的經驗,最終兩人都洗得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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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程知瑜就看見曾莉寧在房間裡等著他們。她的腳步頓了下,下意識就想往鐘厲銘身後躲。

鐘厲銘一點也不受曾莉寧影響,他去翻了套自己的睡衣扔給了程知瑜,然後就自顧自地穿著衣褲。

他的睡衣又寬又長,程知瑜穿上以後越發地顯得嬌小。曾莉寧替她將衣袖層層折起,接著就細細地把藥膏塗到她臉上。

“女孩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張臉了,你倒好一點都不知道在乎。”曾莉寧看著她臉上的指痕,心疼不已,“你擋什麼,真是的……”

“我沒事。”程知瑜柔聲說。她知道曾莉寧有多疼愛孩子,若這巴掌打在了鐘厲銘臉上,曾莉寧肯定會更加後悔。

“怎麼可能沒事?都腫起來了,明天肯定消不了。”曾莉寧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說,“下次不許這樣子了,知道沒有?”

在露台抽煙的鐘厲銘也聽見了曾莉寧的話,他掐熄了才燃了半截的香煙,漫步踱回了房間。

程知瑜背對著露台,並不知道他進了房間。她對曾莉寧說:“那你們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曾莉寧隻是歎氣,她看著兒子,明明他們隻有一床之隔,但她卻覺得他們之間像有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就算她往後如何努力也不一定能走到他那端。走錯了一步,她注定無法成為一個好妻子。儘管如此,她還是很努力地做一個好母%e4%ba%b2,即使她最喜愛的兒子已經不再領情。

鐘厲銘沉默地與她對視,好半晌才說:“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程知瑜回頭,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曾莉寧也沒有說話,鐘厲銘看出了她的猶豫,“怎麼?不敢說了?”

露台的門沒有關緊,晚風吹起窗簾,晃出一波一波優美的弧度。程知瑜覺得冷,手臂上泛起了一層%e9%b8%a1皮疙瘩。她悄悄地對曾莉寧使了個眼色,但曾莉寧還是平靜地說:“等知瑜拍完手頭上的這部戲,我會帶她回新西蘭。”

沒有看到他臉上有任何驚訝和憤怒的表情,曾莉寧就知道他已經洞悉了自己的心思。兒子的沉穩和成熟向來是她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可惜此際卻成為她最大的苦惱。他不再是那個黏在自己膝下的小男孩,她無法如同如常地洞悉他的所想。

鐘厲銘的聲音比她的更加平靜,“你要是安分一點,我就不動她。要是你再動這些有的沒的心思,我就斷掉她所有的後路。”

程知瑜低著頭,未乾的頭發半掩著她的臉。她一動不動地坐著,仿佛他們正討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其實程知瑜能理解鐘厲銘的憤怒,當年曾莉寧和宋啟鬆的那段奸情是被他撞破的。%e4%ba%b2眼看見自己的母%e4%ba%b2跟另一個男人苟合,任誰也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