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1 / 1)

相差不遠。在一道高呼聲中她被人攙扶著與身旁的男人完成了某種儀式。

“禮成——送新人入洞房——”

就在這時,一雙手替代了她身旁攙扶她的人,腰間突然一緊,在她還未回過神來之際,她雙腳已經騰空,穩穩的被那雙大腳的主人給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喜堂門外走去——

尚書府

吉時已經過去,可是新娘轎卻遲遲不到。滿座等著觀禮的賓客已經開始了竊竊私語,可不止新娘沒進府,就連賀家父子倆都不見了蹤影。

好在今日太子賞臉大駕光臨,讓在場的賓客即便非議頗多,也沒人敢大聲喧嘩造次。

遲遲不見喜轎到來,賀正州和賀鳴兩父子已經是顏麵丟了一大半。就在父子倆商議著是否派人去大學士府問問情況,而這時有家丁前來稟報,說新娘找著了,在西街口路邊上被他們的人發現的,已經派人前去接人了。

父子倆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覺得事情怪異而蹊蹺,可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安撫府中的客人。

新娘總算到了尚書府,儘管遲了小半個時辰,可到底人是迎進門了,後麵的事自然就如願順利了。

將新娘送入洞房之後,賀鳴隨著賀正州應酬了一會兒賓客,就找了借口%e8%84%b1身去了新房——

新房之中

紅燭搖曳,一片喜慶之色,讓新房隨處都充滿了暖意。

可是獨坐在喜床邊蒙著蓋頭的新娘卻緊緊的絞著手中的紅絲絹,似是被籠罩在莫名的寒意中一般,全身都明顯的發著抖。

一旁守候的丫鬟隻當新娘子是在緊張,倒也沒多在意。

直到新房門被人推開,一身酒氣的新郎走了進來。

“你們都下去,這裡不用伺候了。”一進門,賀鳴就盯著喜床那方的人影,入眼可瞧的妙曼身軀讓他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丫鬟們躬身退下。

聽到陌生的男聲,坐在床邊的新娘不知為何,突然將頭上的喜帕給掀了開,緊接著一雙美目似震驚、似恐懼的盯著進入房間的男人。

“啊——”白心碧一張臉唰得就白了下來,像是看到鬼一樣,身子更是明顯的哆嗦不停。“為、為何會是你?”她不是應該在承王府嗎?剛才與她拜堂的人應該是承王殿下才對啊!

“嗤~”賀鳴愣了愣,待聽懂她的話後突然冷冷的嗤笑起來,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一把將女人受驚的小臉給掐住,狹長的雙眼中迸著一股厲色,“怎麼,大白天的就以為見鬼了?連你夫君是誰都分不清楚了?”

這女人,自以為有大學士府為她撐腰,高傲成性,誰都不放在眼中。

連拜堂這等大事都敢戲耍他、戲耍他們尚書府,哼,看今日他折磨不死她!

四十三: 大白天的就以為見鬼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白心碧要是還分不清楚狀況,那也就是傻子了。但正是由於眼前的事實狀況,讓她飽受屈辱之後更加接受不了現實。

心中所受的屈辱以及麵對新郎的震驚,讓她突然一把將賀鳴推開。“滾開!你彆碰我!”

賀鳴根本就沒有準備,雖然對方力道不算大,但還是讓他後退了兩步,他抬頭,眼底帶著幾分怒意的瞪著麵前的女人。

“你敢推我?!”上前,他伸手抓住白心碧的胳膊狠狠的朝床上甩去。這個女人確實是美得不可方物,可是再美的女人也隻是供他玩樂,要不是看在她爹是大學士的份上,他現在都想把這女人給撕了。

讓他忍受那麼多賓客的非議,如今拜了堂,卻膽敢在他麵前耍性子,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被甩到床上,白心碧吃痛的叫了一聲,眼看著男人一身戾氣還動手%e8%84%b1起了衣服,她驚恐的瞪大美目,整個人又開始哆嗦起來。

“你、你要乾什麼?”她才受了彆人的侮辱,她不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乾什麼?”賀鳴嘴角揚著冷笑,狹長的雙眼不停地打量起她那妖嬈的身軀,幾下就將自己%e8%84%b1得隻剩下一條褲子,緊接著就朝白心碧撲了上去。

“都拜了堂了,你說老子想乾什麼?當然是睡你了!難不成你還不讓老子睡?”

“啊——你滾開!”聽著他yin蕩無恥的話,白心碧忍不住的對他拳打腳踢起來。“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對於白心碧的態度,賀鳴心裡是有底的。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是出自真心嫁給他。否則,一年前,他讓他爹去大學士府提%e4%ba%b2,早就成事了。如今等了一年,終於等到白家同意把人嫁給他,他當然知道其中肯定有某種他不知道的原因。

但不管這其中有什麼貓膩,既然這門%e4%ba%b2事已經成了,那這個女人以後就是他的了。如今拜了堂,上了他的床,還不讓他碰,想到這些,他心裡積壓了許久的怨怒就全都爆發了出來。

就在白心染一腳踢在他小腹上時,他雙眼緊眯,頓時沒忍住,一耳光就扇了過去——

“賤人,你他媽居然敢踢我!”

他的一巴掌比起白心碧繡%e8%85%bf的力道,自然是重了數倍。

頓時就將白心碧給打蒙在那,美目中帶著驚恐不安,那清晰的紅手印讓她精致的容顏顯出幾分猙獰。

“都他媽嫁到小爺府上來了,居然還跟小爺裝貞潔烈女!不讓小爺睡是吧?小爺今日要不睡死你,小爺他媽跟你姓!”將女人一拽,他身體重重的壓了下去,帶著暴戾的手開始撕扯起白心碧的衣裳。

“不——”白心碧此刻算是真的慌了。由於兩家有些世交的關係,她和賀鳴也算見過幾次麵,她也深知賀鳴的為人,可如今真正見識到賀鳴的本性,她心裡不禁覺得惡心,更是恐慌害怕。

拚著力氣就要去推他,卻被對方將雙手握住置於頭頂,她想要大叫呼救,可卻突然被一張充滿酒氣的嘴巴給堵住。

今日的種種,猶如噩夢一般,讓她痛苦、讓她駭然。就在不久前,一個陌生的男人奪了她的身子,這才一個時辰左右,自己又將被另一個惡心的男人侮辱。

這接連來的屈辱讓她猶如掉入了地獄深淵,可是眼下卻無人可以將她帶離苦難之中。

被侮辱過的她,當然知道身上這個男人想對她做什麼。可是她擋不住,也無力去阻擋——

當身子被人貫穿,看著身上暴戾色性的男人,她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下,落入她有些淩亂的發絲之中。

占有了女人的身子,賀鳴本該得意興奮的,可是就在他占有的這一瞬間,突然整張臉都黑了起來。

撐起上身,他眯著眼有些不信的看向身下,這一看不要緊,頓時,讓他猛得抽身,並一腳將女人給狠狠的踹到了床下。

“賤人!你居然讓其他男人破了你的身!”他用的不是懷疑的語氣,而是肯定的語氣。

作為一名資深的歡場老手,女人的身體他早就熟透不已。

此刻的女人不但沒有那象征純真的阻礙,就連那處也紅腫不堪,一看就是同男人行過房,且行房的時間應該就在之前不久。那裡還有乾涸的血漬,這明顯就不是他捅出來的!

想到之前新娘的無故失蹤,賀鳴頓時恍然大悟。○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將白花花的美體給踢下床後,他怒不可遏的翻身下地,再次朝著女人的小腹狠狠的踹了起來。“賤人!看小爺今日不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你竟敢在成%e4%ba%b2之日跟其他男人苟合!”

作為一名男人,在婚宴上因為新娘的遲到丟了臉麵已經夠讓他窩火的了。他還想著要是這個女人識趣點,在床上把他服侍好點,那他還可以既往不咎,就當給大學士府一個麵子。

可哪知道這女人一看到他就如同見了鬼一樣,態度不但沒有一點讓他滿意,甚至連身子都被人破了。

想到自己堂堂尚書府的公子居然娶了一個彆人穿過的破鞋,且還是在他成%e4%ba%b2之日被彆的男人破身,賀鳴眼底的戾氣更重,恨不得立馬將這不守貞潔的女人給剁了吃了。

摔倒地上的白心碧捂著肚子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就被接連而來的厲腳給踹得滿地打滾。蜷縮著光溜溜的身子,她甚至不知道該護那裡才好。

越來越多的疼痛從身體上傳來,蔓延到心口之中,直到眼前黑色襲來,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這才%e8%84%b1離了那殘暴的痛意——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新娘暈過去,賀鳴雖然停止了暴行,可猩紅的眼底卻沒有半分憐惜和關切。

收住拳腳,他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地上猶如剝了皮一般成死兔狀的女人,轉身去櫃子裡找了平日裡穿的衣物,然後冷著臉無情的離開了新房。

……

承王府的新房之中

蓋頭被揭開的白心染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忍不住的皺眉:“你到底讓血影對我做了什麼?”渾身軟綿綿的,就跟放了氣的皮球一樣,她敢保證,血影肯定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無視女人的不悅,男人勾著%e5%94%87角,笑得風華絕代。將女人軟乎乎的身子抱到自己%e8%85%bf上安置好,抬手一邊替她摘掉頭上沉重繁瑣的鳳冠頭飾,一邊輕笑安慰道:“再過一刻鐘,你就能恢複如常。”

聞言,白心染一頭黑線:“……?!”

還真的在她身上下了東西?!

死男人,還能再卑鄙點嗎?

四十四: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入v公告

靠在他%e8%83%b8膛上,她視線掃過陌生無比的房間,最後落在他寬闊的%e8%83%b8膛之上。沒心思理會此刻兩人的曖昧,她現在隻想知道某些原因。

“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

將她一頭墨發理順,偃墨予這才垂眸凝視著她,微抿的%e5%94%87勾勒著,一身紅袍將他冷峭俊美的臉映襯得美豔如謫仙。大手就要去解白心染腰間的束帶——

“彆碰我!”這場景、這氣氛,白心染根本無法再冷靜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容顏,恨不得立馬咬上一口,把這張想勾引她的臉給咬個稀爛。

這個不要臉的,那天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生氣的走了,現在卻在她麵前賣弄風騷、意圖賣笑用美男計勾引她,彆以為笑得好看她就會從了他,想占她便宜,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