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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今晚應該是不會再出什麼動作了。”

陳阿嬌總覺得劉談話裡有話,但又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思來想去也沒多問。

她點點頭說道:“歲羽殿還給你留著,早就讓人給你收拾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折騰了這麼多天,睡前喝碗安神湯,剩下的等明天再說。”

劉談點點頭,目光往陳阿嬌身後瞄了一下,他剛剛就發現了站在陳阿嬌身後的衛夫人,心裡實在有些好奇,不知道衛夫人怎麼這個時候跟陳阿嬌混到一起了。

平日裡陳阿嬌對劉徹那些妃妾一般都是眼不見心不煩的狀態,此時此刻把衛夫人帶在身邊,是因為太子嗎?

陳阿嬌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轉頭拉著衛子夫的手說道:“好了,談兒回來了,一切都會好的,你這幾天不眠不休地照顧太子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太子病情已經穩定,如今也算是能夠安穩養病。”

劉談這個時候才插了一句嘴:“太子殿下如今如何了”

衛子夫連忙說道:“已經好轉許多,隻是郎中說還要多臥床幾日,並且不宜勞累。”

劉談忍不住問道:“太子殿下真的隻是生病?”

陳阿嬌冷笑:“當然不是,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

劉談聽到陳阿嬌這麼說他心裡就有數了,之前他就覺得太巧了,但他也不敢直接發表意見。

畢竟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巧合,如今陳阿嬌反駁,那就說明的確有人在動手腳。

他忍不住詫異:“怎麼回事?劉屈犛的手都能伸到宮裡來了?”

“劉屈犛?他哪裡有這個本事?”陳阿嬌冷哼說道:“還不是你送給你爹那個胡姬!”

劉談:!!!!!!

第498章 [二更]498

他感覺陳阿嬌的表情似乎要隨時抄東西揍他的樣子,忍不住身體微微後傾問道:“她?她有這個本事?她為什麼要對太子下手?”

陳阿嬌冷笑說道:“不知道是誰給她灌的迷魂湯,覺得太子若是沒了,太子之位就是她兒子的。”

劉談詫異:“七弟才多大啊,一歲左右吧?這就開始要爭權奪位了?”

陳阿嬌嘲笑道:“番邦女子能有多大見識呢?”

劉談又問道:“所以……這件事情是趕巧,她還不知道父皇已經失蹤了?”

陳阿嬌說道:“的確是湊巧,但就算如此也留不得她了。”

劉談頓了一下才問道:“那……她已經……”

陳阿嬌涼涼說道:“已經處理了。”

劉談皺眉:“這個胡姬……在宮裡還有其他外援?否則怎麼可能讓太子著了道?”

這件事情太稀奇了,不提陳阿嬌對後宮的控製力,就說太子對太子宮的控製力也不可能這麼差勁,要不然劉徹教了劉據這麼多年是教了個寂寞嗎?

彆的不說,就連劉談如今也能保證自己王宮的膳房是絕對沒問題的。

陳阿嬌說道:“太子身邊一個小宦官有點問題。”

陳阿嬌說著看了一眼衛子夫,衛子夫苦笑說道:“是阿青的仇人。”

劉談聽後微微一愣,本來還在想阿青是誰,後來才想到應該是衛青。

隻是衛青的仇人不去坑衛伉跑來坑太子,這可真是太有心氣了。

他原本還想問什麼,陳阿嬌推了他一下:“行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趕緊先回去好好休息,看看你的臉色都什麼樣了。”

劉談這才咽下了自己的問題對著衛子夫說道:“今日太晚了,我也不去打擾太子殿下休息,等明天再去看他。”

然後跟陳阿嬌拜彆之後就回到了歲羽殿。

此時歲羽殿有兩個宮女正在等著他,這一次劉談是急行軍,自然不可能帶著符漁和岑幼來。

那兩個宮女跟符漁岑幼兩個也是熟識,劉談也經常在陳阿嬌身邊看到她們,算是熟人。

洗漱的時候,劉談忍不住問道:“衛夫人……最近一直跟在母後身邊嗎?”

年長一些的宮女回答說道:“是,之前太子突然生病,娘子讓衛夫人照顧太子的,後來反賊來勢洶洶,娘子調兵卻無糧草供應,在變賣莊子的時候,衛夫人也站出來將自己的積蓄全部拿了出來。”

劉談麵色一沉:“糧倉竟然連支撐長安守軍的糧草都沒了嗎?看來是有人監守自盜,給他臉了!”

年幼一些的宮女也十分生氣說道:“就是,如今娘子手裡的莊子全賣了,錢也都拿了出去,娘子……”

年長宮女立刻說道:“慎言!”

劉談看了她們一眼說道:“行了,我心中有數,這口氣我早晚要替母後出了,現在……也隻能先委屈母後了。”

兩位宮女沒有說話,然而那個表情卻跟找到了靠山一樣。

劉談揮揮手讓她們出去,然後自己趴在浴桶邊緣忍下了歎息。

長安城這一個個的都把他當成救星靠山,他的壓力也太大了一點。

劉屈犛現在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不過看來大家還沒把他跟叛軍聯係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騙人的。

不過沒關係,有劉齊和劉朝平兩個人在,杜周應該能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彆的不說,至少劉屈犛是跑不掉的。

隻要搞定了劉屈犛,然後再搞定叛軍,長安城的危機解除之後,他就可以開始想辦法尋找劉徹了。

劉談從浴桶裡爬出來躺到床上的時候舒服地歎了口氣,這幾天他基本上是吃不好睡不好,擔心劉徹擔心陳阿嬌也擔心劉據,還擔心長安城。

現在至少能確定長安基本安全,陳阿嬌和劉據應該也沒問題。

雖然城外還有兩支反叛軍,但劉談覺得如果自己是他們,兩支友軍突然都被俘虜,而且之前斥候都壓根沒有發現敵軍的行蹤,他就要先收攏手下力量,先縮一波,等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之後再說。

所以那兩支叛軍要麼退要麼就僵持,攻城……倒也不是沒可能,不過,劉談剛才說的時候故意沒有暴露衛不疑的行蹤,為的就是能跟衛不疑來個裡應外合。

五百人雖然不多,但精銳團對這種場麵早就習慣了。

劉談當年最喜歡看的就是朱日和的各種演習八卦之類的,他甚至記得朱日和會把外星人當做敵人。

他當然不會要求精銳團把外星人當敵人,但是給來個在最艱苦的環境下反敗為勝不難吧?

這些所謂的最艱苦包括沒有武器、沒有糧草甚至人數還少。

精銳團經過的折磨多了,對於這種場麵都很淡定,他們現在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真實的作戰經驗。

隻不過劉談覺得這一次,他們也得不到什麼經驗,因為對麵比他們菜啊!

他們隻是沒有實戰經驗,對麵乾脆就沒有任何經驗。

之前劉談偷營的時候看到那些人亂成那樣就覺得自己穩了。

彆說對麵幾千人,就算有幾萬人他也能搞定啊,不能力敵還不能智取嗎?彆的不說,隻要搞出一些亂子讓他們自亂陣腳就行了。

劉談放心了,也就睡的比較熟,隻是晚上做夢都是夢到劉徹突然冒出來對著他們哈哈一笑說道:“朕逗你們玩的。”

夢裡劉談氣了個夠嗆,生生七天沒有搭理劉徹,並且轉頭就要跑回北境國,結果就是劉徹給了他好多好東西賠罪。

然而等醒來之後,看著有些陌生的歲羽殿他就知道,夢終究隻是夢,劉徹並不會突然跳出來說是逗他玩的。

這個夢導致他一早上心情低落,隻不過用完膳之後,他還需要整理一下心情去見太子。

劉據現在應該是最著急最難過的人,生病的人本來就心思細膩,他如果再情緒不佳,若是影響到了劉據,再進一步影響到他的身體,那可就糟糕了。

劉談到了太子宮的時候,太子宮的宦官首領直接迎了出來喜氣洋洋說道:“五殿下您可來了。”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劉談問道:“塔子殿下的傷勢怎麼樣?”

宦官首領一聽他這句話就知道他應該明白了前因後果,連忙說道:“已經好許多了,隻是還要靜養。”

劉談點點頭一路走了進去,此時劉據大概是剛喝完藥,滿屋子都彌漫著中藥的味道。

他聞到這個味道就忍不住五官皺到了一起,恨不得當場開窗通風。

但是吧,也不知道劉據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他也不敢真的就讓人開窗,隻能對著外麵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臉大義凜然的走進去。

劉據本來心情不是很好,無論是誰,被人謀害,還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倒下,雖然要說葬送大漢江山是誇張了點,但也未必不可能。

若是沒有劉談,若是劉談沒來得及過來,大漢江山隻怕要一夜之間易主。

而那些反賊……一個兩個又有哪個是明君之相?

然而當劉據看到劉談那個表情的時候就忍不住拍著床笑道:“怎麼還是這麼怕喝藥啊?聞聞味道都不行?”

劉談一秒破功:“哎,這個苦中帶著甜的味道真的是,聞著都想遠離,殿下感覺怎麼樣?”

他原本想讓人搬個坐秤過來,結果卻被劉據拉住了手直接坐在了床邊。

劉據歎氣說道:“這麼關鍵的時候我卻不中用,還連累你冒險回來。”

劉談黯然歎了口氣說道:“殿下,這時候就不要客套了,父皇失蹤,就算讓我在北境國等消息我也是坐不住的,更何況還發生了這麼大事情。”

劉據神色黯然:“哎,到現在都沒有父皇的音信,也不知道父皇怎麼樣了,對了,城外怎麼樣了?”

劉談看了一眼周圍,太子被下毒這件事情讓他對不熟悉的人都保持了警惕,哪怕知道劉據不可能在同一件事情上摔跤,但他還是決定小心一些。

劉據頓時會意讓人先出去,同時吩咐道:“孤寢殿周圍三十丈範圍之內不許任何人接近,違令者殺無赦!”

人都出去之後,劉談這才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低聲說了一遍,並且輕鬆說道:“劉屈犛這局布得真真假假,竟然讓我看不清,倒也是個人才了。”

劉據冷笑著說道:“用廣川王吸引你的視線,同時鼓動將梁侯等人圍城,劉屈犛這步棋走的真不錯。”

劉談無所謂說道:“可惜啊,走得再不錯也沒用了,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要找到父皇。”

劉據皺眉說道:“我已經派人前去齊國出海尋找,隻是如今還沒有傳來消息,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劉談沉默半晌說道:“等把叛軍平了,我親自去齊國一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彆的辦法。”

長安跟齊國距離還是太遠了,以現在這通訊水平,他們在長安等消息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劉據聽後十分費力地從枕頭下麵摸出來一樣東西遞給他說道:“拿去。”

劉談低頭一看,赫然發現便是劉屈犛心心念念的虎符。

第499章 [三更]499

劉談看到虎符便十分詫異說道:“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