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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隻想要GDP 初雲之初 4364 字 6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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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踏馬離了個大譜。

李元達尤且懷抱著幾分希望,難以置信道:“她所謂的報複,讓朕痛不欲生的懲罰,就是懷著孕自焚了?”

彩芳眉宇間洋溢著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高處不勝寒,主子死了,從此以後,你就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

李元達:“……”

李元達:“?????”

李元達:“………………”

啊,這一手硬生生把朕整的不會了。

朋友,你實在閒著沒事,就跟你主子一起去做個精神鑒定吧。

看起來都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他老大無語,問空間裡的老夥計們:“有白絹沒有?”

空間裡沉默了幾瞬,然後傳出一陣壓抑著的笑聲。

李元達:“???”

李元達:“什麼情況?好歹吱個聲啊!”

劉徹配合的“吱”了一聲。

李元達:真是謝謝你了啊!

空間裡的損人們笑完了,終於依次念白絹給他聽。

“相見不如不見,短短六個字,卻道儘了鄧琳琅的心聲!”

“家道中落,墮入風塵,那位俊美無儔的貴人將她救起,她的心也淪陷了。可是上天為什麼對她如此殘忍,直到愛上他之後,才知道他竟是造成自家滅門慘案的元凶?”

“心破碎,愛斷絕,她怎麼能跟滅門仇人同床共枕,共話巴山夜雨?”

“紀允昭,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要再愛上你!”

“鄧琳琅用一把烈火送走了自己。”

“紀允昭,我以我的死詛咒你,坐擁天下,孤家寡人!”

李元達:“……”

李元達:“???”

認真的嗎?!

姑娘,你全家都涼了,無親無故,無牽無掛,而你又是滅門仇人的枕邊人,你就不能爭點氣,趁他睡了捅他一刀,送他上西天?!

雖然我現在穿成了你的滅門仇人,但我真的無法理解你的行徑啊!

你都有勇氣自焚而死了,怎麼就不能拚一波兒把滅門仇人一起帶走?

朱元璋都懵了:“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

李世民笑得幾乎岔氣兒:“天呐!她自焚死了!以自己的死來報複滅門仇人!”

劉徹揉著肚子,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朵後邊去:“仇人聽說最後一條漏網之魚沒了,痛苦的手舞足蹈,合不攏嘴!”

嬴政以手支頤,慢條斯理道:“死便死了,怎麼還不忘祝福朕坐擁江山,孤家寡人呢?有點禮貌——但是太多了!”

第69章 你的死活真的無關緊要2

李元達問:“白絹上的內容就這些?”

“不不不,”李世民道:“後邊還有兩句。”

他念給對方聽:

“她一心求死,卻偏求而不得,身在宮外,聽說當今聖上因為寵愛香消玉殞而痛心斷腸,鄧琳琅不過付諸一笑。”

“不想時局突變,波譎雲詭,而當年滅門之案的凶手,卻仿佛另有其人……”

李世民痛快的說了句:“好了,就這些。”

李元達:“……”

心情複雜。

人跟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通,他隻覺得他們吵鬨!

李元達覺得有點頭疼,情不自禁的抬起手來,放輕動作揉了揉太陽%e7%a9%b4。

他努力拚湊著事情的原委。

珍貴妃母家姓鄧,貌似是因為什麼緣故,被皇帝給處置了,以至於這位貴妃流落青樓,做了清倌人。

再之後又因為機緣巧合,她與皇帝相愛,被迎入宮中,冊封貴妃,三千寵愛在一身。

可是後來她發現了母家遭難的真相,知道鄧家是被皇帝下令處置的,覺得自己被欺騙,自己的一番真情被辜負了,傷心憤怒之下,她決定用自己的死來懲罰皇帝,換上一身為母家守喪的素衣,懷著孕自焚而死了。

李元達:“……”

李元達:“?????”

啊這,完全不能理解啊。

為了報複皇帝處置了你全家,欺騙你的感情,所以你懷著孕自殺,用給己方斬草除根的方式來報複他?

殺人一百、自損一千?

這合理嗎朋友?

你自己捋一捋,是不是不太對勁?

什麼用自己的死來懲罰他,什麼讓他再也見不到孩子,什麼高處不勝寒,讓他做永久的孤家寡人……

皇帝怎麼會因為一個蠢女人的死而痛不欲生啊,是後宮三千美人沒意思,還是執掌天下不爽?

永遠見不到孩子……

朕都沒見過這孩子,有個屁的感情啊。

而且就你這心態,這腦子,真生下來了朕也得把他交給彆人養,要是皇子的話,先天就得被踢出繼承序列。

高處不勝寒,永久的孤家寡人……

謝謝、謝謝,朕也很喜歡皇位,很希望長長久久的坐下去的!

珍貴妃,你懂朕啊!

……

李元達抓緊時間把跟前的事情辦好。

皇後和尚宮局已經統籌著宮嬪和皇子公主們離宮避難去了,另有心腹堅守九門、核查各地藩王是否有所異動。

雖然彩芳說珍貴妃沒乾那些事,可事情沒有查明之前,鬼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萬一就是打算胡說八道糊弄自己拖延時間呢!

事關江山社稷,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

宮裡邊內侍省和尚宮局聯合各處排查危險,另有皇帝心腹前去華光殿救火,將火撲滅之後,再一寸寸搜尋可疑痕跡,查探這場大火是否另有內情。

宮裡諸事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宮外一乾事項皇後也處置的井井有條。

宮嬪們眼見皇帝下令出宮避難,就知道此次華光殿走水另有內情——燒的隻是華光殿,卻不是後宮其餘宮闕,單單華光殿的人避開也就罷了,怎麼她們連同皇後都一同被送出來了?

聽說三省官署裡的宰輔和官員們也都被遣散,各自還家去了呢。

宮嬪們心下惴惴,難免不安,有孩子的將孩子看得像眼珠子一樣,片刻都不敢叫離開麵前,沒孩子的在臨時居住的行宮中跟宮婢麵麵相覷,各自在心裡邊合計過後,都覺得這麼著不成,便齊齊往皇後處請安了。

皇後這時候也是一頭霧水呢,按部就班的接待了一眾宮嬪,溫和詢問了諸皇子公主是否安泰之後,又肅然了神色,吩咐她們各去安歇,不要在這等關頭生事,否則傳到聖上耳朵裡,誰也救不了她們。∮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宮妃們有感於皇帝先前的雷霆手段,豈敢違逆,行禮之後,各自回自己居住的宮苑去了。

她們走了,皇後臉上終於顯露出幾分疲色,隱約帶著幾分不解:“華光殿到底是出什麼事了?聖上他……”

幽幽一聲歎息。

……

李元達現下無心理會後宮,確定自己身體無恙,宣室殿中並無危險之後,便在靜室中等待內侍省的最終回稟結果。

華光殿的這場大火熊熊燃燒了兩個時辰才被撲滅,當天傍晚,內衛副統領薑朔緊急前去回稟,道是在華光殿後殿有所發現。

“臣詢問過侍奉的宮婢,知道那處宮室原本是放置雜物的,鮮少會有人去,這場大火來勢洶洶,將那間屋子裡的東西燒了個七七八八,也將隱藏在房間裡的暗道通道暴露了出來。”

李元達輕輕“噢”了一聲。

“臣親自帶著人下去探過,發現那暗道中間被人堵住,點了人手將暗道清理出來之後,發現直通往崇仁坊內的某處府邸。密道大抵久久未曾啟用,各處蛛網密布,隻是近日應該曾有人通行,地上灰塵印下了好些腳印。”

“尚宮局取了貴妃的鞋履對比,確定其中有一人便是貴妃,隻是貴妃的腳印在密道起點和中間未曾出現,直到密道儘頭處才出現,沒有掙紮的痕跡。”

李元達心道八成是被人背走的,要不就是打暈帶走,最後快走出去時又醒了。

“臣看那腳印有來有往,離開時卻少了兩雙,料想必然有賊人趁亂混入禁宮,意圖不軌,悄悄令人在發現密道的地方守著,果然捉獲了兩個鬼鬼祟祟的假內侍,人已經被送進了詔獄,今日子時之前,保管讓他吐得乾乾淨淨!”

李元達聽他做事甚有條理,心細如塵,不禁平添幾分賞識,心說原主眼光不錯啊,至少手下能力還是有的。

他摘下拇指上的扳指賜給薑朔,勉勵道:“好好為朝廷做事,朕自不會虧待你的。”

薑朔頗受鼓舞,恭敬的謝了恩:“承蒙聖上器重,臣必定肝腦塗地以報!”

再回到詔獄之後,卻有下屬滿麵愁雲,迎上前來:“什麼刑罰都上了,那兩人一個抵死不招,另一個趁人不備咬了舌頭……”

薑朔心頭微頓,眉頭隨之皺起,正頭疼的時候,卻見前去探查那處府邸來路的心腹回來了,駐足門外,欲言又止。

薑朔心有所悟,打發了下屬繼續審訊活著的那個,又以目光示意心腹隨自己往偏僻無人處說話。

心腹麵如土色,聲音壓得很低:“大人,我帶著幾個兄弟去查那處宅子,才知道那兒平日裡根本沒什麼人住,再去官署查戶主乃是何人,卻發現那一頁記檔早已經被人撕去。”

薑朔眼底厲色一閃:“線索斷了?”

心腹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屬下原本也覺得這條線索這就到頭了,正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想起另一事來。記錄戶主的不僅僅是房產名籍,還有當年崇仁坊開始營造時候的賬本在,又往跑了幾個衙門,發現這處房產幾經周轉,最後落到了梁家人手裡……”

薑朔顯然也是想到了某處,不禁變色,眼底淩厲愈顯:“是哪個梁家?!”

心腹顫聲道:“雍王長史出身的梁家啊,大人!”

薑朔臉色陰晴不定,晦暗難言。

心腹一疊聲的勸道:“大人,這件案子不能再往下查了啊!雍王是聖上同胞的弟弟、超品親王,丟的是聖上最寵愛的貴妃,一男一女攀扯在一起,能有什麼事?這是咱們能沾的嗎?!”

他抬起袖子胡亂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方才繼續道:“就算他們之間沒事,雍王手裡居然有一條隨時能夠入宮的密道,這意味著什麼?宮闈秘事也好,叔嫂亂情也罷,咱們這樣的小石子,一腳就被踢開了,哪敢上趕著向前?”

又含了一萬個小心,聲音低之又低的警告道:“大人,就算事情真的水落石出了,咱們知道了這種皇室醜聞,聖上他還能容得下咱們嗎?!不是屬下怕死,是咱們得為全家老小考慮啊!”

薑朔心中五味俱全,一時無言。

良久之後,終於道:“我要想想,你先回去吧。”

下屬應了聲,心有不安的走了。

獨留薑朔一人立在原地。

一陣冷風吹來,他猝然回神,隻覺額頭發涼,後背生寒,抬手去拭汗的時候,忽然間看見了自己拇指上那枚色澤通透的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