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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調解員 柒殤祭 4642 字 5個月前

舌之技將人忽悠的暈頭轉向,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小不點根本就不上當!

半刻鐘後,偏殿內。

床鋪上傳來的聲音根本無法從室內傳出,以至於在偏殿內響起的時候,那旖旎的聲響就連角落裡存在的空氣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不知誰的動作碰倒了床柱側麵的紗簾,淺『色』的床紗層層疊疊的錯落下來,依稀能見到裡頭一人窈窕的腰線,以及……

光潔後背上,右邊肩胛骨往上一點的位置,除卻如瀑青絲的錯落遮掩,隱約有兩條栩栩如生的黑白金魚在上麵遊弋。

不知是否感受到了主人的熱切與激動,那兩條金魚的尾巴靈活地搖了搖。

不多時,仿佛八卦□□開啟了命運轉輪,眨眼間,左右兩邊的金魚調轉了位置,陰陽扭轉,原先雪白『色』的那條,已然遊到了黑『色』金魚的位置,另一條亦然。

這番變化自然也沒有瞞過紋身圖案所依附的主人——

花白禾感覺肩膀後麵的位置越發熱了許多,儘管沒有具體看見變化,然而這一把火來的也正是時候!

不多時,帷帳中傳出一聲略顯局促的呼吸聲,伴隨著略有些無措的道歉與低低的輕哄:

“我我我技術好像有點不熟練,你讓我多練練……”

“疼疼疼嗎?要不你忍忍我再輕點?”

又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話語已經變成了:

“你打算從頭忍到尾嗎?”

“星隱~師父~叫兩聲我聽聽呀?”

……

次日清晨。

沈望練完了一整套劍法,從聞道閣下去之後,聽見沿路的一些合歡宗弟子們在高興地互相通知,說是不久前出外做任務的那些弟子們都回來了。

這讓剛修習完劍意,準備今日回到如意村將師侄們帶回的沈望步伐跟著一頓。

他還未來得及順著這事兒往下思考,就見到那個一同做任務的謝青呈來到了自己的身旁,滿臉的慶幸:

“沈師叔!”

“之前在村子裡,你與凝光師叔、唱晚師妹一夜之間失蹤,嚇了我們一大跳!”

“若不是唱晚師妹來通知,說你與老祖一同回了宗門,我們還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沈望被他這麼一提,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當時跟著師父一同回師門有些不大妥當,所幸秦唱晚非他同門,還能想著幫他傳消息,倒是要好好感謝她才行。

如此念頭在他的腦海裡轉了一圈,沈望再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些許的歉意:

“謝師侄,之前我與師妹、秦師侄確實在那村中有了些意外,未來得及回複任務,與大家報平安,著實是我思慮不周。”

他雖然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然而姿態與語氣都是十足的歉意。

可原本打算趁著這個事情黑一波沈望人品的謝青呈,注意力卻跟著移到了沈望方才話中的內容上:

“意外?”

是奇遇吧?

謝青呈又想到自己在村子裡錯失的機會,原本他打算回來之後找個機會回去看看,現在看來倒是沒必要了——

好東西肯定落入了沈望的手中。

沈望想了想,裡麵不僅包括自己和師門,還牽扯到一些他至今都沒弄明白的事情,也不便同這個並不太熟的謝青呈解釋,隻淡淡一笑,就不再開口了。

等著聽故事的謝青呈:“……”

行,算你狠。

他等了幾秒鐘沒等到沈望主動開口的打算,登時不著痕跡地磨了磨後槽牙,對沈望開口道:

“倒是師侄冒犯了,沈師叔無事便好。”

他笑了笑,對沈望拱了拱手,以自己還需要去執事堂交任務為理由,腳底抹油退了。

沈望總覺得這個師侄心思有些看不透,想了半天沒想通,也不放在心上,反而開始惦記起了凝光說過的那個廟會。

凡人的廟會,都會有些什麼呢?

沈望沒發覺自己已經對山下的事情開始期待,想像了許久之後,方反應過來自己還未同秦唱晚說起這個事情。

他心不在焉地又去慰問了幾個之前同行的弟子,得知他們做任務都沒出什麼岔子,大部分時間都耗在找人上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沈望到靈草堂補了些出門時能用上的『藥』品,就回到了聞道閣。

深夜。

沈望難得沒有沉『迷』修煉,反而是盤著腿坐在聞道閣門前的空氣上,借著月光的溫潤細細用拇指指腹摩挲著一道長條的通訊玉簡。

裡頭留了一道秦唱晚的神識與靈力痕跡。

空無一物的、連多餘裝飾都沒有的玉簡,愣是讓沈望足足盯了大半個時辰,仿佛看久了上麵能長出花來似的。

他今日整整一天沒看到星隱與凝光的身影,但他半點都沒察覺出什麼異常,畢竟修道中人,閉關的時候十天半個月見不著都是常事,所以粗神經的沈師兄愣是沒發現自己的師父和小師妹之間那點不為人知的關係。

就在他坐著劇烈的思想掙紮時,忽然發覺手頭的玉簡有些微燙,並且麵上還發著亮。

這說明……

秦唱晚有事主動聯係他。

沈望頓時按住了腦海中某些蠢蠢欲動的念頭,一本正經地開啟了通訊:

“秦道友?”

“沈師叔,抱歉如今打擾您一趟,我聽聞兩日後貴宗門地界內有一蜃會舉辦,期間有許多的靈草靈物交易,我如今煉器還缺些玩意兒,便想著去看看。”

“沈師叔,若是不忙的話……”

秦唱晚的聲音從那頭傳了出來,並且停在了一個意猶未儘的地方。

沈望立刻聞弦歌而知雅意,隻是——

“蜃會?”

“我隻知凡人的廟會在那一日開辦。”

前些年星隱閉關,他與師妹凝光連正式的拜師儀式都沒舉行,也沒有正式的由頭在宗門內行走,擔心名不正言不順,兩人乾脆就成日裡閉關修煉,對山下的事情都是一概不知。

結果好容易兩人有了點修煉上的進步,出門一趟回來,還沒完全了解山下的事情。

沈望發覺這一知識盲區的時候,還有些暗暗羞赧,結果秦唱晚卻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他這些微妙,聽了之後就立刻接道:

“往年的廟會總會早些,今年倒是同蜃會撞了,但此次上五洲各大宗門舉辦的蜃會倒是各辟了入口,保證不讓凡人們誤入其中,引發些不必要的事端。”

解釋完,秦唱晚好像才聽見沈望那話中暗藏的潛台詞,又疑心是自己多想了,登時試探著又補了一句:

“沈師叔是對凡人們的廟會感興趣嗎?我前些年偷偷溜下山的時候去看過,盛況超乎我所料,確實是個熱鬨的好地方。”

沈望:“……”

他不知該回答想還是不想,於是乾脆沉默,跳回了最初秦唱晚的那個問題:

“兩日後我有空,我師父師妹也恰好想看廟會。”

秦唱晚笑著應道:“好的沈師叔,那麼兩日後見了!”

沈望聽見她那充滿期待的笑聲,心中鬆懈了幾分,唇邊不自覺地也跟出了丁點的笑意,輕聲回道:

“嗯。”

……

兩日後,清晨。⌒思⌒兔⌒文⌒檔⌒共⌒享⌒與⌒線⌒上⌒閱⌒讀⌒

沈望早早的起來了,因為不知凝光究竟何時出關,他也沒敢前去打擾,決定等到下午再說,若是下午人不出來,他就獨自去赴秦唱晚的約。

結果他在正殿裡一坐就是一天。

直到申時,沈望試著敲了敲凝光的殿門,手才剛貼在門上,沈望就發現門並沒怎麼關緊,被他一敲就開了。

沈望條件反『射』地轉過身,禮貌地背對著問了一句:

“師妹,你說過今日想下山去看廟會……?”

屋子裡沒有任何動靜。

就連修煉時的隔音陣法都沒啟動。

沈望等了幾秒鐘察覺到屋內沒有任何人的氣息,轉過身看了一眼之後,疑『惑』地將門給帶上了。

人不在?

因為他向來是聞道閣裡麵起的最早的那個,所以沈望十分確定自己今天早上完全沒有看到凝光的身影。

這才是最讓他茫然的地方。

沈望帶著疑『惑』走回了正殿,剛想給自己衝杯茶,發覺座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他的餘光才剛掃到那衣袍的顏『色』,登時就規矩地起身行禮:

“師父。”

星隱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她問了幾句沈望的修煉,意思意思地儘了自己做師父的職責——由於當年閉關的時間太長,所以她與這兩個弟子之間的拜師禮也一拖再拖,今早掌門就傳音問了她這個補辦的事情。

星隱想了想,正想同他說這個事情,發覺沈望先請示了自己一件事。

“廟會?”

“是,師妹同我說想去看看,然而她今日似乎不在閣內。”沈望順便把自己的疑『惑』給倒了出來。

星隱摩挲著桌角,不知想起什麼,黑『色』的眼眸裡掠過淺淺的笑意,半晌才開口道:

“她可能去不了了。”

下邊兒的沈望:“?”

星隱清了清嗓子,卻終究沒擋住自己語氣裡的笑:“凝光這幾日身子不適,我在幫她調理,廟會我們便不去了。”

沈望還以為凝光是修行上出了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問需不需要自己做點什麼。

星隱理所當然地拒絕了他,隻讓他玩的愉快,末了還補了一句:

“掌門這些日子問起我,關於你倆還未走拜師儀式的事——”

“我與他商定七日後補上你的那一場,屆時在合歡宗的祖廟中舉行儀式。”

她刻意隻說了沈望,沒帶上凝光。

所以沈望聽見之後立刻有些懵。

他以為是師妹八年來的進步太小,登時有些緊張地看著星隱,斟酌半晌才回道:

“師父,師妹於修行一途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