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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不配 景巳 4351 字 6個月前

跟他們一樣,進來躲著的,不想應酬,一會要拚酒了,秦建不會放過他們。

顧銘聽著聲音沒了,低聲道:“把燈關上。”

寧鈺做賊似的走過去,將燈關上。

“這樣好嗎?”他們聲音都很低。

顧銘說:“躲一會,馬上就得拚酒了,那十幾層的香檳塔可不是擺設。”

寧鈺靠在牆上,環起了雙手,說道:“你也會怕喝酒啊?”

顧銘的酒量也挺深的,寧鈺隻見過他兩次喝醉,顧銘一喝醉就特纏人,當時也是在哪個朋友的生日宴上,喝多了人給送回來的,鬨了寧鈺一夜。

“怕是不怕,但我不想喝,”顧銘說:“他們幾個沒什麼好心眼,這麼久沒見喝起來肯定都得抬出去。”

以前幾個人就喜歡聚在一起喝酒,這都那麼多年過去了,酒量還得升,那喝起來得成什麼樣?東倒西歪的,今天晚上顧銘不想倒。

“我可以幫你頂幾杯。”寧鈺說。

顧銘轉過身,呦了聲:“幾杯不行,高腳杯那種你起碼得頂十幾杯。”

“你蹬鼻子上臉啊?”寧鈺一拳就砸了過去,但是被顧銘給接住了,他倆離得近,都知道方位,顧銘抓住人,把人往自己一拽,寧鈺撲進了他的懷裡。

“開玩笑的,不舍得你代。”顧銘的手在黑暗裡順著寧鈺的臉頰撫摸,這曖昧的氣氛越來越強烈,顧銘的手掌在發燙,還是寧鈺的臉在燒,分不清楚。

顧銘的手向下移,放在了寧鈺的腰上,沒停留一會,又突然扣住他的背,沒有征兆地低下頭,精準含住了暗夜裡的熱唇。

顧銘的舌尖火熱,橫衝直撞進來,勢不可擋,寧鈺捧住他的臉,半點沒有要抵抗的意思,顧銘好高,他夠不到,踮起腳,雙手環在他的脖子,勾緊,將自己送進人的懷裡,那涼冰冰的表帶蹭在顧銘的脖子裡,沒多會也被灼熱的體溫侵襲,銀色的表盤都發燙了起來,在微光下散發一點點鑽石的明亮。

顧銘反身,抱住寧鈺的腰把他扣在門板上,快速調換了位置,懷裡的身子太輕巧,幾乎沒有重量。

顧銘的手按在寧鈺的脖子裡,不斷地揉搓,直到那裡密密麻麻紅了一片,他低下頭,埋在寧鈺頸肩,換了陣地。

寧鈺的下巴墊在顧銘的肩膀上,雙手配合地放在顧銘的腰上,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

“咚咚。”

房門又再次被敲響,裡麵的人聽到了,半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是這次不是彆人,是秦建。

秦建四處看了看,不知道裡麵在上演什麼,小聲說:“顧銘,老子知道你在裡麵,給我出來,彆想躲。”

顧銘沒理他,寧鈺覺得自己也很是胡來,他現在都沒臉沒皮到這種境界了,外麵秦建敲著房門,裡麵他被顧銘攻陷,完全無法理智。

秦建沒有得到回應,他去擰門把手,可是門被鎖住,秦建眉頭一皺,“真不在?”

正當他懷疑時,門板突然傳來一陣動靜,寧鈺的胳膊撞了下門板,他不是故意的,都怪顧銘,寧鈺側臉盯著房門,連呼吸都輕了下來。

秦建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不得什麼聲了,他以一種堅定且小心的聲線再次叫了一聲:“姓顧的。”

此時,那姓顧的也終於停了下來,一隻手撐在門板上,一隻手壓在寧鈺的後腰,寧鈺的十指插進顧銘的發絲裡,兩個人呼吸交纏著。

顧銘壓著寧鈺的身子對外麵的秦建說了話:“你有沒有眼色勁?”

秦建一聽,還真他娘在裡麵,不過信息量略微有點大,他了然後靠著房門說:“你彆給我亂來啊,這房間我待會要進去的。”

“先滾行嗎?”

“我靠,”秦建道:“你他媽的,這是我家,你亂搞還讓我滾,真畜生啊是。”

顧銘沒有再回他,這兩聲也把人給惹了,外麵一個要進來的,在廢話的,裡麵再怎麼激情也進行不下去,顧銘不想就這麼結束,提問道:“怎麼辦?”

寧鈺的手從他頭發絲裡拿開,臉早被染紅了,他喘熄聲都輕了下來,“不怎麼辦,讓他進來。”

顧銘又向前一步,把人扣住,寧鈺抬起頭,雙手抵著他的%e8%83%b8膛,“你要乾什麼?”

顧銘也不說,低頭繼續跟他接%e5%90%bb,還抓著寧鈺的下巴,抬起來,配合自己火熱的%e5%90%bb,將氣氛越推越高。

外麵的秦建也沒法子,索性放棄,囑咐道:“行,你想做畜生就繼續,但是動靜給我小點,我一會真進去不開玩笑。”

秦建沒得到回應,擺擺手,又對著房門罵了一遍,他隻罵了顧銘,另一個他不敢得罪,也不想得罪,他知道另一個肯定是被霸王硬上弓的,在他眼裡,顧銘就是這麼個畜生。

等秦建走後,顧銘又騷擾了寧鈺好一會,那把火還是續上了,他的手剛想下去,但被人抓住了。

寧鈺握著他的手臂,仿佛還摸到了顧銘胳膊上的筋骨,兩個人現在都有點上頭,可他還是比另一個要理智一點兒,“不能。”

顧銘的手僵持著,懸在半空,著急也沒辦法,他恨恨道:“我一會非得宰了秦建。”

寧鈺笑了聲,一點微光隻能大致看清輪廓,寧鈺說:“他說的對,這是他的家,收斂一點。”

顧銘的手一狠,闖過了寧鈺的阻擋,他的額頭抵著房門,手臂擺動著,說道:“那就摸摸。”

寧鈺也沒法說不,都把人逼到這份上了,這點他要是不同意那邪火真能燒死人了,他悶在顧銘懷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說了隻能摸的……”

_

香檳塔被料理了一半,小房間的門打開時,顧銘看不出乾了什麼,他旁邊那人就不一樣了,明顯被侵犯了,寧鈺臉頰紅撲撲地,頭發也有點亂。

顧銘伸手摸了下他的小臉,被寧鈺打掉手。

“不給摸啦?”顧銘賤兮兮地說。

寧鈺偏開頭,倒是一副傲氣的做派。

顧銘就要去抱他,“我錯了。”

寧鈺不讓抱,可顧銘死皮賴臉的,把人當眾抱進懷裡,哄道:“下次不這樣了。”

“說了不讓你蹭了……”寧鈺假模假樣地推著人,“每次都這樣。”

顧銘低笑了一笑,有人叫他們,還在起哄,兩人的關係早就蓋不住了,寧鈺才沒有跟他繼續計較下去,走向喝的正歡的眾人,加入了熱情的局。

秦建湊過來,端著酒杯給顧銘,小聲問:“搞了?”

顧銘喝完一杯香檳,很自覺,“拜你所賜,你那房子守住了。”

秦建笑了聲,又端起一杯酒,賠罪道:“下次,下次給你們提供更好的地方,那房間我真是要用的啊,不開玩笑,待會哥幾個得進去挑東西呢,你在那開炮能行嗎?”

顧銘跟他喝了幾杯,就去找寧鈺,好在人家已經不跟他計較了,顧銘湊過去,拿過他手裡剛端起來的香檳,“回去你開車,一杯都彆沾。”

又找借口,每次都這樣,說什麼讓他開車不能喝酒之類的話,他就是不想讓他喝。

寧鈺心裡把人質疑了好幾遍,可手上倒是挺乖的,一點沒有再去端酒的意思,顧銘手裡的酒杯沒斷過,他端著酒,另一手執起寧鈺戴表的手,揉著他的手麵說:“真漂亮。”

寧鈺收回手,“又不是你送的。”

顧銘放回酒杯,兩手插進褲口袋,說道:“下次我送你個戒指。”

寧鈺說:“我才不要戴戒指。”

顧銘點點頭:“行,我自己戴,買一對,左邊一隻右邊一隻。”

“神經?”

“那怎麼辦,我媳婦又不願意戴,買了不能浪費。”

寧鈺一拳頭砸在顧銘%e8%83%b8膛上,被他再次握住了手,放在唇邊%e5%90%bb了一下。

寧鈺垂眸笑了下,顧銘眼睛直勾勾地,一點不願意離開,把人嵌進了瞳孔裡,半分不能舍。

晚上回去的時候,顧銘在他的小區前逗留了很久,寧鈺沒有允許他跟自己回來,兩個人在小區前把曖昧的話說儘了。

最重要的隻在一點。

“我們……算不算在一起了?”顧銘問,這一整晚的表現,說沒有,早就說服不了對方了。┆思┆兔┆在┆線┆閱┆讀┆

可寧鈺還是要耍人,一點甜頭就問他要答案,他不願意給,說:“下次告訴你。”

顧銘笑了下,這是很好的預告,他從沒有這麼期待過下一次。

“那就下次再叫媳婦。”顧銘拉上安全帶,對外麵的人說:“下次叫可就得應了。”

寧鈺跟他招手,讓他趕緊走,顧銘不走不行,代駕也得把人送走,寧鈺和顧銘分開。

走在回去的路上,寧鈺臉上帶著不自覺的笑意,他抬起手,左手的銀表還在發著微弱的光,確實蠻好看的,他很喜歡,也喜歡顧銘給他戴表時的樣子,和動作。

這份長久的心安沒有持續太久,這份洋溢著喜悅的臉沒有持續太久,他走到了小公寓的樓下,旁邊是灌木叢和一個圓柱形的花池,角落裡坐著一個人。

寧鈺沒在意,直到對方出聲。

“回來了。”

寧鈺聞聲,警惕地回過頭,那道身影從樹底下走出來,在路燈下顯出了完整的五官。

“你來乾什麼?”寧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陸從單手插著褲口袋,語氣輕鬆地說:“不乾什麼,想著你很久沒見熟人了,來讓你認識認識。”

寧鈺道:“我還不夠認識你?你陸從的名字我可不敢忘。”

“不是我,我有什麼好認識的?”陸從走過來,他總是喜歡動手動腳地,這就將手摸向了寧鈺的小臉,轉而問道:“你跟顧銘好了?”

寧鈺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眼:“跟你有關係嗎?”

“還恨我呀,嗯?”陸從道:“寧寧,你想把我逼到什麼地步才行呀?”

寧鈺垂下眼睛:“我沒有要逼你,我早就原諒你了。”

“真的嗎?”

“你信嗎?”寧鈺反問,語氣裡滿是輕蔑。

陸從笑了聲,收回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行了,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寧鈺不看他。

陸從道:“剛剛問你和顧銘有沒有複合,正麵回答我。”

寧鈺道:“我說了這不關你的事。”

他懶得讓陸從再插手他的一切。

陸從道:“我知道,這當然不關我的事,但這關他的事。”

陸從抬起手,拍了拍,這鼓掌聲像是一種召喚,一種信號,隻見一道影子從灌木叢的一側走出來,那人身形高挑,留著微長的發,五官陷進黑暗裡,看不太清。

但寧鈺的呼吸卻沉重了。

他緊緊盯著那道身影,往他走來,站在六七米之處,停下了腳步。

“他有很多話想跟你說,關於當年所謂的背叛,你們之中存在著很大的誤會呢,我覺得你有必要聽一聽,你可能會改變現在某些不正確的決定,”陸從走近寧鈺,再次伸出手,撫摸著定格住的人,捧著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