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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妻難撩 黯奴 4344 字 6個月前

自己住院要用到的東西都收拾好的元錦西上了車,在老公大嫂和二爸的陪同下去了老蔡聯係好的醫院。

從進到醫院開始,她的行動區域就跟其他臨產孕婦是隔開的,有一組醫生護士專門負責她。

也因為有專業人士寸步不離的指導,元錦西一直到進入分娩室之前心裡都特有底。

沒底的人是她老公。

亓放看著自己媳婦兒越來越白的臉色,以及因為忍疼不小心咬破的嘴唇,那顆久經風霜的心臟簡直都要嚇驟停了。

他跟醫生申請進去陪媳婦兒一起生,醫生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元錦西出了一頭一臉的汗水,醫生讓她用力,她感覺自己把吃奶的今兒都用上了,磨人的小東西還是沒出來。

亓放在旁邊急的不行,一直說“彆怕”“沒事兒”什麼的廢話,用了勁兒還沒生出來的元錦西被他吵的有點兒煩,一把抓過伸過來給她擦汗的手,咬了下去……

☆、第493章 生子風波

事實證明,顧雨舟的主意行不通。

她都快把自己老公的手咬出血了,孩子還是沒出來。

這小東西實在折磨人,奈何元錦西和亓放都拿它沒辦法。

自打元錦西懷孕之後,亓放也抽空看了一些這方麵的書,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他艱澀的問助產醫生能不能改順產為剖腹產。

助產醫生是個年紀四十多歲的女醫生,聞言一瞪眼,“這順的多順利,剖什麼剖!”

醫院裡醫生最大,一句話把堂堂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懟沒電了。

元錦西看自己老公被懟的那慫樣覺得好笑,一個沒忍住竟然真的笑了出來。

在這種時候,還能笑出來的也絕對是真女漢子。

拜這一笑的福,好運氣接踵而至。

“用力用力,出來了”,醫生沉聲說道。

這就出來了?元錦西心頭一喜,自己這罪終於要遭到頭了。

於是心無旁騖的調勻呼吸用起力來。

裡麵生的驚心動魄,外麵等的也是萬分揪心。

元蕪平常多沉穩的一個人,這會兒急的在原地轉圈圈。

雖然同誌家庭並不像普通的異性戀家庭那樣在意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親的,可元錦西是他親的女兒是不爭的事實。再說,女兒跟兒子又不一樣,兒子不用生孩子啊,這麼大的罪要他的女兒來承受,他心裡就跟上了十大ku刑似的。

顧雨舟有心勸上幾句,可她從來嘴拙,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隻得陪著一起著急。

好在,在他們焦躁的情緒瀕臨崩潰的時候,裡麵傳來一聲嘹亮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元蕪緊張的雙手緊握放在%e8%83%b8口,好像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似的。

過了一會兒,一名護士抱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嬰孩兒走出來,笑著對他們道:“恭喜,是個男孩兒。”

元蕪笑得合不攏嘴,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內心的複雜情緒沒有人能體會,他也不想讓彆人體會,由著護士把孩子抱走清理,擦乾眼淚,眼巴巴的等著自己閨女出來。

生完孩子的元錦西隻潦草的看了自己折騰死人不償命的兒子一眼注意力就被亓放吸引走了,以至於護士什麼時候把她兒子抱走的都不知道。

亓放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似的癱坐在地上,一頭一臉的汗,臉色白的嚇人。

“到底是你生孩子還是我生孩子!”元錦西好笑的問道。

亓放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才有力氣回複她的問話。

“我倒是希望生孩子的是我,陪產更折磨人”,亓放心力交瘁的說道。

元錦西想笑,可她實在笑不出來了,實在是一笑身體太疼,太不舒服。

從產房裡推出來,看到焦急等待的二爸和大嫂,元錦西對他們咧了咧嘴,“彆擔心,我挺好,打電話給爺爺和大爸,告訴他們飛景出生了。”

她還記著老爺子給孩子取得名字呢,女孩子叫流采,男孩子叫飛景,現在性彆已經落實,名字自然也要落實。

元蕪一拍腦門兒,竟然把這麼大的事兒給忘了。

等他打完電話報完喜,回到病房,自己親閨女已經睡著了。

亓放坐在床頭,看到嶽父進來忙把位置讓給他。

元蕪也沒客氣,坐下後對女婿道:“你去看看孩子吧,問問護士什麼時候能抱過來。錦西醒來看到孩子就躺在她身邊肯定特彆高興。”

亓放比自己媳婦兒還不如,至少媳婦兒還匆匆的看了一眼兒子,而他呢,一眼都沒看著。

聽了嶽父的話,他乖乖去看孩子,在醫院靜謐的走廊裡走了幾步,他忽然覺得不對。

具體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就是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再聯想到之前一直跟元錦西放狠話的複仇女的時候更強烈起來。

醫院是老蔡安排的,沒問題;病房是老蔡安排的,沒問題;醫生是老蔡安排的,沒問題。可在元錦西生產的過程中,接觸的可不止是醫生一個人啊!

抱孩子離開的,就是他們都不知道底細的護士。

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元錦西身上,就連元錦西自己也因為要生孩子沒有精力多想,以至於忽略了許多很明顯的問題。

他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一名護士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問了自己孩子在哪裡,護士很好心親自帶他過去看。

看他焦躁,一邊走一邊還跟他說,“彆擔心,孩子腳脖子上掛著牌子呢,肯定不會抱錯的。再說,這一層就你媳婦兒一個生孩子的,嬰兒也就這一個,更不會弄錯了。”

甭管是一個還是一堆,亓放擔心的根本不是抱錯的問題好不好。

亓放不好解釋,隻是不自覺加快了步伐。

護士帶他到給孩子洗澡的地方,驚訝的“咦”了一聲,“剛才我還看到有人給他洗澡呢,是不是洗完抱回去了?”

“你說的剛才是多久之前?”亓放焦躁的問道。

“兩分鐘吧”,護士不確定的說道。

還好,不算很久。

亓放匆匆撂下一句,“幫忙去我媳婦兒那看看孩子在不在,我去彆的地方找一找”便沒了蹤影。..

剛才的力竭和虛弱一掃而空,亓放腳底下像安裝了兩個風火輪,竄的飛快。

醫院上上下下等電梯的人多,他直接棄電梯走樓梯,在下到四層的時候聽到嬰孩的啼哭聲。

好像就在二層樓梯間的拐角位置。

他蹭蹭蹭又往下走了幾級台階,發現不對勁兒。

哭聲並沒有移動,也就是說,孩子是在一個地方靜止不動的!

有埋伏?

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

可已經顧不了許多,這會兒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衝。

下到二層的時候,最先入眼的便是一個長方體的紙盒箱,箱子虛掩著,隻有到近前才能從縫隙裡看到裡麵有什麼。

還能有什麼?哭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孩子肯定就放在箱子裡。

亓放大步走過去,蹲在地上打開箱子,看到剛出生的嬰孩兒以及他腳腕上綁著的牌子,麵上並沒有找到兒子的欣喜神色,而是悄然蒙上了一層陰鬱、憤怒,和一些莫名的情緒。

☆、第494章 讓元錦西來!

滴答,滴答……

時間匆匆而過的聲音伴隨著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清晰的傳進腦海,亓放的大腦有至少十秒鐘的空白。$$思$$兔$$網$$

他想把剛出生的孩子抱在懷裡,想哄他不要哭泣,想給他父親的溫暖。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不能移動孩子,因為,一枚以他的能力根本沒辦法解除的定時加平衡雙重炸彈正綁縛在自己兒子身上。

什麼是雙重炸彈?就有點兒像雙保險,怕被人輕易破除的雙保險。

一枚炸彈,上麵安裝了定時裝置的同時還安裝了平衡裝置。

拆彈的人如果沒有在已定的時間內拆彈,爆炸;拆彈的人如果在拆彈的過程中不小心動作過大讓炸彈失去一點點平衡,同樣爆炸。

這樣的炸彈對拆彈人的心理素質要求極高,亓放以前不僅接觸過這種上了雙重保險的炸彈,就是三層四層保險的他也接觸過。

可他從沒有動手拆過這種炸彈,就算以前拆過,以現在的情況,他也沒有辦法下手,因為,綁著炸彈的是他兒子啊。

並沒有很多的時間給他思考,定時器上顯示還有十分鐘炸彈爆炸,留給他的時間隻有十分鐘。

他馬上給老蔡打電話,三兩句話說明這邊的情況,讓老蔡想辦法疏散樓裡麵的人,同時派遣拆彈專家過來。

就在他都說完想掛斷電話的時候,老蔡沉聲說道:“現在派什麼拆彈專家過去都不趕趟,讓元錦西來吧”。

亓放手一抖,手機差點兒掉下去。

他想說不行,她才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精神也很虛弱,他怎麼忍心讓她麵對這一切。

可這話他到底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媳婦兒擁有多麼強大的內心,她的意誌力完全可以支撐著她麵對這一切,如果她已經知道這件事,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拆彈。

他是她老公,卻不是她精神與意誌的主宰,不能替她做決定。

所以,他接受了老蔡的提議,掛斷他的電話馬上給樓上的嶽父打去電話。

元錦西還沒有醒,亓放直接讓嶽父叫醒她。

不明原因的元蕪還有些不開心,可聽他語氣焦急,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再聯想到剛才有護士語焉不詳的問孩子送回來沒有,老嶽父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元錦西被自己二爸扒拉醒,還沒來得及撒個嬌抱怨兩句耳朵裡便傳進亓放焦急的聲音。

“錦西,你聽好,一定要保持鎮定。孩子這邊有情況,身上綁著一枚定時平衡雙重炸彈,還有九分鐘爆炸,你……”

“在哪兒?”元錦西直接打斷他的話,問出關鍵問題。

她的聲音很鎮定,麵上的表情也很鎮定,就好像剛才亓放說的身上綁著炸彈的孩子不是她的似的。

可實際上,她的心也已經亂成一團麻。

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還沒來得及帶他好好的感受這個世界,卻在剛讓他經曆生之後直接麵臨死,實在太殘忍。

亓放說出自己的位置,元錦西直接掐斷電話。

掀開被子要下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元蕪忙按住她,“錦西,你想乾什麼?”

元錦西是想自己跑下去的,可剛才動那麼一下,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

剛生完孩子,她的身體實在太虛弱,強忍著勉強能下地慢慢走,想跑是不可能了。

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她馬上說道:“二爸,背我下二樓”,又轉頭對自己大嫂說道:“跟醫生要一套手術刀,送到二樓樓梯間,一定要快。”

元蕪曾經也是一名特種兵,戰鬥意識比較到位,顧雨舟曾經跟著老公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