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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好在有些東西正好是湘雲現階段能用得著的。

人體組織結構圖以及大腦血管神經分布說明。

在未來,水係異能是禁止作用在公民身上的,所以湘雲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真的會用水係異能做這種事。不過隻要想到八爺已經做下的和即將做下的那些事,湘雲就不後悔。

與其等著傷害到來,她提前做些正當防衛有什麼錯?

之前在圖書館的時候,湘雲借了幾本書還沒有還。裡麵就有醫學方麵的東西。當時真就是鬼使神差的借了一回,不想還真就叫她用上了。

研究了幾回大腦血管神經分布,湘雲便大膽的對八爺出手了。

她先用異能調了八爺腦子裡的一條細細血管裡的血,讓它們跟著異能來回遊,最後猛烈的撞擊血管壁。

血管壁上撞出一個血洞後,湘雲又帶著這小一管血來到八爺的中樞神經。

看平麵圖和看三維立體圖還是有區彆的,來到這裡後湘雲就分不清哪條神經是是控製眼睛視力的,哪條是控製口鼻的,哪條是記憶的了。

湘雲正在琢磨到底是哪條的時候,一旁的露珠見湘雲站在橋上許久,閉著眼睛吹了這麼久的風怕她吹壞了,便不由上前喚了兩聲。

湘雲正沉浸在八爺的大腦中樞裡,哪裡聽得見露珠的呼喚,於是露珠又喚了兩聲見湘雲仍舊沒有反應,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跟著出來的人。

姑娘不會站著睡著了吧?

元良做了一個推一推的手勢給露珠,露珠白了他一眼,到底還是輕輕的碰了下湘雲。

“姑娘?”

被露珠突如其來的碰觸嚇了一跳,湘雲的異能差點在這一刻消散。回過神來說了一句‘彆吵,再讓我呆會兒’。便又閉上眼睛繼續收拾八爺。

算了,既然分不清哪根神經是與記憶有關的,那就將這兩條神經都破壞了吧。

這麼決定的湘雲直接加大異能輸入,若肉眼可見就會發現八爺腦了裡有一小管血突然化成了一隻血做的手,先是緊緊握住兩根相連的神經,然後大力一扯……

當今兒子不少,最偏心的就是太子,剩下的父愛才會分給其他兒子。然後八爺這兩年很不得當今的心,哪怕八爺突然麵容猙獰的倒在麵前,一雙眼睛還直直的瞪向他,當今一個上過戰場的人也沒什麼好懼怕的。

讓人將八爺抬到偏殿,又叫來了禦醫去給八爺看診。

人沒有離席,甚至是屁股都沒有離開過龍椅,不過現場的氣氛卻多少有些冷凝。

唱禮的太監不知道要不要接著往下念,十二阿哥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上前祝壽。太後坐在那裡一副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隻在八爺被抬下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寶釵。

寶釵立時壓下喜悅之色,垂眸斂目的站在那裡。如果八爺也能傻一傻就好了。

菩薩保佑,信女願茹素十年。

彆管我那糟心兒子的生死了,咱繼續過生日吧。這話當今可說不出口,好在禦醫也沒叫當今等太久,還帶來了他的診斷。

八爺並全性命之憂,具體如何還要等他醒來再看。

有了這麼一句診斷,當今又繼續過起了生日。等所有人都獻完了壽禮,胤禟坐回席裡,不由琢磨老八到底怎麼了。

或者說,那丫頭對老八做了什麼,老八之後會怎麼樣?

此時的湘雲已經超額完成了自已的預期計劃,然後睜開眼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暢春園的方向,隨即又像是手上摸過什麼臟東西一般的下意識的拍了拍手。

“走,打獵去!”

聲音輕快,笑容清脆,仿佛又是那個萬事不上心的小姑娘。

是日,宮宴進入尾聲,八爺也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隻是清醒過來的八爺卻將八福晉郭絡羅氏嚇得尖叫不已。

八爺的臉,不不不,是八爺的一隻眼睛連著他的半張臉在他醒來後一直在有規律,有節奏的抽搐著。

一抽,半張臉就擠到了一起。再一抽,這半張臉又擠到了一起。而另外半張臉仿佛失去了反應一不的。

還有,還有……

仿佛是受到了什麼驚險,八福晉直接暈了過去。

第154章

人的大腦又精密又複雜,裡麵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經,湘雲這個腦外科醫生還是個沒拿證沒經驗的。對了,她還是遠程操作。

所以說在她用‘小手’扯斷相鄰的兩條神經的時候,附近的神經和血管都受到了碰撞和不可描述的傷害……

此時八爺的麵部神經就是那個小意外。

仔細觀察那半張臉應該是以眨眼睛的頻率在抽搐。抽一下,半張臉就擠在了一起,眼睛緊緊閉上時嘴角還往上咧,就像一個用力過度的wink。

半邊臉成了這樣,另半邊臉卻是一副高貴冷豔無動於衷的樣子。本以為這樣已經很叫人覺得怪異了,不想在有節奏的抽搐中,八爺的口水也在控製不住的從嘴角往外流。

湘雲是奔著八爺的記憶去的。她想給八爺來一場永久性人為失憶,如此也叫他徹底忘了跟胤禟的那點小磨擦。

同時再製造一點小傷害,也好絕了他上位的可能和野心。

就像五爺臉上的疤,七爺的腳那樣,再優秀也要與皇位失之交臂。看得到吃不到,比弄死他更解氣。

然後用力過猛,不光八爺的臉成了那副樣子,他左側的身子也出現了輕微的半身不遂症況。

早上還好好的男人,不過進宮拜了個壽就成了這副樣子,這種意外本就叫郭絡羅氏心生絕望。如果這個男人還失憶了,整個人都跟個不懂事的兒童一般連拉了尿了都不能自理呢?

伴隨著鼻間的陣陣惡臭,郭絡羅氏再看床上一臉懵懂的男人,她會承受不住的暈過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

一個本就不得寵的皇子阿哥,又成了這副樣子,都不用等以後,現在就已經沒人將他當回事了。今日是萬壽節,滿朝文武和皇親宗室都在九經三事殿那裡給當今慶生。誰敢在那麼多人的麵說皇家醜聞,下當今的麵子,影響當今的心情呢。

反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等宮宴散了再去通報也不會因此影響了八爺的病情,何必急於一時呢。

於是宮人和禦醫都非常默契的將這事壓了下來。

宮人用沒有結果不好冒然給當今回話為由等著禦醫的最終診斷結果,而禦醫則是需要查一些醫典才能確定病情的打發人回太醫院取醫書了。此間,怕一會兒當今再突然進來,宮人們還幫八爺換了衣袍,收拾了床鋪。也將暈過去的八福晉郭絡羅氏抬到了外麵的榻上。

等宮宴徹底結束,文武大臣,皇親宗室都往外撤後,太子才帶著其他的皇子阿哥跟隨當今的腳步去了側殿。

在禦醫說完這一番診斷後,當今驚了,太子及其他皇子阿哥們也都驚了。而胤禟臉上的不敢置信差點都要實質化了。

這,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下手太忒狠了。

那丫頭是怎麼做的?…難道真的靠‘詛咒’?

嘖,詛咒發誓要是有用,他就將腦袋摘下來給那丫頭當球踢。

其實看到老八這個樣子,胤禟心底不由倒抽一口涼氣。他早就看出來那丫頭是個嘴甜心黑的,對待敵人也從來不會玩心慈手軟以德抱怨的那套。他一直留著老八不動手,就是想知道那丫頭會為他做到什麼程度…早知道還不如他自己動手呢。

受了億點點驚嚇,有木有~

胤禟早就發現了湘雲的不同尋常,世間的能人異事士多如牛毛,他都能有奇遇,那湘雲有些自保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就是略有些凶殘了些~

胤禟那一臉的一言難儘,驚嚇和不敢置信夾在眾多皇子裡並不算太出奇。因為三爺,七爺幾個都跟他差不多。~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誰讓八爺這個急症也確實叫人沒辦法淡定呢。

郭絡羅氏在當今等人過來前就已經醒過來了,此時就站在床側哽咽不已。

傷心有辣麼大,都沒辦法形容了。

*

八爺這個毛病也不算太罕見,隻是他這個年紀患這種老年病著實是罕見至極。等禦醫掉了一回醫書將這種後世常見的腦血管爆裂而損傷神經的病給當今科普完,直郡王直接在一旁插話道:“老八定然是因為老九和老十排在他前麵太憋屈才會氣病的。”

也真是沒出息。他被太子壓了幾十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你還挺感同身受呀。

“八弟若真是這般才發病的,那也是個糊塗東西。”太子看了直郡王一眼,“皇阿瑪無需擔憂,八弟還年輕,等想通了許是這病就不藥而愈了。如今八弟需要安心靜養,園子到底不如城裡熟悉便利,兒臣先讓人送八弟回城吧?”

太子沒說八爺留在園子裡會影響當今,而是以園子不利八爺靜養為由將人挪出暢春園。既不叫人覺得當今太冷漠,又給當今省了許多麻煩,於是當今更覺太子貼心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八爺,讓太子安排後續便離開了。

當今一走,其他皇子阿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直郡王丟下一句既然這裡有太子如何如何的話便離開外,其他人都在等太子發話。

十四左看看右看看,熊得一批的直接上前幾步來到床前,對著八爺就伸出了手。

他雙手摁住八爺的臉,想要用自己手上的力度製止八爺臉上的神經跳。八爺如今連親媽都不認識了,又怎麼肯讓十四碰他。

於是一個躲,一個抓,轉眼間就滾成了一團。

“……”

四爺一臉不忍直視的看著床上的十四,心忖了一句到底是有這種兄弟更糟心一些,還是有這種兒子更糟心?

太子看著不像樣子,立時叫宮人將二人分開。分開時一個委屈的啪嗒啪嗒的流眼淚,一個也是一臉氣憤的揉後腦勺。

“八哥薅我辮子。”

薅的好!

阻止了這一場兄弟相殘的鬨劇,太子就叫人先備軟橋將八爺送到園子口,然後再塞進他們家的馬車送回城。

同時又以儲君的身份命令太醫院安排太醫長駐八爺府,有任何情況或是需要什麼藥材都立時報送毓慶宮。

其他皇子見狀,也不由意思意思對郭絡羅氏說了幾句‘自家兄弟,有事隻管派人去尋他們’的話。

一群皇子阿哥三三兩兩的往園子外走,其間也會小聲的說上幾句,但話題無外乎都與八爺有關。

多健康的人呀,說病就病了。

不會真像老大說的那樣,自己給自己憋屈病的吧?

胤禟抽了抽嘴角,不願搭理十爺這個憨貨。

老八當初被老爺子指著鼻子罵辛者庫賤婢所出,柔性成性的時候也沒見他能將自己弄成這樣。

當年一下子跌到泥裡,他們這位八賢王隻消沉了一夜,轉天就又利用這事博了一回同情。等到太子再度被廢時,更是吸取教訓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