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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的桃子。整個人的姿勢就像一隻頭埋進翅膀的鴕鳥。

“我……我……”

我了幾次,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願意?不願意?

點頭之後,兩家的關係,他們就注定是一輩子的夫妻了。誰對不起誰,另一方的父母保準扒了他們的皮。

不點頭?自己也不討厭他啊……

她好像忘了剛才拚命暗罵對方討厭鬼。

房間裡針落可聞,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聽到花浮影低垂的螓首下,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嗯……”

仿佛呻[yín],卻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秦向東感覺自己嗓子不好,很不好。

這是怎麼回事?兒子出去一趟,居然把老花的女兒帶回來了?這到底是不是早戀啊?

兒子有二十三四歲了,小花這才十八啊……這……

他咳了一聲,屋子裡很靜,花向陽,徐豔秋,牛衛東乾笑著看著牽著花浮影手的秦遠峰,不時帶著捉摸不透的笑容看了一眼臉色尷尬的秦家夫婦。

是時候展現大家長的威嚴了!

“小峰。”秦向東走過去,用力在秦遠峰頭上敲了一下,板著臉說:“誰讓你這麼小年紀談戀愛的?事業為重。小花還小,國家正在提倡晚婚晚育,你也是個不懂事!”

冤枉啊!秦遠峰心理叫起了撞天屈。這時候中國擔心的是怎麼養活十二億人,但是他知道中國養活根本不是問題,還嫌人不夠。

這可好,82年開始實行的“隻生一個好,晚婚晚育”政策,多少人都沒有弟弟妹妹,現在自己談個戀愛還提升到國策上來了,父%e4%ba%b2大人啊……中國多一個孩子不多少一個不少啊。

被一榔頭敲懵的秦遠峰正要說話,又被一個爆粟敲了下來,秦向東就跟打木魚一樣,咚咚咚敲個不停,秦遠峰縮著脖子不敢躲,一邊聽秦向東說道:“就不能再等幾年?再等幾年我們又不是不支持……”

“好了好了。”花向陽滿意地,笑眯眯地看著秦遠峰被敲了十幾下,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開口了“老秦你彆裝樣子了,臉上笑得收都收不住,以為轉過頭去我們就看不到了……不過這小子是該敲,我女兒大好姑娘這才幾個月啊。”

“咚”又是一記狠的,秦遠峰肯定花向陽是在蓄意報複,絕對是!

說都沒說就把女兒拐跑了,嗯,必須得報複。

這一下敲下來,花向陽更滿意了。這才悠然地點燃一根煙,仿佛剛才的小心眼完全沒有出現過一樣,笑著對老秦說:“好了,真的好了,教訓一下就可以了……拐我的女兒居然不對你叔叔說,該敲!”

...

第254章:年夜

他眯著眼睛,笑得和彌勒佛一樣,對秦向東和蘇蓉笑道:“先教訓到這裡吧。兩個孩子這邊,看起來自己沒什麼問題。我們今晚再和他們交流一下?或者再給我敲兩下?”

“也是,這種事不能倉促,如果成了,那可就是%e4%ba%b2上加%e4%ba%b2啊。”牛衛東大笑,拍了拍牛軍的肩膀:“這傻小子,就沒這福分,你說你小峰哥都去香港讀了四年,還被彆人搶先,一點沒你老子的速度。”

所有人都大笑起來,牛軍沒有笑,他忽然站起來大聲說:“叔叔,阿姨,爸,我也要去香港!”

“胡鬨!”愣了一秒,牛衛東臉有些發紅,厲聲說道:“你有小秦的頭腦嗎?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鬨事,點了個炮仗一樣!還去香港!你給我在部隊裡好好操練一下!”

花浮影根本沒聽進去,她現在整個大腦隻有一句話:說了,他說了……他真的說了……

雖然事先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她和所有這個年齡的少女一樣,不知所措。

結婚……多麼遙遠的詞語,現在第一次離自己這麼近……

哎呀……大牛這個大嘴巴,肯定會到處說,不到一天誰都知道秦家的小崽子和自己提%e4%ba%b2了……自己這個年要怎麼過啊……

胡思亂想中,她臉紅到不能再紅,低到不能再低,秦遠峰手中的玉手竟然忘記了抽回來。

第一次啊……

就在她進入死胡同的時候,秦遠峰心中也是唏噓不已。

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努力了這麼久,第一次牽到對方的手。

柔柔的,滑滑的,世界上再好的潤膚露也比不上,就像手中握著一塊綢緞,真應了那句古詩,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

他的手緊了緊,一種麻麻的感覺從手心直衝到大腦。他現在是幸福的,父母方沒有反對,沒有因為他大一些說這說那,更沒有提花浮影正在讀大學。實際上,在他父母這輩印象中,兩家這麼好的關係,女兒兒子要是能結為連理,真的是再好不過。

直到他聽到那句:“小峰,你怎麼看?”這才反應過來。

抬頭一看,牛軍正在氣鼓鼓地和牛叔叔爭辯,其他幾個人都不好插嘴,秦遠峰這正主都沒說話,他們就算作為長輩也不方便開口。

秦遠峰鎮定了一下,笑道:“大牛要過來,當然最好了。我早想他過來了,現在我真正信得過的人不多。公司組建不久,正在分股份的時候。大牛過來我可以放心地給他最多的股份。牛叔叔,沒關係的。”

牛衛東嘴%e5%94%87動了動,他何嘗不想牛軍出去見識一下?好男兒誌在四方,天天守在皇城根底下看故宮嗎?

但是,他不好開口。他太清楚這個兒子了,說好聽點是大智若愚,說不好聽點,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白長了一幅好皮囊。而且脾氣還爆,一點就著。這種性格怎麼適合混商場?

聽到秦遠峰這句話,不管對方是否真心,他心中首先真心說了句謝謝。隨後,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了。

“吃飯吃飯!都餓了!”秦家父母大笑著,將眾人引上飯桌,外麵連天的炮竹已經響了起來,映照著這棟小小的宿舍,滿滿的喜氣。

89年2月……神州大地飛歌,不管這時候中國還多麼貧窮,也不管飽的,餓的,這一天,十幾億人都處在極致的喜慶之中。

三家一起吃完團圓飯,大人們一起打牌,三個小輩全被打發出去放爆竹。

“焰火?”秦遠峰興致勃勃地看著牛軍手底下抱著的三五個大炮筒,伸手拿過打火機,躍躍欲試地就打算上去點上。

過年放焰火,這才有年味兒。以後哪有這種機會,住在縣,鄉裡還好一些,各大城市幾乎都嚴禁焰火四處燃放。一個千萬人的城市隻能看到幾處地方燃起璀璨的火花。

“彆!彆!”牛軍粗著脖子喊道,把焰火放在地上,打量了四周一圈:“花骨朵呢?”

秦遠峰的臉就垮了下來:“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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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軍點了點頭:“我估計她這次不舒服得好幾個月。”

“我看也是……”

“哎。”牛軍過去手搭在他肩膀上,悄悄說:“我老爸答應了。”

“答應啥?”

牛軍臉有點發紅,輕咳了一聲:“就是那啥……和你……那啥……”

“去香港?”秦遠峰拿起一根仙女棒隨手甩著,此刻,春節聯歡晚會已經開始,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流光溢彩,北京這座古老的城市,徹底成為了不夜城。

“牛叔就算不答應我也會把你拉過去。”秦遠峰有點出神地看著仙女棒,跳躍繽紛的禮花仿佛吸引了他的全部思緒:“你在家裡三天一小架,一周一大架,攔都攔不住。不磨下性子怎麼行?你都快二十了,難道過了二十還打算每天這樣?你爹抽不死你。”

牛軍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了的車啊。”

“放心,車庫隨你挑,看上了就牽走,不用問我。不過事先提醒你啊,現在的公司二把手名叫鐘晗,是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小狐狸,你第一個目標就是讓他不能把你當槍使。哎!你彆不上心。這小子有進化為人渣的潛質,還是有智慧的人渣。我暫時把你交給他了。”

牛軍搓著發青的下巴:“你平時怎麼對付他的?”

“揍。”秦遠峰言簡意賅:“他和你一樣大,好像比你大一歲。武力值渣渣,你揍他幾頓他保證老實,你要和他翻嘴皮子比邏輯……嗬嗬嗬……”

秦遠峰笑得陰森,牛軍也咧著嘴大笑起來:“那就沒問題。”

遠在香港的鐘晗打了個噴嚏,和弟弟妹妹們放著禮花,狐疑誰在編排他,沒想到心眼比他更小的老總已經為他樹立了一個新的對手。

他的狐疑,北京並不知道。牛軍點燃了一發焰火,看著一串火花呼嘯著衝上天空,“啪”地一聲在喧囂的如墨黑夜中化為漫天燦爛的光點,癡癡地看著,忽然說:“你父母同意了?你和嫂子的事情?”

秦遠峰哀嚎了一聲:“同意基本沒問題……但是兩家有個附加條件……會出人命的……”

“什麼條件?”牛軍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

“小影不畢業之前,禁止發生男女關係,絕對禁止。花叔叔還旁敲側擊地暗示,如果發現奉子成婚這種可能,他就不認我這個侄子了。”

牛軍張大了嘴巴,咂吧了幾下才閉上:“真夠狠的……你的右手會起繭吧?”

“不好意思,我習慣用左手。”

兩人扯了一會兒,秦遠峰拍了拍衣服坐了起來:“大牛,到了香港,你無條件地成為我最心腹的人,沒有之一。甚至比鐘晗還勝一籌,對於現在的你,我可以無條件地相信,哪怕你做錯了。虧本了,我也不會在意。”

“但是,你不能不學,不能認為這就是一種驕縱,公司每個人有能力才會到高位,%e4%ba%b2兄弟,我有的話也要和你說清楚。我會撥給你股權,但是這個股權為期一年,每一年簽一次合約。實際還把控在我手中,如果三年後你還是和現在一樣。我會給你一些小股份,但是不會再對你委以重任。”

秦遠峰說得很直白,有的話,越%e4%ba%b2近的人,越是要說清楚,他不想為此傷了大家的情分。

牛軍點燃了一根煙,吐了口煙圈,認真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