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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寵妾 假麵的盛宴 4362 字 2個月前

笑聲:“她進府那會兒,你說以我的身份何必與她爭,她蹦躂不了幾日。瞧瞧這不就是明晃晃的例子,紫煙呐,我告訴你, 但凡進了這後宅,不是東風壓倒西風, 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就算你不想鬥,也有無數人逼著你去鬥。你不鬥,你就隻能等著死……”

紫煙想著這幾日下麵報上來的,說是胡側妃的人格外囂張, 經常和她們的人針鋒相對,又籠絡了不少下人去,心下默然。

是她目光短淺了,總想著娘娘既然不喜這種事, 何不遠遠避開些, 以王妃的身份, 胡側妃根本動搖不了她的地位。可也不過隻是一年多點的時間, 現實便狠狠地甩了她一記耳光。

胡側妃再是個賤蹄子又怎麼樣, 有那一位在後麵撐著,她就算是個妓子出身,她也能壓在高貴的晉王妃頭上。

“當年, 我娘就是吃了這種虧,自以為身份高貴,誰也動搖不了,受了大半輩子的氣,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子女雙全,而自己這幾十年來也就生了個女兒。我連我娘都不如,以後還不知怎麼被那人磋磨……”

紫煙本想安慰晉王妃幾句,哪知她卻自己從榻上坐了起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了。他即嫌我惡心,我就找幾個讓他不惡心的,是時生了孩子抱到身邊來養,反正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留春館。”

“娘娘,那我們——”

“讓小跨院裡的人動一動,看能不能唆動那個蠢不自知的奶娘,近水樓台先得月都不懂,也合該是個下賤胚子。等會把馮侍妾叫過來,另外讓下麵人出去搜羅,本妃就不信誰也搶不了那賤人的風頭!”

隨著這句話落,晉王妃眼中綻放出一道銳利的光芒。直到此時,當年那個清高自傲的徐家天之驕女才有了幾分往日的風采。時間或許消磨掉了她的傲骨,但沒消磨掉她的心誌。

“是。”

*

瑤娘並不知道因為某個男人夜裡總是鑽她房間,卻被熱得受不了,為了讓自己也是讓她舒適一些的行舉,竟引發了這麼多事。她若是知道的話,大抵會被嚇得不輕。

上麵剛發了話,下午就有人送來了冰釜。

除過小郡主和穆嬤嬤,三個奶娘房裡一人一個。錢奶娘和王奶娘笑得見牙不見眼,其他下人俱都欽羨不已,唯獨瑤娘心下微妙。

冰釜送過來時,迎來了許多下人的圍觀。

幾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這屋裡看看,那屋裡瞅瞅,便有人說瑤娘屋裡的冰釜與錢奶娘房裡的不一樣。

本來大家都是正高興的時候,這話說出來就有些掃興了。

錢奶娘慣是個小氣兒的,聽到這話心裡不美,便借故來到瑤娘的房裡。

瑤娘正在收撿屋子,這冰釜可不是小東西,十分占地方,她特意挪了個位置才放下。又去打了盆水來,將冰釜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東西似乎剛才庫裡搬出來,上麵有些灰。

錢奶娘的到來,讓瑤娘有些詫異,這會兒應該是各在各房裡忙才是。

哪知錢奶娘來了後,眼睛就黏在冰釜上了,眼珠子來回在上麵睃了幾下,哼了一聲,便扭頭出去了。

錢奶娘前腳出去,阿夏後腳進來。

她望著錢奶娘的背影,有些著急地對瑤娘道:“蘇奶娘,我聽她們都在說,東西不一樣。”

“什麼東西不一樣?”

阿夏在屋裡環視一眼,眼睛就落在冰釜上頭。

她有些愣神,指了指道:“就是這個不一樣。”

瑤娘回頭在那冰釜上看了半晌,心裡還在想到底是哪兒不一樣,直到她聽阿夏形容了,才知道是哪兒不一樣。

首先顏色就不一樣,同樣都是銅製的冰釜,錢奶娘是青銅的,瑤娘這個是黃銅的,然後細節花紋樣式都不一樣。

這種情況下,瑤娘也不能%e4%ba%b2自過去看,隻能又使著阿夏去看王奶娘房裡是什麼樣的。王奶娘住在西廂的最南頭,她的才剛搬過去。

等阿夏回來說,王奶娘和錢奶娘是一樣的,瑤娘頓時說不出話了。

這不找事麼!

幾個送冰釜的小廝正打算離開,剛走到庭院裡,就被錢奶娘和王奶娘給攔下了。

“幾位小哥,是不是東西送錯了?”

領頭的一個小廝疑惑地看著兩人,“什麼送錯了?”

“東西,那東西不一樣啊!”錢奶娘也不知該怎麼說,隻能指指西廂那邊,說得有些激動,又有些語無倫次。

小廝沒聽明白。

王奶娘笑著把錢奶娘擠開,道:“小哥彆誤會,她不會說話。就是剛送過來的冰釜,其中有一個跟另外兩個不一樣。”

這小廝皺起眉,“有什麼不一樣的?這東西是上麵命我們送來的,若真有什麼不一樣,那也是上麵的安排。”

聽到這話,錢奶娘還想說什麼,被王奶娘狠狠地從後麵拉了一把。

“幾位小哥慢走。”王奶娘陪著笑。

等人走了,王奶娘才沒好氣地瞪著錢奶娘:“我就說不來問,你非要來。”

說完,王奶娘就離開了。留下錢奶娘一個人站在那裡,半晌才忿忿一跺腳,眼睛在瑤娘房間那處狠狠地挖了一下,匆匆回了屋。

東廂,所有人都沒發現站在廊下的穆嬤嬤。

玉燕站在她身旁。

“就當不知道。”穆嬤嬤道。

玉燕點了點頭。

*

瑤娘去小廚房吃晚飯。

錢奶娘和王奶娘也在那裡,見她進去了,兩人也不像之前那樣打招呼了。尤其是錢奶娘,那不甘願寫了滿臉。

倒是小廚房裡的人待瑤娘還是一貫的%e4%ba%b2熱,甚至比以往更甚。

其實想想也是,這不過是三個奶娘之前的機鋒,對於這些人來說,隻要知道主子更看重誰,就明白該怎麼處事了。

恰恰是這看重太明顯,讓錢奶娘和王奶娘失去了以往的鎮定,換以往多少是要保持幾分表麵情的。

王婆子滿臉殷勤地將瑤娘的晚飯遞給她,這次與以往不同,特意用食盒裝著。

要知道以往都是托盤,會用食盒是什麼意思,還不是因為裡麵有見不得人的東西。錢奶娘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眼中藏著火苗,王奶娘雖沒有她明顯,但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瑤娘接過食盒,就匆匆離開了。至於錢王兩個奶娘留在小廚房裡,會說什麼會做什麼,她不想知道,也懶得去關心,更沒功夫去關心,因為她估摸著晚上晉王又要來了。

果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來了。

晉王最近來得十分頻繁,幾乎日日不落。大抵是食之入髓嘗了滋味,他要得特彆貪。

隻唯獨有一件事讓瑤娘疑惑不解,那就是每次晉王都是在外麵解決的。

晉王的各個方麵都沒問題,瑤娘上輩子%e4%ba%b2自嘗試過,這輩子也少嘗。有時候她的%e8%85%bf都磨紅了,可他就是寧願隔靴搔癢也不進去,難道說是他嫌自己身子臟?

不知為何,瑤娘心中浮起這個想法。

明明不該往這處想,可她實在忍不住,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解釋。

但瑤娘卻隻字不敢提這事,一來她內心糾結,覺得這樣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煩。二來也是自卑心作祟,若真是晉王嫌棄自己身子不乾淨,她若是%e8%84%b1口問出不是自取其辱。

因為這事,瑤娘不免在侍候晉王的時候露了些端倪。

晉王不解,隻當她心裡還是不願侍候自己,抑或是自己沒她前頭那個男人強,越發將她折騰得狠。

可折騰得次數多了,晉王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兒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總覺得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對於男女之間床笫之歡,晉王的所知是來源於在軍營裡聽那些糙漢子們開黃腔。↘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他知道女人有張小嘴兒,是男人的極樂之境。他也嘗過,卻是確實美不可言,讓他吃不夠。至於其他彆的,他隻明其字,不解其意。

其實按理說作為一個皇子,不該這麼無知,皇子但凡出了初精,宮裡都會派教導人事的宮女侍候。可恰恰也是這件事當年出了岔子,讓晉王對女體產生了陰影,及至之後娶了晉王妃,又遭遇那麼一檔子事,更是讓這種陰影變成了癖病。

一見女子身體就嘔吐不已。

至於和胡側妃,那場不過是意外,也是那場有了小郡主,但也僅是那麼一場而已。

認真說來,晉王是個徹頭徹尾的雛兒。

隻是這事怎麼能讓人知道,晉王也不會讓人知道。

可最近小奶娘為難的樣子,若有所思的神態,無不在打擊著晉王屬於男人的自尊。根據他聽那些軍漢們所說的葷話,“……”“……”“……”“……”“……”“……”

這些晉王都一一自己對照過了,唯獨那句‘進去了就想死在裡頭’,他有些對不上。

進哪兒?為何想死在裡頭。

為此,晉王特意去找了避火圖來觀摩。

這種東西皇宮裡最多,可晉王從不看,有次意外看了一本,差點沒讓他惡心透了。這次他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讓人找了一本供自己觀摩。

這一觀摩下來,著實不要緊,晉王發現了一片新天地。

雖然他還是沒觀摩出來什麼子醜寅卯來,但卻掌握了幾個新花式,當晚去找瑤娘試驗,差點沒把瑤娘混兒給折騰沒了。

晉王雖不知道進去,但架不住他物事大,又逮著某個點使勁撞,好幾次都差點隔在衣裳擠進去了,瑤娘本就生得敏[gǎn],一場下來死了好幾次。晉王終於明白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因為這事,晉王最近對避火圖這種東西十分感興趣,特意命人多去搜羅一些。下麵大抵是出於討好的心情,還另給捎帶了幾本如今市麵上最流行的話本子。

晉王秉持著認真好學的心態,將這些東西都看了,然後他終於發現是哪裡出了問題。

*

房裡燈光昏暗,室中一角擺著銅製冰釜,其上放著冰,沁得滿室清涼。

晉王來了後,瑤娘便服侍他上榻了。

他隻著了一身紫色中衣褲,衣襟半開,半躺在榻上,長%e8%85%bf微曲,眼睛則盯著下麵磨蹭著不願上榻的瑤娘。

瑤娘已經灌了一肚子水,但還是拿著杯子小口啜著。她最近越來越怕晉王,總有一種不敢麵對他的感覺。

晉王輕咳了一聲,在寂靜的環境裡格外明顯。

瑤娘手抖了一下,心如鹿撞,也知道再耽誤下去,他大抵要惱了。遂放下杯子,去了榻前,人剛走過去,就被一把拽了上去。

驚呼掩在嘴裡,這西廂裡可不光隻住了她一個,雖錢奶娘和王奶娘都在西廂的另一頭,中間還隔著翠竹的空屋子,但瑤娘還是怕被人發現了。

晉王扯開她衣裳,低下頭,瑤娘直去推他,“使不得,使不得……”

她掙紮得有些厲害,晉王不解地看著她。

瑤娘臉紅似滴血,實在受不住了,伸手捂著自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