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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愛下去 菜有染 4285 字 2個月前

柯茉綿攥緊了拳頭,壓抑著心中日積月累的怒氣,從媽媽過世起,她對柯榮成的怨氣越積越深。

“今天的糖醋小排不錯。”魏音今天看上去心情特彆好,夾著排骨吃得有滋有味。

“今天的菜都是大小姐做的。”秦姨在旁邊誇了柯茉綿一嘴,蔣士婕看她,發現柯茉綿的臉色並不好。

“我培養你,不是讓你學這些沒用的。”柯茉綿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態度讓柯榮成有些慍怒。

“我們家綿綿居然還會做菜呢。”魏音故作吃驚。

“閉嘴。”她的話讓柯茉綿惡心。

“茉綿,怎麼說話呢?她畢竟是你的長輩。”柯茉綿的話太過頭了,柯榮成不得不說她一句。

“長輩?”柯茉綿冷笑道,“我該叫她什麼?後媽?繼母?”

蔣士婕有些看不過去,出來打圓場:“叫阿姨不就行了?”

“她比我大十歲,我叫她阿姨,那柯卓爾是不是更應該叫我一聲阿姨?”柯茉綿不屑地看著她。

魏音氣得臉都白了。

“你……”柯榮成體諒她有火氣,還是沒對她爆發出來。

柯茉綿無所畏懼地和柯榮成對視著,最後身體像是出了什麼狀況,她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看了一天的進擊的巨人,~好喜歡~

姑娘們,現在開始的才叫虐

什麼~胃癌?哪有這麼狗血的

我家清妤姐姐好可憐啊~

唉~大家給她一朵花花默哀三秒

☆、第六十七章

柯茉綿趴在水槽邊乾嘔,她幾乎一天沒吃東西,隻吐出了少量酸水。

尾隨過去的蔣士婕抽出紙巾給她,懷疑地問:“你懷孕了?”

“胃炎。”將用過的紙巾丟進紙簍,柯茉綿沒好氣地說。

“這都多少年了,你那老毛病還沒好?”蔣士婕跟她回餐廳去,一路上念叨,“也是,像你那樣煙酒不節製,飲食不規律,肯定好不了。”

這些柯茉綿都知道,很多事情說說容易做起來難,她對煙酒有癮,常常順手點根煙或是小酌一杯,而在公司上班,忙到吃不上飯也是常有的事。又不像住在方清妤家那會兒,被她好吃好喝的照料著,長期下去胃病就該好了。

乾嘛想起她來?柯茉綿加快了步子,她和自己已經不再有關係了。

“你彆走那麼快嘛,我說的又沒錯,你就不能好好聽聽。”蔣士婕在後麵抱怨。

“我儘量。”柯茉綿有些虛弱,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快養好身子吧,過幾天就是你爸的生日宴會,到時候有你忙的。”作為柯榮成的掌上明珠,榮成集團的繼承人,有一大堆人等著她去應付。

蔣士婕想像她們這種彆人眼裡的大小姐其實比那些鳳凰城的小姐好不了多少,她們也一樣要去應付形形色色的人,同他們談笑風生,揶揄奉承……哪怕心裡有再多的不快,也必須為了家族的利益強顏歡笑,難怪她們共用著小姐這個名詞,真是個莫大的諷刺。

柯茉綿到了樓梯轉身向上走去:“我回房了,告訴他我沒胃口,讓他們慢慢吃。”

蔣士婕知道她說的他是柯榮成,擔憂地叫住她:“你有胃病怎麼能不吃飯?”

“我想靜一靜。”再看柯榮成和那女人一眼,柯茉綿毫不懷疑自己會情緒失控。

關上房門,聆聽著自己的心臟有力地跳動,柯茉綿這時才有了自己還存活於世的感覺。

躺在床上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柯茉綿把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過了好久,她終於厭倦了這種方式。

是時候回到原來的軌道了,就當她從沒吸過毒,後來就沒遇上方清妤,她現在會出現在柯家,隻是因為想這個家了而已。

想這個家……這個理由太虛偽了。

柯茉綿淡漠地勾起嘴角,像是為自己的念頭感到好笑。

任月蓉之所以能被柯茉綿牽掛這麼多年,是因為那個人值得她去牽掛,而方清妤在現在的柯茉綿看來已經不值得自己再為她流一滴眼淚。

她不再去想方清妤,下床打開挎包要拿胃藥,卻看到早上方清妤放在她包裡的兩幅畫。

卷開畫紙,緊致修長的少女胴體出現在她眼前,柯茉綿的指尖落在右下角方清妤的簽名上,有一瞬間的衝動,她想撕了這幅畫。

另一幅畫著茉莉花,放在%e8%a3%b8畫的旁邊,柯茉綿用塗了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滑過上麵的每片花瓣,所過之處,那些花瓣仿佛開始流血,柯茉綿的鼻尖竟然酸澀起來。

到底還是下不去手,她順從了自己的心意把它們留了下來,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把畫放進去,柯茉綿意外發現了一個白色粉包。

是那種裝毒品常用的透明塑封袋,裡麵裝的東西或許就是柯茉綿不敢再碰的海洛因。

柯茉綿躊躇許久,才把粉包小心翼翼地拿起。

她絕對不可能會把這種東西帶回家,更何況自己回家的那天她早已戒了毒。

打開封口,遲疑著放在鼻子下方,立即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在潛意識呼喚她還要吸入更多……柯茉綿倏地站起跑到廁所,將粉包丟進馬桶裡衝下,看著緩緩下降的漩渦,她的心情稍稍平複了些。

是魏音,又是那個女人在搗鬼。

她想做什麼?她應該知道自己被她逼得染上了毒癮,可她現在把毒品放在她的抽屜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告訴她爸自己在吸毒或是在試探自己到底有沒有吸毒?

柯茉綿想不透魏音的用意,反正她覺得這女人愚蠢透了,也惡心透了。

下樓時幾個人已經用餐完畢,蔣士婕一吃完飯看柯茉綿需要安靜就先走了,魏音趴在她專坐的沙發位上,懶洋洋地看著電視,身邊坐著柯卓爾。

柯茉綿瞥了她一眼,問一邊的秦姨:“秦姨,今天誰去了我的房間?”

“隻有打掃衛生的小豔啊。”秦姨不明白柯茉綿為什麼要這麼問。

“不是魏音?”這倒讓柯茉綿有些意外,看來魏音不是太蠢,還知道拿彆人當替死鬼。

“太太一天都不在家,”秦姨想了想,“是小姐房裡少了什麼東西嗎?”

“不。”柯茉綿揚眉,“是多了東西。”

秦姨發覺自己老了,她完全搞不懂柯茉綿話裡的意思。

“把那個叫小豔的傭人辭了,不需要問她為什麼。”柯茉綿察覺到魏音在看她,她回頭給了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的微笑,異常詭異。

家裡的傭人全部由秦姨負責,她們的去留無需柯榮成過問,柯茉綿還不想讓柯榮成知道這件事。現在想來,魏音的目的很明顯,隻要讓柯榮成得知自己吸毒的劣跡,為了公司的名聲,柯榮成是不可能把公司交給一個癮君子的。

她也不打算讓柯榮成知道自己曾經吸過毒,要對付魏音,她已經想好了對策。

“大小姐,先生請你去書房。”小敏看今天柯茉綿的臉色不好,和她說話的聲音都是弱弱的。

正好柯茉綿也想聽聽柯榮成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何解釋,她進了書房,柯榮成推開手上的文件,示意她坐在對麵。

房間裡隻亮了一盞台燈,溫暖的黃色調,可柯茉綿看著柯榮成,心裡依然好冷。

“你應該知道我見過方小姐了。”柯榮成沉聲開口,凝視著柯茉綿的眼睛。¤思¤兔¤網¤

柯茉綿隻是看著他,聽他說下去。

“說了些什麼,你心裡都明白。”

柯茉綿繼續沉默。

“你不想問我什麼嗎?”柯榮成看著這張和任月蓉相似的臉,上麵卻是前者從未有過的冷漠。

“我能問什麼?爸爸你……不是全安排好了嗎?”柯茉綿笑了,此刻的她一點都不難過。

是自己一手造就了今天的柯茉綿,她夠冷酷,夠決絕,漸漸老去的柯榮成想在她身上尋求父女間的%e4%ba%b2情,可他意識到柯茉綿不光對他還是對這個家都已經沒了感情。

“你要明白我的苦衷。”柯榮成原想安慰她,但現在氣氛嚴肅著,他又習慣正襟危坐地說話,這番話在柯茉綿聽來更像是指責。

“我明白,我是柯家大小姐,我怎麼能去愛一個妓/女?她那麼卑賤,她不配和我扯上關係。”柯茉綿頓了頓,又笑,“爸,你是想說這個嗎?”

柯榮成看著柯茉綿的表情,不寒而栗:“我沒有阻止你去找她,我隻是不想她影響到你的未來。”

“不是的,”柯茉綿淡淡道,“是你的未來,是整個榮成集團的未來。”

“要我和你怎麼說你才能懂我的苦心?”

柯茉綿搖頭:“不用,我和她已經斷了,正如你所願。”

這不是柯榮成的本意,他是想柯茉綿幸福的,可她身上背負著太多的責任,她一出生就注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活得單純,他已經很努力地去把柯茉綿和方清妤的關係平衡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了。

是方清妤不能接受,所以才會徹底斷了和柯茉綿的關係,柯榮成無法把真實情況告訴柯茉綿,他知道一說出口就會讓柯茉綿奮不顧身地拋下現有的一切去找方清妤。

“茉綿,好好生活下去,你媽媽不會想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他能說的就隻有這些。

“爸,你提起我媽媽的時候,這裡不會感到慚愧嗎?”柯茉綿指著心臟的位置,她知道自己說的話柯榮成聽得懂,那晚的事情柯榮成其實一直都有所覺悟。

看到柯榮成的臉色變了變,柯茉綿站了起來:“您大可以放心,在彆人眼裡,我永遠都會是你引以為豪的乖女兒。”

沒有了方清妤,柯茉綿覺得柯榮成要她去做任何事都無所謂了。

蔣士婕離開了柯家,她明知柯茉綿不會有事,可看著她受了傷心裡多少會難受,打電話給瞿落晨約她出來喝酒,那女人居然說要陪一位朋友,讓她另找他人。

和瞿落晨相處了這麼些日子,蔣士婕認識到自己這個十佳床伴還比不上她嘴裡的那個朋友,這心情就更加不悅了。

什麼朋友會那麼重要?蔣士婕思忖著,難不成是瞿落晨一直喜歡的方清妤?

不可能這麼狗血吧……

鳳凰城二樓,瞿落晨掛了電話走進包廂,裡麵隻有方清妤一個人,不想她硬逼自己去做些不情願的事,瞿落晨乾脆又買下了她的一整晚。

但她隻對方清妤說是自己無聊,麻煩她來陪自己。

“一個朋友。”瞿落晨認為有必要和她解釋來電對象,方清妤點頭,將桌上的一杯伏特加一口灌下去。

“你今天還是心情不好嗎?”瞿落晨好笑,方清妤一難過就隻會借酒消愁,桌上的大多酒瓶都已經空了。

“落晨,我厭惡我自己。”她恨自己常說那些言不由衷的話傷害柯茉綿,現在柯茉綿被自己氣跑了,她該滿意了。

“為什麼呢?沒有比你更好的人了。”瞿落晨靠在沙發上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