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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後麵有尾巴,讓火蓮兒去烤了他們!”

“有把握嗎?能追上風水羅盤,可不是等閒之輩。”歌半蹙眉,又不可釋放神識出混沌空間查探,以免被追兵發現。

“呃……”火蓮兒臉蛋兒緋紅,熱血平複下來,頭埋在歌半脖頸,細若蚊蠅的道,“那個……那個他們人多,我們……我們還是繼續……逃……逃吧。”

商討之際,後麵那四個殘影又逼近許多,風水羅盤鳴聲愈發尖厲。歌半彎下放下火蓮兒,心弦繃緊,明顯感覺到風水羅盤的不安。

“柏兒,魔盤已離,你麵色怎會突然如此難看?”天玄宗大殿,柏聞笑放出莫元一等人,正在澄清擅入藏寶閣之事。

“無妨。”柏楮捂住不安跳動的%e8%83%b8口,以煞氣未淨告辭退出殿外,握拳往自己的子嬰峰而去。

天玄宗外還有許多修士受傷未去,也有不少修士追隨那四道殘影而去,不過卻被遠遠甩開,茫然四望,成了無頭蒼蠅。

不過無頭蒼蠅卻比待宰魚肉來得好。

風水羅盤日夜被煞氣所蝕,元氣大傷,即便是上古寶物,此時也難免虎落了平陽。

“慘了。”火蓮兒哀嚎一聲,明顯察覺到四股威能的迫近。比元嬰期威能更甚,難道是分神期不成?

“風水羅盤,還能再快些麼?”歌半真心祈禱。

“叮——”尖厲淒鳴,還帶著極大的憋屈。

“哈哈哈,老夫先行一步,三位道友承讓。”

嶽重山負手大笑,激起護身法罩,猛地往前邁出一步,踏入層層黑霧之中,祭出一尊土色寶瓶,瓶口對準那黑霧最深處,大喝一聲:“收!”

霎時間,黑氣翻湧,凝成一股,儘數往寶瓶中去。

混動空間動蕩,地也動山也搖,河水翻滾逆流,歌半與火蓮兒身形難穩,相互扶持著,卻依舊西歪東倒。

歌半咬牙,操縱混沌空間拚命往外逃,卻奈何那股吸力實在太強,任她如何反抗,也逃%e8%84%b1不出去。

“哈哈哈,這羅盤已被老夫收下!”最後一絲黑氣沒入,嶽重山迅速打出指訣,封住瓶口。

“那可不一定!”

另外三位分神趕至,期聯手而上,各自拍出一掌。三隻巨型手掌從天而降,遮天蔽日,兩隻手掌直往嶽重山腦門而去,一隻手掌卻拍向了那土色寶瓶。

嶽重山抬臂迎掌,卻無暇顧及自家法寶,那土色寶瓶被巨掌拍飛,在空中打著轉兒疾速退去。

歌半與火蓮兒在混沌空間裡連連滾著跟頭,滾得遍體鱗傷頭暈腦脹,好不容易攀附住一座大山,才堪堪得以停下。

慌忙忙釋放出神識查探,摸清狀況,歌半心中大驚,四周都是冰冷瓶壁,上麵瓶口又被陣法封住。想要出去,除非毀了這土係寶瓶。

但土係寶物本就以防禦見長,要暴力毀去談何容易!歌半蹙眉苦思,用符籙轟擊倒是一個辦法,且不說她的混沌空間能否承受得住符籙威能,暴露自己和混沌空間那倒是必然之事。

“三位道友,你們這是何意?”

嶽重山擊退三人,調運神識欲要收回土色寶瓶入丹田,卻又被三位分神期修士聯手阻攔。

心生不悅,嶽重山拂袖,冷哼一聲。

“老哥哥,”看上去隻有三十出頭的許青青,祭出一根青藤纏繞腰間,笑言道,“所謂隔山打鳥見者有份,我們三人好歹也千裡迢迢走了這一遭,總不能又空手而歸,什麼好處都讓你占了去吧?”

“許妹子說得入理。”火蒼雲祭出一尊火鼎,懸在自己頭頂。

“有兩個好幫手在,我又怎麼能錯過!”齊狂大笑,一盞金燈浮在了掌心。

“你們這是想要如何,硬搶?”嶽重山沉下臉,三個分神期聯手,又有法寶傍身,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當然是硬搶囉,鹿死誰手各憑本事,反正是不能再死在了老哥哥手中。”許青青挑著眉,抽出了腰間青藤。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勝負難料,火蒼雲也不想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麵,“說硬搶不合適,畢竟羅盤就隻有那麼一個,又不能分割開來。說打劫要合適些,嶽師兄的厚土宗底蘊深厚,寶物自是多多,要是嶽師兄能割愛,贈給我們三人一人一個寶貝,這次切磋就可免了。那,我看嶽師兄那土色寶瓶就不錯。”

“妹子讚同。”許青青挑了眉,“老哥哥,你看著辦。”

“你們!”嶽重山鼻翼噏動,“強搶打劫都能講得如此理直氣壯,真該讓你們的徒子徒孫好好看看你們這副嘴臉!打又如何,老夫還怕了你們三人不成,有什麼本事儘管拿出來!”

“是要打囉?”許青青握藤的手緊了緊,她才入分神期沒幾百年,心虛在所難免。

“打,當然要打!”火蒼雲壯著聲威,下意識掃了一眼齊狂。

“還等什麼,一起上!”齊狂大笑一聲,掌心金燈忽地一晃,變作一人來高,將他護在其中。燈芯金色火焰四射,遇風成劍,道道金劍成劍海,劍海又成金劍狀,向那嶽重山席卷而去。

第八十章 焚寶瓶

四大分神在高空鬥得流光溢彩,地暗天昏。土色寶瓶被擱置在一旁,不是嶽重山不想收回,而是其餘三人死纏嚴防,根本不容他靠近寶瓶分毫。

空間巨大的靈力波動迅速波及四方,周邊修士聞聲而動,紛紛禦劍奔至,遠遠瞻望這五百年難遇的盛事。

四人鬥得不可開交,起先還有諸多顧忌,存著試探之意,後來鬥著鬥著就來了興致,鬥得難分難解,出手卻是留了幾分餘地。到他們這種修為,眾峰之巔,無人匹敵——孤寂。能有敵手陪著過招,那也是一種幸事。

這一鬥就是一天一夜,土色寶瓶被徹底忽略在一旁,四人出招拆招都還來不及,哪還有時間去顧及那寶瓶。反正依他們所想,寶瓶在那兒擱著,除了他們四人,其他人也不能拿走。即便他們四人當中有一人得了那寶瓶,其他三人也能逼著那人將寶瓶重新吐出來。

所以,他們隻需專心應戰即可,這可是領悟突破的好機會。

四人無暇他顧,正中歌半下懷。

“如意風水羅盤!”歌半困在土色寶瓶裡,還在不死心的嘗試,“大,再大,再大些才好!”

“叮——”風水羅盤應聲,又拓延了一倍,足足有整個天玄宗那麼大。

但羅盤長,寶瓶內的空間也跟著拓寬,總比延展開來的羅盤要寬出那麼一分。

“長,再給我長,長到極限!”咬著牙,歌半憤憤出聲,她倒要看看,是風水羅盤厲害,還是這破瓶子厲害。

“叮——叮——”羅盤疾速伸展,綿延無際,攤成偌大一方薄餅,終是抵住了那瓶子內|壁。

歌半大喜:“風水羅盤,再長,給我活活撐爆這破土瓶!”

“叮——”羅盤再次應聲,靈光四溢,卯足了勁往外延展,擠得那寶瓶瓶頸處,多出一道醒目土環。

“不好!”

嶽重山暗叫一聲,突然發了狠,全力發出一擊,逼退麵前三人,趁機招回寶瓶,在寶瓶上下又施一層禁製,這才收回到自己丹田之內。

一切隻在一兩息之間,待齊狂三人在半空穩住身形時,那寶瓶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老匹夫,好生奸詐!”齊狂三人成掎角之勢,各自服下一粒丹藥,心中忿然。他們鬥得正暢快,誰也想不到那嶽重山會突然發難,下死手。

若不是他們反應快,恐怕此時已躺在了地上。

分神後期,果真不同凡響!

“好個厲害的羅盤!”嶽重山按捺住狂喜之色,麵色不變,心中卻是另一番感歎。

先前感應到寶瓶內靈力波動,他也不放在心上。但適才感應卻大不相同,若是慢上一步,他的寶瓶怕是要毀了!

如此厲害的羅盤,無主掌控便能毀掉他的土色寶瓶,若為他所得,更會如虎添翼!

風水羅盤,他誌在必得,哪怕舍了十個百個土色寶瓶!

“叮——”尖厲鳴叫一聲,風水羅盤再難支撐,表麵靈光一黯,迅速縮退回來,轉眼又恢複到銅鑼大小,如一塊破銅爛鐵般,“哐”地一聲墜落到瓶底。

歌半心中一疼,將風水羅盤收進混沌空間,放入長河之內,給小麒麟送去。⌒思⌒兔⌒在⌒線⌒閱⌒讀⌒

“他後天的!”

功虧一簣,歌半低咒一聲。

眼看風水羅盤就要撐破了那破瓶子,得以逃出升天,卻哪知那寶瓶主人又突然殺將出來,堵了他們去路不說,還害得風水羅盤一再受損,不知哪一日才能恢複。

“主人,讓我出去試試。”自告奮勇,火蓮兒請戰。

“好!”歌半大手一揮,送火蓮兒出混沌空間,吩咐道,“去燒了這破土瓶,讓它回爐重造!”

氣息蜷縮在瓶底,火蓮兒虛立在瓶身處,兩隻短胖小手叉腰,氣運丹田,鼓漲起雙頰,殷紅小嘴兒一張,一團丹紅赤火便由口中噴射出去,一團赤火不解氣,火蓮兒憤憤再噴了一團,又是一團,再是一團,接二連三的一團又一團。數下來,整整十八團,圖個吉利。

丹紅赤火連成火海,在小小一方寶瓶之內,“劈劈嚓嚓”燒得極為壯觀。

火蓮兒拍了拍白嫩小手,昂首闊步回了混沌空間。

“嗚——”

半空之中,四大分神修士又鬥在了一塊兒,不是什麼切磋,而是為了奪寶,全力相搏。占了上風的嶽重山,突然捂著肚子一聲慘叫。

其他三人一驚,卻是看準時機,各自將修為運至巔峰,使出看家本事,向嶽重山襲去。

嶽重山隻覺丹田處一把烈火在燒,灼熱難熬,倉皇出手相迎,但終是被丹田處的劇痛影響,慢了許多,被三人法寶擊成重傷。

顧不得身上之傷,嶽重山將丹田法寶儘數祭出,不想再受烈火灼燒之苦。

齊狂三人見狀大驚,以為嶽重山破釜沉舟,要拚儘家當相搏,趕緊拉退身形,退後了幾十丈。

“老哥哥,冷靜些。”許青青訕訕一笑,欲要休戰。把分神後期逼到癲狂,那可不是妙事。

寶物重要,她這條老命更是重要。

嶽重山無暇搭理她,雙眼掃過虛浮在身前的幾樣法寶,樣樣都是至寶,抵得上一兩個中小型宗門。

齊狂三人不敢妄動,盯著那幾樣寶物,好不垂涎。

“又是那羅盤在作怪!”嶽重山先是一怒,又是一喜,那羅盤越是厲害,才越是好事。

挺直腰,嶽重山將其他幾樣法寶收回丹田,隻留了周身通紅的土色寶瓶在外。

寶瓶之內,丹紅赤火還在焚燒,瓶壁之上,已裂開幾道細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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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相助

寶瓶紅如烙鐵,內出細紋。

嶽重山大感不妙,即刻打出指訣加固瓶身。其他三人見狀,也知情勢有變,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