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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也不可以委婉些,何必說得這麼決絕,連著兩人毫不相乾的未來也說地如此信誓旦旦。

江滿欣轉念想:其實空倚月根本就不相信兩人會有未來吧?不然,她又怎麼會有他另娶,她另嫁的想法呢?

空倚月默不作聲地躺在床上,眼角的晶瑩還未消失,她哽咽著聲音:“隻是我愚蠢想要得到他,不然我們哪裡需要經曆這些糟心的事情。滿欣,其實,是我將他拖下水的。”

向懿走到床旁時,正好聽到了空倚月的自責:“既然事已成定局,你就先安心養身體吧。”

空倚月沒有接話,隻是心裡覺得冷,她想,如此一來,付靳庭跟她真的是斷了。

她不會再死皮賴臉地纏著他了,而他也不會喜歡自己了。

☆、第52章 大學結束了

空倚月醒來後又在醫院住了兩天,出院的當天,一直沒有現身的鐘梓烊來接她出院。

空倚月很意外是他,問道:“你怎麼來了?”

鐘梓烊幫她將行李提上車,“向懿臨時有事,所以我過來了。”

“哦,謝謝。”

“空倚月,你是不是還在在意我那天說的話?”鐘梓烊問道。

“沒有。”空倚月笑了笑:“你隻是推波助瀾了一番而已,畢竟我們兩人本來就是要分開的。”

鐘梓烊沉默了會,臨開車的時候說了聲:“他回青臨市了,有個大項目出了問題,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他是誰,不言而喻。

空倚月隻是莞爾一笑,輕描淡寫地反問了一句:“是嗎?”

鐘梓烊見她態度這麼冷淡,也就識趣地不再多說了。

空倚月回學校後,才知道自己又上了一次學院貼吧的頭條。帖子的題目很含蓄,就叫“那些真真假假的第三者。”內容什麼都沒有,隻有幾張照片,自己在學院門口跟付靳庭告彆的那張,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環境,照片的女主卻還有聶靈薇的。

空倚月知道,這第二張照片就是候光略所講的,付靳庭在學院門口跟聶靈薇聊了很久的畫麵。另外還有幾張,是她跟向懿還有付靳庭的。照片拍攝的角度拿捏地很好,隻是呈現的效果或曖昧或迷離。

江滿欣說:“這是前兩天才傳上去的照片,怕你多想,所以在醫院裡也沒跟你說。”

空倚月心情一直很平靜,她問:“能把這些圖片刪了嗎?”

江滿欣說:“也不是不可以,找人黑了就好。”

空倚月“嗯”了一聲,想了想,說道:“找鐘梓烊吧,他電腦技術很好。”說完,便給他打了電話。

鐘梓烊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奈何沒有上鏡頭的他問了向懿跟付靳庭要怎麼處理時,兩人的態度都是晦暗不明。

向懿說:“反正我不是主角,無所謂。”而付靳庭則是冷漠地直接掛了電話。

鐘梓烊鬱悶不已,靠的!既然大家都覺得無所謂了,那麼自己瞎操心什麼!

但是,空倚月提出了要求,鐘梓烊也借機問道:“你知道是誰拍的嗎?空倚月,你得罪了誰啊?”

“你刪了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掛了電話,江滿欣也問了同一個問題,“你覺得是誰拍的?目的又是什麼?”

空倚月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上一次那個自然科學係的男生,除了他,貌似也沒有彆人,而且,照片拍攝的風格跟上一次的那些照片還是有異曲同工之處的。

“我想是那個男生。”空倚月說道:“但是我想不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故意敗壞我名聲?”

江滿欣想起了那天在後台那男生最後氣極敗壞離開的場景,說道:“有可能。他精神不像正常人,你最近最好都小心些。”

“好。”

空倚月從重生開始後,便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名聲了,好壞到底還是外人的評價,而且這樣的評價多半是來源於對自己的不熟悉。她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一些不熟悉的外人而改變自己。

回校後,雖然時不時都要接收一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但是空倚月早已熟悉,忽略已成了本能。

候光略是在周末的時候才找上空倚月的,他因為去旅遊參觀學習的事情,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在學校了,所以也不知空倚月生病住院的消息。

他探聽了一些小道消息,知道空倚月跟付靳庭已經一拍兩散了,還知道付靳庭已經回了青臨市。

最討厭的人已經不在這裡了,候光略表示周身都舒坦了好多。

他猜測空倚月周末鐵定會去圖書館,便也跟著去了,等尋到了人,他二話不說就在她身邊坐下了。

空倚月挑的位置靠窗,陽光落在紙上,清淡而又溫暖。

候光略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隻是笑著說:“空倚月,這麼多天沒有看到我,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空倚月想讓他離開,考慮到這是公共場所,自己沒有那個資本,索性便收拾書本準備回去。

候光略見她不搭理自己,還明顯地要一走了之,急急問道:“空倚月,我就那麼招你嫌棄嗎?”

“不是。”

“那你怎麼像避瘟疫那樣子避著我啊!”候光略不滿。

空倚月回身看他:“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們隻是普通朋友的話,我就不會這樣辛苦地避著你了。”

“為什麼?”候光略不解:“不是很多女生都喜歡有男生在%e5%b1%81%e8%82%a1後麵追著的嗎?”

空倚月搖了搖頭,“我不喜歡。”

候光略敗下陣來,“空倚月,你說說,我到底該怎麼追你啊!”

“不追是最好的。”她依舊這樣認為。

候光略冷“哼”了一聲:“你還在惦記著付靳庭?”

空倚月不答,他隻當是默認,心灰意冷地起身就走人。切!怎麼這二十多年來,就沒有一次贏過付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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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倚月遇了意外,是在晚上十點多從舞蹈室到宿舍的路上。她剛從舞蹈室出來,就被人用鐵棍敲暈了腦袋,昏睡在了地上。

好在舞蹈室裡還有其他同學,聽到聲響後便好奇地出來一看,等見到有黑影迅速地逃走,而空倚月倒在地上時,下意識地就是一聲驚叫。

空倚月被送進了醫療室,等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腦袋後麵一陣麻痹地疼。醫生說還好隻是外傷,多休息幾天就好。

江滿欣在接到消息後便趕了過去,見空倚月醒來,忍不住問道:“怎麼會成這樣?你看清楚是誰打暈你的嗎?”

空倚月隻要一回想,就覺得腦袋後方一陣疼痛襲來,無奈隻能搖頭:“記不清了。”

江滿欣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令她多想,微微調侃了一句:“你最近還真多災多難啊。”

空倚月附和:“誰說不是呢。”

候光略一大早就到了宿舍樓下等她,見到人後也是擔心:“有沒有怎樣?”

空倚月說:“謝謝,還好。”

候光略見她態度有禮,不免又心灰意冷了一些,“你好好休息,至於找嫌犯的事情,我們已經跟學院的老師談過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傳開了隻會鬨得女生人心惶惶。”

“嗯。”空倚月沒有料到他會這麼上心,隻是微笑:“謝謝你,候光略。”@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候光略動了動%e5%94%87,想說什麼,卻無從說起了。她這樣子,不是擺明了要跟他劃分關係嗎!他再怎麼厚臉皮也實在熬不住空倚月的堅持啊!

向懿在空倚月出事後的第二天給付靳庭打過電話,付靳庭一直沉聲聽著他講明了整件事情,末了,說了句:“查清楚,確保她安全。”

向懿說:“學院的老師們已經著手在調查了,畢竟很多女學生都表示學院的安全很難讓人安心。”

付靳庭隻是應了一聲:“嗯。”隨後又因為身旁的助理提醒了他開會時間要到了,兩人也不方便再多說其他了。

後來,當老師一一盤問完在舞蹈室的門口逗留或者經過的學生後還是毫無所獲,空倚月便提出了自己當誘餌的建議。

向懿不同意:“這樣引蛇出洞的方式太過於常見,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勝券不大。”

空倚月反駁說:“正是因為敵人在暗,我們才需要用這樣的計策。”

江滿欣也不支持空倚月以身冒險:“要是他不上當呢?”

“有你跟向懿還有鐘梓烊他們在暗處看著,我覺得我不會有危險的。”

鐘梓烊想了想:“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實行?”

“今晚開始。”

於是,一連四天,空倚月都儘量在半夜裡的學院裡獨自行走,可惜對方遲遲不動手。

鐘梓烊都快懷疑空倚月了:“你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啊!”

“難道你有更好方法?”一句話就將鐘梓烊問住了,是沒有。所以,乖乖閉嘴了。

向懿一直都仔細觀察著空倚月這幾天晚上途徑的地方都有哪些人出沒,有趣的發現是:後兩個晚上都有一個男生屢次盯著她看,雖然視線總是又急又快,可是神色很可疑。

“我想也不是一無所獲。”向懿的話剛說出口,鐘梓烊就驚訝地問了句:“什麼?”

空倚月說:“你也感覺到了?”

向懿點頭,“你覺得是他嗎?”

“是他。”空倚月%e8%83%b8有成竹地應道。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第二個晚上,凶手就浮出了水麵。空倚月故意走到了無人的偏僻角落,因著手機響,停下來接電話,隱約感覺到背後有人越來越靠近,她也不回身,努力佯裝自然。

月光皎潔,她低頭望著腳下,灰色的路板上映出了一道高高瘦瘦的影子,隨即,那道影子的雙手舉起,空倚月就著影子,看著那不斷移動著……似乎是閃著亮光的水果刀!

空倚月驀地一驚,下意識轉過身子時,便看到了那張猙獰的麵孔,水果刀筆直地朝著自己砍了下來,空倚月側身躲開:“真的是你!”

“哈哈哈!是我又怎樣!空倚月,我要殺了你!”男生的聲音刺耳犀利,空倚月徒然地看著失控的他。

在他的刀子再一次劈下來的瞬間,向懿跟鐘梓烊便急速奔跑過來,輕鬆地就從後麵將他踢倒在地,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立即上前將人雙手擒住。

男生掙紮吼叫著要求放開他。

空倚月冷冷地看著他:“你為什要殺我?”

那個男生隻是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空倚月,是我成就了你的,所以我也能毀了你!那些說我沒用的人,統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