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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好似裝了個b就跑的人,一路卻是越走越快,避開了所有閒雜人等,昕玧感知著文嘉音的氣息找到她時,文嘉音哭喪著臉一下埋進師尊懷裡不願抬起頭。

“您怎麼才來呀!”

“抱歉,宗主話多了些,怎麼了嗎?”昕玧神色一冷,難不成有人欺負了阿音?

文嘉音快哭了道:“嗚嗚嗚……我快丟死人了!”

多大的人了和小孩子似的玩蟲子還被小輩看見了,要不是自己情急之下靈機一動糊弄過去,明天宗門就不知道有什麼自己的“童趣”傳聞了。

第101章

直到聽完文嘉音小聲訴說自己乾的傻事之後,昕玧眉眼一彎,不過這文嘉音抬頭之前就掩飾住自己的笑意,省得阿音羞憤的跑掉不願意見自己。

阿音愛看蟲子打架倒是可愛的緊,但是更可愛的是,她在被發現之後欲蓋彌彰,一本正經說瞎話的小模樣,昕玧覺得自己已經將自己的神態掩飾的夠好了,沒讓懷裡的人看見。

隻不過……

文嘉音抬頭,氣呼呼的鼓起了嘴,“師尊您也笑話我幼稚嘛!”

彆以為她沒感覺到,師尊絕對笑了,那微微一顫絕對不會錯!

“為師的嘉音隻是可愛,哪裡幼稚了?誰說的?為師劈了他。”昕玧為了文嘉音,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哼!”

“不氣不氣,為師錯了,補償你好不好?”

好不好?當然是……好啊!她還能真的生師尊的氣不成?隻要師尊放輕聲音哄哄她,文嘉音三秒鐘時間就能將心情轉變成開心模式。

“什麼補償?好吃的嗎?”文嘉音不知道師尊什麼時候已經摸清楚了她的口味,次次精準投喂,以至於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讓她每到飯點的時候都心安理得的蹭到師尊屋裡頭。

反正她是築基期還沒有辟穀,本來就要吃東西的嘛,然後宗門下發的辟穀丹不知道怎麼的“被”失蹤了好幾次。

就是有一點很有意思,自從淩劍峰掌勺的人換了之後,酒仙到淩劍峰蹭下酒菜的次數就愈發少了,按照她無意中說漏嘴的話就是:“我怕吃的胃疼。”

“並不是,等從南海回來之後,為師再告訴你。”

“南海……師尊您和師伯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嗎?”南海秘境……提到正事的時候文嘉音也收斂了玩鬨的表情,對於這個秘境,其實她並不是很想去,主要原因是它又脫離了原文的劇情。

南海秘境,原文中不管是她的師尊,還是那個狗男主都沒有參與,所以也僅僅被一筆帶過,好像不管是龍族那邊還是人族這裡都損傷挺大的,最重要的是也沒有什麼寶物出世,不然的話按照男主修仙爽文的套路又得讓狗男主得了便宜!

而現在,不僅她師尊參加了,那狗男主就和聞到骨頭味的……說是狗都侮辱了狗,狗狗多可愛忠誠啊,哪像渣渣男主那麼惡心?

一想到男主恐怕是因為師尊去了,才厚著臉皮去的,文嘉音心裡就非常不舒服,犯惡心的那種。

“嘉音?臉色怎麼這麼差?”昕玧微涼的手撫上文嘉音的麵龐,一提到南海,阿音好像很不高興?

“弟子聽說,逍遙真君那人也恬不知恥的跟上了?他一定是為了您去的!堂堂一個渡劫修士,怎麼就能這麼不要臉呢?您知道之前他對外說了什麼嗎?他竟然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若是您願意,那便是他的唯一,他也配?”文嘉音字字控訴著渣男,而她一想到那爛尾的結局裡,師尊居然會為這樣一個人動心,她就、她就……眼睛一酸。

“……隨他去說,若是途中打擾我們,趕走就是。”昕玧低頭時忽然看見文嘉音微紅的眼眶,心裡緊了緊。“不想看見他?”

“我討厭他,他、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人家魔修聖女為了他舍生忘死,他倒好,打著替那聖女討回公道的理由來騷擾您,明明是個無情無義的人非要裝作癡情種子,我嫌他惡心。”文嘉音哪裡不想見男主,是不想昕玧見到男主罷了。

若是平時,昕玧見文嘉音眼眶都紅了,必定任性的直接撂挑子不乾,這隊伍誰愛帶誰帶,她不會讓那人有機會接觸到寶貝徒弟。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這是難得有機會抹殺仇敵的機會,也是為了阿音未來的安穩生活,逍遙真君必須得死!

所以阿音,忍一忍,等他死乾淨了,就不會有人能傷到你了,昕玧眸低隱隱有血色彌漫。

“為師儘力避開那人,讓他少與你碰麵好不好?”

“嗯。”文嘉音應著,心底卻依舊心事重重,男主一天不死,她就一天無法安心,男主是天命之子,在這修仙世界裡命運這玩意可玄乎著,若弄不死男主,她師尊會不會一直危險著?畢竟被男主盯上的女人,除了歸附他的外,下場可都不好。

還是那句話,她要強大起來,然後弄死男主!

雖然各有主意,但師徒二人最終的想法,卻不約而同的重合在一起。

被惦記著的逍遙真君在他的洞府之中看著掛的牆壁上的一幅美人圖時,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森然冷意。

奇怪……為什麼他會有一種危險臨近的感覺?他的直覺,一向不會出錯。

他立刻想到了即將開始的南海秘境,難道是秘境?能讓他這個渡劫修士感到不安,那裡麵究竟隱藏了什麼?龍族又在隱瞞著什麼?

畫中女子栩栩如生,清冷的眸子像是看著前方,又像是看著麵前抱有可笑心思的人,無悲無喜,如同神祇注視凡人。

“昕玧……道友,前路危機重重,我、我會保護你。”逍遙真君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才抬起來拂過畫上女子的麵龐。

曾經的徒弟慘死於靜道宗,這仇他記在心裡,卻沒有遷怒昕玧,他相信以昕玧的為人,絕不會隨意迫害一個柔弱女子,弟子被迫自儘,一定是有其他人的迫害,那個人絕不是昕玧。

靜道宗不願意給出答複,那就說明是宗主在庇護,他應該去複仇,可是……

“他是你的師兄啊,我該怎麼辦。”

正在澆花的宗主手一抖,珍貴的靈水撒了出來,被他養著的視財如命的靈獸烏鳥用翅膀戳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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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如上清宗財大氣粗,但宗主一想到是連師妹都表示有危險的行程,宗主直接從宗門的庫房裡搬出了一艘戰時用的靈船,攻防一體,早在當年的仙魔戰,以及之後的妖禍之戰這艘船都是用來遠征的,抬出來大概都能震懾有些年紀的魔修。

雖然好像有點誇張,但昕玧並沒有反對,畢竟本來龍族就圖謀不軌,若是之後翻臉,這艘船倒是威懾,也能護住那一些實力不高的弟子。

“哇哦……”好奇寶寶黎佑希看著與平常靈舟不一樣的格外霸氣的船,沒忍住上前到處摸摸瞧瞧。“我沒見過這個船哎!師尊您怎麼沒給我瞧過?”

幾年的時光一晃而過,當年幾個孩子都長大了,黎佑希在不開口說話的時候,倒是一副英氣美人的模樣,她挺會長,結合了父母的所有優點,可以想到等她嶄露頭角之後,大概很快就能取代亡故的母親在美人榜上的地位。

可惜,好好一個小美人偏偏長了一張嘴。

“丟人。”昔日小哭包長成了窈窕美人,眉眼間褪去了曾經的軟糯,倒是包含了兩分淩厲的感覺,白色的弟子服倒是壓製了她的嬌豔,文嘉音出門的時候可沒少給稚長安定製一些紅色的裙子。

文嘉音至今忘不了當年長安生辰的時候,換上自己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一條她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名為“百鳥朝凰”的紅裙,那時長安的年紀還小了些,並不能完全撐起這條裙子的氣場,但即使如此,也來祝賀稚長安生辰隻是比文嘉音慢來一步的黎佑希臉紅的像個西紅柿,那一晚話都沒說順過,結結巴巴的可遭了長安不少嫌棄。

可想而知稚長安紅裙模樣給黎佑希帶來多大的衝擊,對此文嘉音隻冷哼了一聲:“呸,LSP!”

但是有一點文嘉音不得不承認,一物降一物這道理真的不假,彆看黎佑希那人在自己麵前叫的多凶,但在長安麵前就像是一隻黏人的小奶狗,而且不記仇的那種,哪怕被踹一腳,也隻是“嗚嗚嗚”的在一邊委屈一陣,然後甚至不需要主人安慰,就又蹭了過來,若是主人給根骨頭,她就能高興好幾天。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若是當初就對長安就好一點,這最記恩情的乖孩子哪裡需要黎佑希像個%e8%88%94狗一樣追著呢?

對於文嘉音,隻要她抬起手,稚長安就會乖乖把腦袋伸到她手下給她摸,長安半妖的血脈讓這孩子也有一些獸的習性,多可愛啊,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黎佑希羨慕到吐血也無可奈何啊。

黎佑希顯然聽見了稚長安那一句嫌棄,渾身一僵後立刻乖順的縮回了宗主身邊,手腳規規矩矩的放著。◇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宗主瞪了她一眼道:“這個你最好祈求這輩子都彆再看見它。”

因為當這個被抬出來的時候,就說明不是戰爭,就是和戰爭差不多緊急的情況,宗主可不想讓孩子們也經曆和自己一樣的亂世。

可惜,知曉未來的文嘉音與昕玧都知道,未來的險境隻會比過去更加惡劣。

“這個……看起來確實和咱們平日裡做的仙舟不大一樣啊,好像很結實的感覺,挺霸氣的。”文嘉音看了看像是某種金屬打造出來的船體,若不是整體構造還是隔壁仙舟的模樣,她可能就要把它誤看成戰艦了。

“嗯嗯,很霸氣。”稚長安毫不掩飾自己雙標。

黎佑希看的都要哭出來了。

“師妹,麻煩你照顧弟子們了,務必多看顧一些。”宗主囑咐道,同樣的話也和合體期長老說了聲。

原本定下的峰主因其弟子正在突破元嬰,他放不下心,於是就換了另外一位長老來了。

“您放心。”

“機緣不強求,但一定要安全回來。”這一句是宗主單獨和昕玧說的。

昕玧點點頭。

“來,把這個帶上。”渙沐將一條手鏈繞在文嘉音手上,上麵掛著許多碧綠如翡翠的葉子裝飾,裡麵流轉著讓人非常舒服的力量。

“每一片葉子裡都有我的秘術,沒死的都能救回來,到秘境之後不要逞強,師伯教你的還記得嗎?遇到危險該怎樣?”

此處這麼多人,長安還就在自己的身邊,文嘉音有點兒不大好意思,於是超小聲的傳音道:“躲在師尊後麵。”

“對,沒什麼可丟人的,這就是醫修在戰場的生存方法。”

可是……師伯您記得我的主職是一個劍修嗎?

“祝你們一路順風。”

“謝謝師伯。”隻要不遇到男主,文嘉音想自己這一路就算順暢。

然而某些人就是心裡沒逼數,知道不受歡迎還硬往上湊,不、或許正是因為他沒逼數,他也許以為自己很受歡迎也說不定。

在路上,遇到本該路線毫無交集的上清宗隊伍後,文嘉音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不是SB渣男的主意,她文嘉音三個字倒過來寫!

第10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