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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數據 包包紫 4203 字 3個月前

,雖然有變形金剛的強力鎮壓,可在那些看不見的角落,依舊有罪惡在滋生蔓延著。

而萬幸的便是機械永遠不知疲憊,變形金剛們24小時在街邊巡邏著,派出所裡,也是24小時有變形金剛在值班。

現代派出所,已經超越了古時太多,因為完全機械化,所以在設計方麵沒有任何的花哨,隻有一間小小的接待室,其餘的麵積,全是蓋的看守監獄,審訊時,也是把犯人關進監獄,變形金剛便站在門外問話。

問完了話,受害者就可以放回去了,犯罪者就得等著人來保釋或者去定罪坐牢。

因為軍功的關係,木槿的程序走的很順利,坐在燈光明亮的小接待室裡,翻閱著變形金剛遞送上來的光腦文件,眉頭輕輕攏起,然後頭也沒抬,目光依舊看著光腦文件中,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年,衝侍立在對麵的變形金剛吩咐道:

“把保釋了白鎧的那個人留下的資料給我。”

這完全超越了她的接受範圍,雖然她早有了心裡準備,可白鎧怎麼能是白梓o與顧鎧行的兒子?曾經那個,與她約定誰也不對顧城告白的白梓o,居然和顧城的父親有了個兒子?!

一時間,覺得這世界有些滑稽的木槿,麵無表情的抬起頭,起身,心思紛亂的看著走進來的變形金剛,伸手接過它手裡拿著的光腦資料,冷聲吩咐道:“我先走了,將所有關於白鎧的文件資料拷貝一份給我,然後不可恢復的刪除。”

“遵命,長官!”

在變形金剛冰冷而機械化的聲音中,木槿垂目,雙手插入衣服口袋,夾著變形金剛送過來的幾份光腦資料,慢慢的踱步出了接待室。

她從來沒有覺得軍功這麼好用過,因為她曾所生活的圈子裡,到處都是身上背著軍功的人,這種利用軍功要求低級執法係統徇私枉法的事,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然而,再小的事,如果沒有及時發現,都有可能會引發不可預估的災難。

木槿萬萬沒想到,第一次覺得軍功好用,竟然是幫白梓o擦%e5%b1%81%e8%82%a1。

沈若初是什麼人?!白梓o也敢去招惹她的男人?!!!

夜,愈發的深沉,宛若漫長的永遠沒有盡頭般,教人看不見光明的希望。木槿看起來相當的懶散,穿著那套淡青色的長袖瑜伽服,束著馬尾,雙手放入口袋,宛如鄰家小妹般,充滿了淡泊寧和的美好氣息,一邊垂目思考一邊站定在派出所門口,

顧城穿著筆挺的淺綠色軍襯衫,沒有戴軍帽,頂著一頭精神奕奕的黑色寸發,身姿挺得筆直的坐在懸浮車駕駛座裡,將車行至木槿的麵前,側頭,打開車窗,沉默的看著她。

她踩著白色的運動鞋,抬目,視線與他對上,雙手拿出衣服口袋,一隻手臂漫不經心的夾著幾疊光腦文件,纖瘦的身體卻繃直,另一隻手騰出來行了個軍禮,聲正言肅,平鋪直敘,道:

“你好,教官!”

“你好,木槿,很久不見!”顧城抬手,舉至額邊,也對她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令道:“上車,我們談談。”

060 人情債

外界早有傳聞,《世界2》裡的npc之所以做得如此人性化真實化複雜化,那都是有原型的,它們的性格與習慣,全都是仿照真實人物製作出來的,顧城以前就覺得槿娘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若不是那天在左染副本前,槿娘開口替正規軍輓回顏麵,他根本就聯想不到槿娘的原型會是木槿,而且更沒想到木槿居然來了湘城,改混網遊界去了。

這多少有些戲劇性,當年那般英姿颯爽的姑娘,如今竟然成了遊戲中一名npc的原型……

模糊而遙遠的記憶中,木槿曾是他帶過的資質最好的兵,沒有之一,她曾給他的印象很深刻,但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絢爛,就如同天空中盛放的煙花,曾經那般的震顫人心,卻轉瞬凋零,令人惋惜的同時,也十分好奇,到底在她的身上都發生過什麼,導致她這樣的一代兵王,毫無眷念的離開了軍界。

所以顧城從遊戲倉裡一出來,想了好幾天,還是專程給蒼穹網遊公司發了一封公函,蒼穹網遊公司有軍界背景,所以他的公函很快得到受理,讓他終於見到了木槿。

可是見到了她,要說些什麼,顧城竟不知道了,事實上,這應該不是他25年裡第一次嘗試著聯繫木槿,那樣一個可塑性人才從軍界離開,作為她曾經的體能教官,於情於理,他都會發通訊詢問一番,隻不過木槿的通訊,從來都沒有接通過,久而久之,他也就把這件事,這個人,以及曾經有過的悸動,給忘了。

隻等木槿坐上副駕駛座,顧城手動駕駛著懸浮車,沉默的行駛了好一會兒,才是終於找了個開場白,

“你在蒼穹網遊公司,都參與哪些研發?”

“研發內容在保密協議之內。”

木槿淡淡吐字,坐在副駕駛座上,將胳膊下夾著的光腦文件拿出來,在手中有一張沒一張的翻閱著,明顯一副沒將顧城放在心上的冷漠散漫姿態,讓他不禁心生一種不知從何下手的無奈感,於是氣氛死寂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

“這麼晚了,還到這種小派出所來,是有什麼事嗎?”

“嗯,小事。”

她就坐在顧城的身邊,大而方之的看著光腦文件上,白鎧手中拿著的那張照片,木槿伸出指尖,將照片擴大細看,照片上是她、顧鎧行、白梓o的合照。她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照的了,不重要的事情,她一向忘的很快。

而這份文件下麵的文字筆錄中,白鎧說自己的母親叫白梓o,父親叫顧鎧行,母亡,父親失蹤,他從南大區回到華夏大陸,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哥哥顧鎧。

白梓o怎麼會跑到南大區去?當年白梓o與她一同去歐盟大陸執行任務,撤退路線是從歐盟大陸繞道去北大區,然後再回到華夏大陸,這一北一南的,跨度可真夠大的。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駕駛著懸浮車的顧城,微微側頭,將目光從前方車道移向身邊低頭看文件的木槿,她回神,搖頭,目光依舊放在手中的文件上,不經意道:

“沒有,你找我有什麼事,說吧。”

他能找她有什麼事?一個男人,半夜三更的從城市邊緣的軍事基地跑出來,跨越好幾個區來見她,能有什麼事?木槿是不懂,還是裝不懂?!

顧城將目光移迴車道,沉默著,又是忍不住自嘲的嗤笑一聲,他覺得木槿比槿娘都還要難相處一些,至少在遊戲中,槿娘還會與他說任務,可是在現實中,木槿讓他覺得有些傷男人的自尊。

“把我的權限設置成允許通訊吧,以後要找你也方便一點,做了你三年的體能教官,卻是最後一個知道你離開了軍界的人,發你的通訊也是無法接通,太見外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沉沉的男音,自顧城嘴裡吐出來,含帶著一絲責怪,讓木槿清澈的目光終於自手中的文件移出來,她將文件疊好,又夾在胳膊下,大大方方的仿佛這是幾疊極不重要的文件,雙手插入瑜伽服上衣口袋,也沒別的動作,隻是看著前方,輕聲道:

“就這事?!那麻煩將我放在路邊,我公司的車就跟在後麵,今天有點亂,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看樣子,在白鎧的胡亂尋人下,事情還沒有鬧到沈若初那裡,顧城不知道白鎧的存在,沈若初也就肯定不會知道。那麼保釋了白鎧的人有什麼目的呢?

這一切都是亂的,她現在沒有心情整理關於顧城的事,有什麼事,等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先。

而她的姿態是如此的冷淡,冷淡到顧城覺得以後如果沒什麼大事,就最好不要來找她,因為這是對她的一種嚴重打擾!!!

於是顧城覺得今天這半夜三更出來見木槿的行為,有點兒作踐自己的感覺。他將車從空中落下去,依言停在有路燈光照,卻空無一人的街邊,看著木槿頭也不回的夾著那幾疊不重要的光腦文件走下車,苦笑一聲,搖頭,發車,遠去。

他真的是自找罪受,多少年過去了,她一點都沒改變,不,還是有所改變的,變得更冷漠更難以接近了,沒看見她從頭至尾,壓根兒就沒拿出過通訊器來將他的權限設置成允許通訊嗎?…

深夜,清冷無人的街頭,顧城的車絕塵而去,木槿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街邊路燈下,低頭,垂目看著自己的白色球鞋,心中雜亂無章,公司的懸浮車,靜靜的停在她的身前,等待著她上車,而她卻是怔忪了很久,才是自衣服口袋裡拿出白色的通訊器,打開蓋子,尋到顧城的通訊id,替他改了權限。

她記得很久很久以前,還在軍界總培訓基地的時候,顧城曾約過她一兩次,但是當時她剛剛執行一項任務回來,滿心疲憊,不太想改變什麼,也沒有精力去改變什麼,便拒絕了,後來顧城便再也沒有約過她。

其實說什麼拒絕顧城發她的通訊是見外,她滿世界的流浪了25年,就從來沒有與軍界斷過聯繫,沈教官是他姨媽,以顧城在軍界的地位,想要借點兒權限找到她,發通她的通訊,難嘛?!

說來說去,也怪不得任何人,她性子冷情是天性,與她交往,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別憋著,自走就是了!

任何人要從她的生命中離開,她都不輓留也不強求,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對誰擺過好臉色,也不奢求誰能惦記著她。可是白梓o呢?…她即便橫眉冷對天下人,自問從來沒有冷淡過半分白梓o吧?她對白梓o誠心相待,白梓o又是怎麼待她的?

湘城,蕭瑟的風駁雜著一絲機械的重金屬味,又一輛懸浮車,輕輕落在她的麵前,車窗無聲的滑落,露出副駕駛座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兒,看著木槿,十分有禮的笑道:

“你好,木槿小姐。”

褚伯燦,男,36歲,千陽樹商盟執行總理,湘城小名人,卻能紆尊降貴的來保釋一個小小的白鎧?!

她神情平淡的站在車外看著他,一言不發的等著褚伯燦說明來意,而他也確實不負她所望,仿佛對她的脾性有所了解,多餘的話不多說,手指輕抬太陽%e7%a9%b4邊的眼鏡架,拿出一張卡片來,手伸出車窗,遞給木槿,人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