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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就知曉這是那杜家老祖所賜。心中微微一歎,卻也知曉,那將他們攝進山穀的入口如今被無數的空間裂縫布滿,是不要想能從那裡出去的了。這樣的情況,難道要將杜晨一個人留在此處?誰知道又有什麼危險呢?還不如將他帶在身邊,也好就近照顧。

就在墨沉舟三人決定向前方探查之時,那仇清卻是坐在一直以來極為沉默的楚行哲麵前,一張俊美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好半天方才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好!我竟是沒有想到,那烏富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敢將這不全的地圖給我們,看來是真想叫我們死了!既然他這般咄咄相逼,就彆怪我不客氣,這回回去,不將他千刀萬剮,就不是我仇清!”說完恨恨地錘了一下地麵。

而那楚行哲,卻是見到仇清惱怒,隻是慢慢地垂下眼瞼,卻什麼都不說。

那仇清與他相交數百年,也知曉他的性格,忍不住在心中歎了口氣,緩了麵容勸道,“我知你心中想些什麼。可是你也看到了,步步退讓的結果如何?還不是叫人望死路上逼!”他麵上恨色一閃,冷道,“當年若不是我們兩家的老祖舍命進了那遺跡之中,拚著自己隕落也將那能夠開啟遺跡之物的信息送了出來,這些人哪裡還能像如今這般?!卻沒有想到這些畜生竟然過河拆橋,要將我們兩家徹底趕走!”

說道這裡,他懇切地拍了拍楚行哲的肩膀,說道,“這平天塚之中的萬星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若不是你三叔拚力要下了這個任務,就算那些畜生也是心懷不軌,我們也要全力取得那萬星簽。隻要手握萬星簽,當那時想要開啟遺跡之時,就誰也彆想將我等排除在外!”

見到楚行哲隔了半晌還是點了點頭,他就鬆了一口氣。這楚行哲是兩家之中難得一見的天才,就是他仇清也是遠遠不及。隻是一向不懂爭鬥,卻是極為可惜。當初他以兩家命運作為勸說,方才勸動他與自己同來。然而就算是在方才也同自己斬殺了那些金丹修士,卻還是自己催逼方才動手。

一時之間,仇清也感到幾分茫然。

這幾年家中已是大不如前。那些畜生自老祖隕落,越發的克扣起來。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為了那區區的萬年陰骨珠就險些誤了大事。又怎麼會與那邊的三人合作!

他的手中雖然還有一些法寶,然而卻也知道,那平天塚中還不知有什麼危險,哪裡敢在這裡就損耗法寶?那墨沉舟行事作風狠辣果斷,與之合作不亞於與虎謀皮,然而又有什麼辦法呢?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歎,見到那三人似乎決定了什麼,便站起身,麵帶笑容地與楚行哲向著三人走去,還未到近前便笑道,“三位道友想的如何了?”

墨沉舟便對著仇清笑道,“反正也沒有退路,我們也隻好與道友一同去闖一闖。還望兩位道友能夠多加指點。”說完這心懷鬼胎的兩人就互相麵露微笑,一時之間竟頗為友好。

決定之後,眾人也不耽擱。墨沉舟與那楚行哲瞬間眼中一變,現出龍瞳與紫眸,率先向著那前方衝去。那仇清猶豫了一下,便與秦臻兩人落在最後,卻是將收了折扇的杜晨護在中央,按著墨沉舟兩人行動的軌跡小心翼翼地飛掠。

方才的幾場靈力震動,這山穀之中的空間裂縫竟然更多了。饒是墨沉舟都是滿頭冷汗。轉而見到身旁臉色陰沉的楚行哲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心中哼了一聲,維持著自己在秦臻與杜晨眼角的神識,轉眼便到了方才的那片骨海。

卻見得眼前,那方才因那巨爪的□,那骨海之中的無數白骨此時已然都破碎的不成樣子。僅有更遠處的一些僵屍一般的屍骸,雖然缺胳膊少%e8%85%bf,卻還是帶著一臉的猙獰向著眾人撲來。想到方才這二人就是因為在此地停留太久而使得那地下的巨爪暴動,墨沉舟哪裡敢在此地耽擱,眼見前方道路被那些屍骸所阻,目中厲色一閃,劈手就是幾道暴虐的劍光向著那些屍骸橫斬而去。

而她的身旁,楚行哲就是劈手幾劍,也向著那些屍骸斬去。

就見得兩種劍光交錯,瞬間便絞殺到那些屍骸的麵前,墨沉舟就驚訝地發現,那劍光竟然隻在那上麵斬開了一處豁口,半點都沒有傷到根本。她的心中一凜,想到之前仇清二人確實極為艱難,就對那些看著簡單的屍骸生出幾分重視。

墨沉舟瞬間頓住,站在原地急速運轉靈力,戮血劍上一聲獸吼咆哮了一聲,須臾之間就在墨沉舟頭頂凝結出一把巨劍的形狀,其上血光、黑氣頻頻閃動,厲嘯一聲,在空中引出無數的裂縫迎麵掃向那些屍骸。這一次,就聽得幾聲爆響,那些屍骸就被墨沉舟的劍光斬成了碎片。而那劍光去勢不減,還在向著遠方掠去,卻在到了空間的一處時,陡然一偏,仿佛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紮進了地麵,濺起無數的白骨碎片。

眼見到此,墨沉舟望著那處空蕩的空間就是眼中一縮,忌憚地看了一眼那處,便收回目光,轉到麵露駭然看著自己的仇清的身上,就慢慢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道友沒有彆的事情,我們就繼續向前了?”

見她輕易斬殺了那些屍骸,知曉那些屍骸實力的仇清心中升起幾分悔意,不知邀請這三人究竟是對是錯,然而還是笑道,“道友放心,我這兄弟也知曉路線,道友跟著他就是。”竟是全然不提將此處地圖與三人分享。

知曉他的心中在想什麼,墨沉舟心中冷笑一聲,正要說話,就覺得一股駭然的衝擊自地底傳來,一時之間地麵震動,竟然又有不馴的掙紮之力在腳下震蕩。想到方才的那隻骨爪,眾人心中都是一寒,卻是不敢在此停留,就由楚行哲帶頭,向著骨海的另一邊衝去。

墨沉舟但見腳下都是凜凜雪白的白骨,那其中除了人類的骨骸,竟然還有無數的形狀各異的獸類白骨,而那其中,就間或出現了一些陰寒冷煞之意濃重的珠子。她的心中一跳,卻也沒有想到此處萬年陰骨珠竟然如此之多,便在掠出的這一路,誰手將陰骨珠卷起收到懷中。

而她身後的杜晨,雖然不知曉這有什麼用,卻見到墨沉舟的動作,手中也毫不遲疑地將遺漏的這些骨珠撿起。而就在此時,腳下的掙動更加劇烈。墨沉舟就見得旁邊的不遠處,竟然都開始出現一隻尖銳的白色骨尖,心中狂跳著便加快了速度,與同樣亡命奔逃的楚行哲向著已經看到輪廓的骨海邊緣而去。

就在那白色骨爪終於完全掙出地麵之後,墨沉舟與楚行哲已然逃出了這片骨海。就聽得一聲可怕的咆哮,墨沉舟駭然轉頭,就見得還在骨海中的秦臻三人身後,那隻骨爪竟然在此時,一把向著三人抓來。她來不及細想,大聲喚了秦臻一聲,便一劍向著那骨爪斬去。而她肩頭一直安安靜靜的火鳳,就突然一道火線噴出,與墨沉舟的劍光交彙,向著那骨爪而去。

就見得那骨爪之上被那火線一燒,便急急地向著後方退了一下,而地下就傳出一聲帶著幾分痛楚的厲嘯。墨沉舟眼見得火線有用,就手中掐訣,幾道仿佛能焚滅萬物的霸道紅線在她的身邊浮起,在她的指尖一指之後,瞬間向著那骨爪激射而去。就見得紅線所至之處,那白骨的巨爪之上,竟然被灼燒出幾個透明的窟窿,那地麵下方就有可怕的咆哮再起,地麵紛紛裂開,就仿佛有什麼在從地下爬了出來。

而這時,秦臻三人也已經掠出骨海。眼見得那骨海之中裂開的巨大裂縫之中,一條白骨的手臂也支了出來,眾人膽顫之後,更向著遠離此處的方向逃去。而此時,墨沉舟轉頭向身後看去,就見到一整根白骨手臂向著天空伸去,就在更多的部分將要衝出來的時候,又是如方才一般,更多的黑色之氣湧出,化成鎖鏈將白骨完全繞著,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向著地底拉去。

這一次,這白骨卻是與鎖鏈僵持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才在鎖鏈上黑芒暴閃之後,其上白骨破碎,被無奈地扯回地底。而那巨大的裂縫,也瞬間合攏,看不出任何痕跡。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楚行哲頓了一下,便折向一條路。

墨沉舟就見得那條路的兩側,稀稀拉拉地有著一些早已枯萎的死樹,分外淒涼。而這條路卻是貼著山穀中的一側山壁,其上模糊一片,連她的龍瞳都看不清楚。她望了一眼,就覺得目中生痛,更加不敢再看,而是跟在楚行哲的身後而去。

‖思‖兔‖在‖線‖閱‖讀‖

然而這一處,卻竟然是一點一樣都沒有,楚行哲七拐八拐之後,又繞著這條路拐回了那骨海的前方,而這一次,墨沉舟卻終於發現,這一路行來,腳下的路線竟然是一處陣法的破解之路。

而那方才那處將她的劍光擊偏的空間,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麵前。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天第一更~~第二更在九點喲O(n_n)O~

隻是作者君真的很好奇,這幾個家夥什麼時候翻臉呢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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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途中

這一次離得近了,墨沉舟就感覺到那一處空間之中,傳來隱晦的靈力波動。而那其上隱隱的壓抑,卻仿佛是一種極為高階的禁製之力。這般壓抑的感覺,墨沉舟就覺得心中一沉,卻是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仇清,問道,“莫非在道友的心中,方才的誓言是半點用都沒有?我與師兄三人,就這般不值得信任?”

“此話怎講?”離開了那處可怕的骨海,仇清的麵上也放鬆了許多,便含笑問道,“道友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墨沉舟哼笑了一聲方道,“這山穀之中危險處處,正是要我等合作之時。可是道友為何不將這山穀之中的地圖與我等分享?”

仇清麵色一變,瞬間恢複後方說道,“地圖倒是有的,然而仇清卻是怕道友拿到了地圖,我二人卻是沒了用處。到時隻怕……”他意味深長地咽下下麵的話來,然而墨沉舟還是聽得分明,心中冷笑,她便淡淡地舉起手來,在仇清的目光中發起了心魔誓,指著自己的心魔立誓,在到達平天塚之前的這一路,隻要仇清二人不對己方動手,便絕不會主動傷害二人。

這時仇清的麵上方才一鬆,卻是毫不遲疑地將一枚玉簡拋向墨沉舟。

墨沉舟一股靈力注入,就見得一處極大的地圖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正是這山穀之中的全景。而其中,便有一道銀白的軌跡在穀中環繞,赫然就是如何行走的路線圖。而方才的那片骨海,也是在地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