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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花覓給揉擰巴了。

他朝著一旁的駐防示意,

“你跟他們一起,找個地方坐著去,我去看看劉聖元。”

就說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劉聖元又砸斷了花覓的好幾根燈光。

燈光是埋在水泥凹槽裡,用鋼化玻璃給封起來的。

現如今,劉聖元所待的那一塊兒,鋼化玻璃被他一雙肉拳,砸的粉碎。

第191章 你口裡經常吹噓的外甥女

宮毅將花覓安頓好,匆匆去了劉聖元邊上。

他看向所有瞬移回來,還處於七葷八素狀態中的駐防,大喝一聲,

“整隊!!!”

原本剛從疊羅漢中爬出來的駐防們,立即精神奕奕,列隊站好。

奇怪的是,那個斷了雙腿,正在滿地打砸的劉聖元,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左右轉動著腦袋,意思混沌中,還在尋找他的列隊。

須臾,他爬到了不遠處,駐防列隊的第一排,第一列。

宮毅凸起的喉結滾了滾,沒有說任何話,腮幫子咬的死緊。

看到這一幕,花覓突然有點兒心酸。

這個就是駐防,那一些口令,幾乎刻入他們的神魂裡。

即便他們還處於神智不清的狀態,可依然會憑本能去執行。

她轉過身去,不忍再看。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花覓拿出手機來,先給池川打了個電話,

“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一對義肢?”

池川沉默了一瞬,他敏銳的察覺出,花覓問出這個問題來,代表了事件很沉重。

所以池川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隻說,

“我打聽一下,這個雖然不量產,但災難以前也有賣。”

隻要有賣,池川就有辦法找到。

花覓很鄭重的說,

“拜托你了。”

“我應該做的。”

池川沉沉的回。

掛了池川的電話,花覓又給霍靖打了個電話。

她要霍靖儘快派人出來,把【湘城.瞭望塔】傳送點的燈管修好。

傳送點派上了用場,以後駐防肯定用的很多。

絢爛的燈光秀,是無法讓人窺見其中,瞬移來瞬移去的那些人。

但是如果燈管壞的太多,周圍那麼多的人,用肉眼就能看清,傳送點中有人“變”出來。

這不符合科學。

在“異能”這個名詞,還沒有被家喻戶曉之前,花覓能遮掩的,還是要欲蓋彌彰一丟丟。

此時,湘城內圍牆外麵,偷窺了多日的幾個男人,終於成功的進入了工程隊。

但他們卻被霍靖安排了去疏通湘A高速。

幾個男人有些不滿的問霍靖,

“為什麼要把我們安排去通路?這已經離開湘城很遠了,我們不想出城。”

實際上,他們隻想在蓮花盛興超市外圍修圍牆。

目的,是為了進入蓮花盛興超市。

據說那裡頭,種植了很多的果樹,很多人都這麼說。

所以如果能參與修圍牆,他們就能進入圍牆,建立一條長期的偷盜鏈,將裡頭的水果給運出來。

霍靖皺眉看向這些人,直接說,

“修圍牆的工程已經不需要人了。”

因為花覓非常看中這個蓮花盛興超市物資庫,所以這裡加高圍牆用的人,都是之前包工頭帶過來的第一批民工。

這第一批民工,大多也都是霍靖或者是包工頭的親戚。

遠的近的親戚都有。

也有一些親戚的親戚。

也有一些不是他倆親戚,但跟著包工頭乾了很多年,都知根知底的人。

這裡不加不相乾的外人。

“那你剛剛不是還在招人去修城門口的那塊空地嗎?為什麼要把我們安排去疏通湘A高速?那麼遠,我們不想去。”

站在霍靖對麵,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滿心都是不滿。

疏通湘A高速能有什麼好處?除了賣苦力就是賣苦力,哪裡有偷偷摸摸賺的多?

就算不能進入湘城修圍牆,那在城門口也行。

因為湘城塞不下那麼多的幸存者,已經逐步提高了放人入城的門檻兒。

所以湘城城門外,聚集了大量的幸存者。

這裡也有帳篷群,也有小攤販,關鍵是駐防還少。

駐防少意味著什麼啊,意味著樂子多啊。

走在人群中,要是看到哪個少女好看,上前去摸幾把……

隻要駐防看不見,那都是可行的。

而且,環境要是足夠寬廣混亂,他們還能偷偷懶,光拿物資不乾活。

這湘城裡頭到處都是駐防,溜號和娛樂都不方便。

“你們愛乾就乾,不愛乾我也不強求,加高圍牆這個工程,已經不需要人了。”

霍靖看出來了,這幾個男人來找活兒乾,根本就沒誠意。

瞧瞧他們一個兩個的,精神萎靡不說,還骨瘦如柴。

站在原地,就好像沒有骨頭一般,身子直往旁邊靠。

這種人哪裡來的力氣?

花小姐不是做慈善的,基建工程也不是慈善工程。

隨便糊弄,能建設出高質量的基建工程嗎?

霍靖老實耿直了一輩子,就很討厭這種偷雞耍滑,一點兒都不腳踏實地的人。

尖嘴猴腮的男人,忍不住啐了一口,招呼身後的幾個男人,

“不乾就不乾,我們走!”

一丁點兒好處都沒有,純賣苦力的事,隻有傻子才會去做。

尖嘴猴腮男毅然拒絕了霍靖,領著他的人出了湘城。

剛好碰見了站在城外的方槐。

瞭望塔下麵,燈光秀好看極了,方槐和看熱鬨的一起,伸長了脖子,眼底全是一片璀璨的燈光。

於是,尖嘴猴腮男大罵道:

“好啊,方槐,今日正好老子運氣不好,就碰見了你,你什麼時候還我錢和物資?”

然後,他的眼神一轉,對方槐說,

“你女兒不是有點兒姿色?不行就加上你口裡經常吹噓的外甥女,一起出去賣也行。”

“我可跟你說好,你欠我們的錢和物資再不還,你這兩隻手就彆要了。”

他們都知道,方槐是花覓的舅舅。

因為方槐隻要一賭輸了,就會強調他是花覓的舅舅。

讓他們要錢要物資,隻管去找花覓要。

可是花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就算是他們想找花覓,也不見得能找得到。

而花覓,就是房車超市的幕後老板。

根據不可靠消息,其實今日他們要混進去的果園,也跟花覓有點關係。

既然方槐有個這麼有來頭的外甥女,那直接把花覓逼出來,不比想方設法混進修圍牆工程裡強嗎?

方槐自從被趕出了湘城之後,運氣就一直不太好。

十賭九輸。

他被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威脅,正暗恨自個兒倒黴。

怎麼看個熱鬨,也能被追債的看見?

卻是眼睛一瞟,看見花覓從前方的燈光秀邊上走過來。

第192章 你是我祖宗

方槐是吃過花覓苦頭的人。

他指著從遠處貼著人群走過來花覓,對尖嘴猴腮男說,

“我欠的賬,你全部都找她要,她就是我的外甥女。”

“她是我養大的,生恩還沒還我,就幫我還點債,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說完,方槐細麻杆一般的身子,就這麼鑽入了人群中。

尖嘴猴腮男一個不察,就這麼讓方槐溜了,他低低的罵了一聲,

“媽的。”┅思┅兔┅在┅線┅閱┅讀┅

然後看向花覓,直接攔在了花覓的麵前。

花覓一愣,站在人群背麵,抬頭看向對麵這個膽大包天的混子。

此時劉聖元已經稍微恢複了一些神智。

看到他能配合醫護上擔架,花覓便準備在城外地攤上逛逛。

因為湘城的承載能力有限,現在進入湘城的門檻兒提高。

普通的人和擁有犯罪記錄的人,都不能入城居住。

能入城居住的,就隻有各個領域的人才、孕產婦、父母雙亡無人照顧的孩子,以及沒有行動能力的老人家。

還有可以入城批發物資,但無法居住在城內的攤販,以及進入基建隊的民工。

當然,先前已經趁早入了城的普通人,不會被驅趕出城,依舊可以居住在城內。

這樣一來,湘城外麵聚集了大量的幸存者。

有幸存者,就會有小攤兒,這些攤子上,能淘出來不少好東西。

花覓難得出城一趟,打算好好買買買一回,就被人攔住了。

她瞧著麵前這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很麵熟。

想了會兒才想起來,這幾個男人,不就是監控中,一直在她的蓮花盛興超市外麵轉悠的人?

這是瞄上她來的。

“你就是方槐的外甥女?”

尖嘴猴腮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借條,朝著花覓展開,

“這是你舅舅借我們的賬,你給還了。”

花覓看都沒看那一張密密麻麻的紙條,

“父債子償的道理不懂嗎?找他女兒去,找我乾嘛?這人我不熟。”

當然不熟,可是隔了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呢。

要不是這輩子方槐沒死,又出現在了她的麵前,花覓都不記得方槐長什麼樣兒。

所以不熟,不要碰瓷。

說完她就要走。

尖嘴猴腮男卻是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流裡流氣的看著花覓,

“這個事兒可沒那麼容易過去,欠債不還的人我看得多了,全都跟我們裝不熟。”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要麼替你舅舅把錢和物資都還了,要麼我給你找個工作,你這姿色還可以,不用做幾年,你就能把你舅舅欠下的錢和物資還清。”

前提是,方槐不會再賭,不會再繼續借。

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

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從沒有見過哪個賭徒會真正的戒賭。

大多都是一麵賭咒發誓,說自己再也不賭,一麵禁不住賭博的誘惑,想儘一切辦法去賭。

每一次賭博,對賭徒來說都是最後一次,而每個最後一次,他們都在夢想著下一把能夠翻本。

所以大概率,花覓會要替方槐還一輩子的債。

花覓一挑眉,眉眼間全是譏誚的冷色。

剛要說話,她的背後,男人厚實寬闊的%e8%83%b8膛貼上來。

一隻大手,沉穩的握住花覓的肩,宮毅的聲音響起,

“到我後麵去。”

說著,宮毅將花覓的身子護到了他的背後。

他看著對麵的尖嘴猴腮男,還未開口,眸中的犀利,便宛若刀片一般,將對麵幾個街溜子削的渾身打顫。

男人肩頭的城市駐防指揮官肩章閃亮,比起遠處的燈光秀,不遑多讓。

尖嘴猴腮男的雙腿開始打顫,

“我,我,我也……沒說什麼……那總不能,欠債不還吧……”

他又還沒對花覓做什麼,怎麼指揮官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