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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情況的。”

出門前,他仿佛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沈令辭道:“沈,剛剛我和你說的話,千萬彆讓我助理知道了,要不然她肯定會念叨死我的。”

沈令辭輕聲道:“嗯。”

克裡斯汀走出了病房,對著手裡一厚摞密密麻麻的數據,滿是困惑不解,邊走還邊呢喃:“這真的不太合理啊?如果是因為藥效原因,那怎麼就突然停了呢?”

病房內,沈令辭繼續做著複建動作,活動身體,腦海裡卻不自覺浮現出那張笑顏,還有那漾著歡快的梨渦,似乎無時無刻不散發著青春活力。

不過下一刻,他就搖了搖頭。

他最近可能和路青茵聊得太多了,所以總是想起她,但是當天他們身體接觸都隻有寥寥幾次,一觸即離,應該不太可能。

***

路青茵此刻癱軟在沙發上。

仿佛被抽空了力氣。

小胖墩帶著圓滾滾胖乎乎的白軟身體,在她身上一蹦一蹦地,似乎在說——你怎麼啦,快振作起來啊!

茵茵伸手將把自己肚子當作蹦蹦床的小胖墩握住,捏到自己身前。

“你個小沒良心的,知道寫論文的苦嗎?”

看著在她手裡歡喜蹭蹭的小胖墩,似乎還非常享受,快樂無邊的模樣,茵茵吃醋了,茵茵心裡不平衡了。

她也要快樂!

茵茵一個猛坐起,然後準備再去看看沈令辭的花滑視頻回血。

但是她卻驚訝的發現,看起來怎麼劃也滑不到底的微博,居然是個假象,下拉再也沒有新的東西出來了!

難道她已經把沈令辭所有的短節目和自由滑都看完了嗎?

到處去搜索了一下,發現他升成年組後才滑了一個冬奧周期。

橫空出世,就是最閃耀的新星,一個周期直接拿滿了大滿貫的三塊金牌。

所以就算加上沒升組之前的節目,總數也不太多。

真的已經被她全都看完了!

她一頭撞向小胖墩的方向,帶著它一起衝入了沙發中,整個人都陷入小兔嘰抱枕中。

她近乎嗚咽道:“嗚嗚嗚,我好慘,連花滑視頻都沒得看了。”

“小胖墩,如果你會說話,就捉你去嘗嘗改論文的苦!”

也許是動作太大,手上一個沒注意,微博點到了返回了,一個滴鈴的聲音傳過來。

被壓扁在抱枕中的小團子努力挺了挺肚子,路青茵感受額頭上的微微觸?感,抬起頭看了看手機屏幕。

怎麼是花滑比賽?

這就是網友口中的大數據嗎?

除了和運動員相互關注,或者看沈令辭的花滑視頻,幾乎不逛微博的無網癮小土包茵,頂著紅紅的額頭,點開了這個鏈接。

很快,一大堆她聽不懂的話,嘰裡咕嚕的從視頻中傳來。

“好像是直播?”

茵茵想到之前木晗姐帶她看過的那次,感覺還有點像。

她在屏幕上到處點點,試圖看看有沒有調節語言的選項。

“上次木晗姐看的直播,說的可都是中文,這個怎麼沒有?”

找了半天,都有選手出場了,她都沒找到切換選項,於是隻好這樣看起來。

一個個選手上場,滑行、旋轉、跳躍、似乎每個動作也都做出來了,但是茵茵卻很難再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她能感受到火的熱烈,海盜的狂野,國王的威嚴……

但是僅僅是歡愉,和淡淡的欣賞,卻不會產生那種目光幾乎舍不得移開,生怕錯過了一分一秒,幾乎要尖叫出聲的興奮。

也許是進入的時間晚,看了五個節目,比賽就結束了。

領獎台上,站著一個笑容十分燦爛的男子身影,麵容十分英俊,豔麗得近乎奪目,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邊還點綴著小顆精巧的淚痣,笑起來就更好看了。

茵茵回想了一下,剛剛好像看見過他的節目,就是她一點進來看見的第一個,確實比另外幾個好看不少,能拿冠軍,也是有些實力的。

左滑退出直播。

手機界麵又回到微博。

大數據又給她推薦了幾條,映入眼簾的就是剛剛那個好看的桃花眼。

“大數據這麼神奇的嗎?”

不過她臉上的驚訝還沒有散去,秀氣的小眉頭就緊緊皺起。

【怎麼也飛不出花滑的世界】:

“斯圖爾特·奧斯維迪下場後,賽事還沒結束,就在個人社交網站上公開發表言論:‘不過關的技術,會帶來沉重的傷病,作為優秀的運動員,會管理自己的身體,也是實力的一部分。’(ps:由百度機器翻譯,不帶本人任何私人情緒)”

她忍不住點開下麵的評論區,消息發出來才短短十分鐘不到。

下麵就已經有了好多條消息。

“他還有完沒完?令令和他有仇嗎?”

“當然有仇(狗頭),升成年組後,一直被壓著拿不到金牌的仇。”

“拿金牌就拿金牌,又不是不讓彆人拿金牌,為什麼要這樣說啊,搞不懂他的想法,真的好明顯,我看著好難受。”

“我選修過心理學,都讓開讓我來!這就是典型心虛的表現!他自己都覺得如果令令參加的話,肯定拿不到金牌,說不定已經腦海裡幻視很多粉絲說他金牌水分大,所以才會強調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好家夥,越強調越是心虛,我本來還以為我是多想了。”

“令令什麼時候出來比賽啊,或者彆人拿金牌都行啊,誰都行,彆是他了,怎麼有這種人啊。”

本來路青茵看著上麵的消息,已經氣成河豚!

但是看到最後一條,突然驚醒,趕緊切回去到沈令辭的微博下,果然已經出現了很多催促的聲音。

原本大多數都是帶著關切和擔憂的評論,似乎都變得有些著急起來,催促的意味更加明顯了。

路青茵想起了那天聚會見麵時,沈令辭一身斑駁的光點,尤其是右腿腳踝跟腱和左腿膝蓋內則兩處。

她趕緊在熱評第一下留言

“我覺得大家都冷靜一點,這樣會給沈令辭很大壓力的,傷沒養好就去參賽,以後的職業生涯怎麼辦?”

但是似乎並沒有引起重視,還有粉絲在她的回複下@她:

“上次有個視頻,令令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去參加了運動員之間的聚會,行動自如,彆老貸款他傷很重好嗎?”

就在她準備回複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有種摸魚被抓的心虛,茵茵一秒退出微博,暗滅手機。

“進。”

王延打開門,進來道:“曲主管有事找我們,你看消息了嗎?一起上去吧。”

路青茵將手機收起來,連忙跑過去。

兩人一起往上走,茵茵問道:“曲主管找我們什麼事情啊?”

王延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一起研究之後,對路青茵早就沒有了之前板著臉的威嚴勁兒,他微微笑道:“估計是好事情。”

茵茵聽到是好事就放心了。

王延又問道:“論文改的怎麼樣了?這次改完應該就沒問題,可以直接投了。”

茵茵心虛對手:“快了,快了。”

她見快要曲遂辦公室,連忙加快了腳步,三下五除二,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王延見她兔子一樣飛快的速度,忍不住失笑了片刻。

等路青茵進來的時候,就見研究九轉顫針的五人都在這裡。

曲遂滿臉溫和的笑意,轉身就習慣性給她拿了瓶牛奶。

六人坐在沙發上,五人麵前是茶水,一人麵前是牛奶,格外突出。

曲遂也一臉溫和的笑道:“我聽說你們基本都已經把論文寫完了,九轉顫針也研究得差不多了。”

茵茵剛剛喝一口,發現周邊沒聲音。

於是她抬頭甜甜笑道:“是啊,都快結束啦,等論文發出去之後,大家就能跟著學到九轉顫針了。”

她語氣輕鬆又期待,似乎對未來結束一切的日子非常向往。

曲遂問道:“那你覺得大家學的九轉顫針怎麼樣?”

茵茵毫不猶豫豎起大拇指,笑容燦爛道:“都超棒的,現在都可以給運動員施針了。”②思②兔②在②線②閱②讀②

牛奶位熱情甜蜜誇誇,茶水位毫不猶豫苦澀拆台。

“我們雖然會了,但是發揮還是不穩定,有時候捕捉不到下針的細節,這樣針顫動的時間就基本要砍半。”

“對,效果還是有,好的時候和路青茵差不多,差的時候可能隻有效果的一半,估計還是要積累更多的經驗才行。”

路青茵呆住了,平時雖然有失誤,但是大家也沒有這麼差吧?

曲遂聞言笑道:“這樣看來的話,看論文學習,終究還是沒有現場教學好,畢竟現場觀摩教學都還沒能百分百學到。”

“今天找你們來,其實主要是想要開一個培訓課程,自從全國田徑錦標賽之後,很多兄弟單位都來找我們,說是想借人,或者觀摩學習,我這邊壓力還是很大的。”

“乾脆借這個機會,我們開展一個九轉顫針的講座和培訓課,這樣可以更好的幫助各省運動員恢複競技狀態。”

路青茵感覺還挺有道理的,一邊喝牛奶一邊點點頭。

然後就聽到曲遂說:“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就向上申報了,青茵你實力最強,你當主講人,諸位老師到時候就當助教,方便更多人學習,大家都沒問題吧?”

“沒問題。”

“行,剛好借著這個機會再係統的學一遍。”

一連串的答應聲傳來。

茵茵嚇得吸管都掉了。

她?

主講人?

各個省的隊醫?

夭壽啦!!

一對五她都有點吃力,一對n她怎麼撐得住?

她不同意!!

但是這個話她說不出口,也沒法說。

之前說要讓更多人學到針法的是她,現在說不想教也不太好。

她小聲:“我可以當助教,讓寧老師或者王老師當主講人怎麼樣?”

還沒等曲遂說話,寧中和王延同時拒絕:“不行不行,我們都還是半吊子水,怎麼能上去誤人子弟呢?還是青茵你去講。”

寧中對路青茵道:“彆擔心,你可以的,到時候我們都在現場。”

路青茵看著一個個無比信任的目光,心裡小人眼淚激射而出。

小精靈不快樂了。

小精靈頭要禿了。

***

在論文終於投稿出去之後。

路青茵又開始了瘋狂地備課。

她在曲遂給的一係列名單中,選了金季澤這個熟悉的名字,和另外兩人作為這次的教學對象。

路青茵理療、查資料、備課、查資料、瘋狂學習……

青山省體育局這場培訓的消息,也陸續傳遍了各個省隊。

不少人激動不已。

克裡斯汀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他興奮的去找沈令辭:“嗨,沈,我有個華國朋友邀請我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