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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聖僧 顧楚 4295 字 5個月前

數江湖人都瘋了一般前去尋找,但是卻不見一個人回來,到最後都無影無蹤、再無聲息。

白沐之的結拜兄弟、化羽門門主莫宸帶人前去探查真相,最後卻隻有他一人回來,此時都還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無奈之下,白沐之隻能修書一封請玄清跟薑岐陌前去相助。

“這些江湖中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何必來煩你?”薑岐陌不僅冷心冷情,連帶著對這些江湖人趨之若鶩的寶貝也絲毫不放在心上。他隻是不想讓玄清前去武林盟,於是手一揚,冷漠的將手中信紙碾成粉。

不說薑岐陌擔心他的身體不讓他去,就是他自己,這才回來多久,每天躺在佛團上講講經、念念佛,坐等功德值入賬他不香麼?

可惜,係統作為功德係統,而他作為聖僧,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玄清一副悲天憫人大慈大悲的模樣,搖了搖頭,“白盟主希望我們能儘快前往援助,更何況,他的師弟昏迷不醒還需要你救治。”

薑岐陌臉色有些不好看,早知道就不欠那姓白的什麼人情了,搞得現在還要無條件去救人。

“那我一個人去,救完人就回來。”薑岐陌想著他速去速回,也不耽誤玄清的治療時間。

隻是玄清必須得去,功德係統已經下達了“挖掘秘辛,拯救江湖”的任務。

他黑眸澄澈,似乎是有些擔憂,“還是貧僧跟你一道去,這次事情,隻怕沒那麼簡單。”

薑岐陌還以為他擔心自己,玄清雖然話語並不強勢,但是眉目間的堅持不是輕易能打消的。

薑岐陌歎了口氣,自然知道這人心善,江湖中出了如此大的事情,白沐之又求到了他的頭上,他肯定是要去的。

這樣一來,他也不再說什麼,隻想著多備些各種藥物,以防萬一。

玄遠知道消息後自知也攔不住他,隻默默幫玄清收拾好了包袱,又讓無心陪他一道去。

等出發那日,無心駕著一輛低調的馬車,載著玄清和薑岐陌趕往了武林盟。

……

這一次就沒那麼悠閒了,他們急著趕路一路上都沒歇息過。

幸好薑岐陌自認這段時間將玄清身體調理的好了不少,才沒讓他在路上吐血。

等三人趕到盟主府時,白沐之早在門外等候,他身後還跟著一美貌婦人,一個高瘦清俊的男人和一個精壯的漢子。

白沐之上前兩步,抱拳道:“玄清大師,薑神醫,兩位長途跋涉而來辛苦了,快進屋喝杯茶……”

玄清微微行了一禮,溫聲道:“阿彌陀佛,白盟主不必客氣。我們也不耗費時間了,令師弟現在何處?”

他滿麵風塵仆仆而來,卻還心心念念記著救人的事情,白沐之心下感激,隻是他沒來得及說話,一邊的美貌夫人已經忍不住開口,“大師快這邊請……”

白沐之這才想起來還未給幾人介紹,便開口道:“大師,這位便是莫宸師弟的夫人燕菲,江湖人稱化羽雙壁;另外兩位是皓天門吳遙吳遠兩兄弟。我們幾人都是情同手足,關心則亂,還望大師不要見怪。”

看來高瘦的是哥哥吳遙,壯實一點的是弟弟吳遠。吳遙麵容冷峻,倒是對著玄清點了點頭,吳遠則似乎有些輕視他一般,凶悍的臉上麵無表情,“原來你就是玄清。”

玄清同他的名聲一起名揚天下的,便是他再不能動武了。即便聲望極高,但到底讓人少了幾分忌憚。

玄清也不在意,此時急著先看看病人情況,隻合掌施了一禮,聲音柔和,“麻煩燕施主帶路了。”

燕菲趕忙點了點頭,有些急切的帶著幾人一路進了白府前往莫宸的房間。

玄清一行人進了屋子,便見床上正昏迷躺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容顏清雋,可惜此時蒼白臉頰兩側瘦削深陷,明顯昏迷已久。

“這便是我夫君化羽門掌門莫宸。”燕菲幾步走上前,邊介紹還邊抬手細心的給他掖了掖被子。

玄清看了眼薑岐陌,他便點了點頭上前搭脈。

玄清轉向燕菲,“夫人可知莫大俠是如何受傷的?”

燕菲聞言黑眸憂意隱現,眼角發紅開口道:“這次前去雲斷山時,他隻帶了幾個親近弟子,可回來的時候卻隻有他一人……當時他還是昏迷在馬上,我們也無從得知他到底遭遇了什麼。隻是後來翻遍了他全身各處,也沒有發現什麼傷口。原先還懷疑是內傷,可是內力探入也不見他內臟受損。他已這樣昏睡半月有餘,怎麼都醒不過來……”

燕菲說著有些哽咽,秀目微微帶上了濕意。

薑岐陌此時也診完脈,他收回手皺緊眉,“的確不見任何內外傷,如此昏迷竟仿佛昏睡了一般……”

“睡著了?”玄清突然想到當初他中了同夢蠱時入了幻境,不也跟睡著了一樣麼?

他沉思道:“會不會是中蠱?”

第83章

薑岐陌被玄清的話語一提示倒是想了起來, “難道又是同夢蠱?可此蠱無比珍貴,為什麼要用在他身上,目的是什麼呢?“

薑岐陌陷入沉思, 一邊得燕菲有些急切, 不由地開口,“什麼同夢蠱?”

不止是她, 其他人也很疑惑。

薑岐陌懶得解釋,還是玄清開口道:“同夢蠱是一種西夷的蠱蟲,中蠱者會陷入施蠱之人製造的夢境之中。心智不堅定之人,則會信以為真, 沉浸在夢境中再也出不來。”

他一說完,燕菲臉色發白, “那、那怎麼辦?”

玄清歎了口氣,“除非找到下蠱之人,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燕菲雙目怔怔, 突然, 她回過神來拿過一邊的寶劍就要衝出去。

“燕師妹, 你做什麼?”白沐之一把攔住她。

“我要救莫大哥,我要去雲斷山找那下蠱之人!” 她有些著急, 此時眼眶都是通紅。

白沐之心下歎息,安撫道:“你一個人怎麼去找?彆到時候又出了事,還是我們一起去的好。”他說著看了眼玄清他們,“現在玄清大師和薑神醫都在這裡, 我們便又多了一層把握,定要去找出真凶, 查明真相.”

燕菲這才停了下來, 看向他們。

薑岐陌一臉孤冷, 連口都懶得開,他本就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

玄清隻好接口,微帶安撫道:“燕施主放心,貧僧自當竭儘全力。”

燕菲漸漸平靜了些,神色感激,“……多謝大師了。”

另一邊的吳遠神色有異,他不自覺開口道:“白師兄,我們此去凶險異常,薑岐陌醫毒雙修倒是能幫上些忙,可是這位玄清大師……”他說著打量了他一眼削瘦的身形,略微蒼白的神色,不由得輕嗤道:“還是待在盟主府的好。”

他這是有些看不上玄清了,吳氏兄弟也隻聽說過薑岐陌的醫術無雙、能妙手回春。至於玄清,雖然武林大會上打敗了阿摩羅,但那次他們並不在場,後來玄清又被封為一國之師,可他此時武功儘失,隻覺得他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模樣,去了也是拖累。

吳遙沒有說話,不過麵目冷峻看著也沒有反對。

玄清麵上淡然:……記小本本上了,等著吧,上了山,頭給你打掉哦~

一邊的白沐之臉色變了,嗬斥道:“住口!你可知玄清大師是什麼人?”

吳遠被白沐之周身氣勢一壓,有些直愣愣的沒回過神來,直接道:“什麼人?不就一個和尚麼?”

這一下,眾人神色都變了。

白沐之氣急,怒道:“玄清大師少年神僧,論經大會當為南方諸佛之首,武林大會上又力挫西夷密宗,挽回了我南朝武林聲名,更是心懷天下的大慈大悲之人,豈能容你如此輕慢?還不快給大師道歉!”

吳遠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隻覺得傳言誇大將這人傳的神乎其神,不由得梗著脖子一語不發臉漲得鐵青。

“你……”白沐之話音還未落,一邊的薑岐陌已經臉色難看,冷笑道:“看來諸位有的是信心去救你們好兄弟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自己去救,我們忙的很。”§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他說著就要拉著玄清準備離開。

無心跟在兩人身後,也有些憤憤不平,卻隻是看了他們一眼,合掌麵無表情的道:“若不是我師叔,隻怕諸位施主連莫施主為什麼昏睡都還不知道。”

吳遠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硬著頭皮不準備開口。

一邊的吳遙都皺了皺眉,隻能出聲道:“吳遠他一向心直口快,最是崇尚武功高強之人,對人對事難免有失偏頗,對不住大師了。“

白沐之又急又氣,不過溫雅的風度讓他再說不出重話來,向著玄清歉疚的道:“大師,我替他向大師道歉……”

薑岐陌冷冷的掀了掀眼皮,打斷他,“白盟主,是你請我們來的,可不是我們求著要來。”

薑岐陌說話毒,但本事不小,白沐之也不由得苦笑應是。

玄清一直神色淡然,他本就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人,此時歎了口氣,攔住了薑岐陌,“罷了,此去雲斷山,事關重大,不僅要治好莫施主,還要查清真相,不讓更多江湖人士不明不白消失無蹤。我們也不必在此爭議浪費時間了。”

這便是不計較吳遠的話了,白沐之鬆了口氣,一邊道歉一邊趕忙讓人去做準備。

吳遠心下惡狠狠堵著一口氣,最後還是被吳遙冷冷的壓了回去。

一邊的燕菲看著玄清雙目湛湛似有盈盈水光,感激的開口,“玄清大師慈悲心腸。”

薑岐陌暗暗翻了個白眼,不由得嘀咕了一句,“也就知道抓著他這點把柄了。”

……

既然要去雲斷山肯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白沐之吩咐下去後,下人們立即準備了上好的藥物、馬匹、食物和水等。

玄清他們稍作休整,第二天一行人便出發了。

一路花了好幾天才趕到雲斷山下,馬兒都有些疲色了。

玄清抬頭望著高聳入雲的崇山峻嶺,才意識到月悄然口中的風景綺麗。這一座山隔斷了南朝和西夷,一方平原,一方山嶺。

周圍僻靜一片,隱隱還有鳥鳴蟲叫聲。山險峻,水碧綠,一眼望去倒是有無數奇花異草,密林間洗悉簌簌隻怕奇珍異獸也少不了。

不過,大概都有毒。

眾人稍微歇息了一會兒,便準備上山了。隻再往山上走是騎不了馬的,眾人下了馬來,將武器、水和乾糧帶上,開始步行上山。

白沐之和燕菲走在前麵開路,玄清、無心和薑岐陌走在中間,後麵是吳氏兄弟帶著其他人殿後。

沒走幾步,眾人便覺得眼前環境大變,樹木似乎越來越密,已經看不見天日了,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味道,隱隱還有霧氣環繞。

“諸位施主,請等一下。”

玄清突然出聲,在安靜的密林中顯的格外清幽。

原本還有些不耐的吳氏兄弟見他半蹲下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