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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葉渡 山有嘉卉 4351 字 5個月前

書,比我菜多了。”

陳文彬推推眼鏡,淡定地回擊:“男人還是要穩重點好,你花頭這麼多有什麼用,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能打醬油了。”

楊沐桐聞言忍不住咯地樂了一聲。

陳葉淡淡地瞥她一眼:“桐桐你笑什麼,這都是你的責任。”

楊沐桐:“???”

眾人說笑間,過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打招呼,叫老太太做老師,稱陳文彬兄弟倆做師兄,是這家酒樓老板的丈夫,也是老太太的學生。

陳葉於是跟人打招呼叫師叔好,對方笑眯眯應了聲,又看一眼楊沐桐,向老太太問道:“這是老師您的孫媳婦?”

老太太樂嗬嗬地點點頭,“還沒擺酒,也沒給改口紅包,嚴格意義上說還不算,等到好日子請你喝酒。”

“那敢情好,我得提前準備好大紅包,到時候我給侄媳婦多介紹幾位師叔師伯,多領幾個紅包也好。”

楊沐桐聽了就靦腆地笑笑,回答了對方幾個類似在哪兒上班哪個科室之類的問題,就靜靜地聽著他們聊天。

這頓飯吃到晚上快九點才散,陳葉去結賬回來,剛準備要走,他就接到陸耘的電話。

回頭問楊沐桐:“陸耘和鄭妙儀說約咱們吃宵夜,去不去?”

第九十六章

“陸耘和鄭妙儀說約咱們吃宵夜, 去不去?”

聽到陳葉這麼問,楊沐桐沒有猶豫多久,就點點頭應道:“好啊, 現在就去嗎?”

陳葉點頭說是,她又問:“去哪兒吃啊?”

“海鮮廣場。”陳葉一邊應,一邊回頭跟孟荔他們道彆。

孟荔聽說他們要去吃宵夜,也沒多問,隻讓他們注意安全, 接著一家人就在酒樓門口分成了三撥走。

兩位老人上了陳文彬的車回鳳凰巷, 陳為民兩口子回自己家,楊沐桐上的是陳葉的車。

海鮮廣場在容城西北邊,下了立交橋還要上高速,下了高速才能到達目的地, 楊沐桐遠遠就看見巨大的招牌,到處都燈火通明, 看起來就很熱鬨。

停車場的位置幾乎停滿了,陳葉費了老鼻子勁才找到一個空位,下了車還要走老長一段路才能進到海鮮市場裡麵。

他們找到陸耘和鄭妙儀的時候,兩口子剛買好海鮮, 要去找店家加工,幾個人挑了家點評網站上口碑不錯的店進去, 鄭妙儀負責跟老板商量做法。

“花蛤拿來爆炒怎麼樣?”

“可以,基圍蝦你們這裡怎麼做?”

“清蒸和椒鹽,你們要哪種?”

“可以兩種都要嗎, 一半椒鹽, 一半清蒸, 皮皮蝦就全部椒鹽?”

“可以, 那樣要多加二十塊。”

“行,生蠔和扇貝就蒜蓉吧。”

“花蟹推薦蔥炒哦,用薑蔥炒,很好吃的。”

“聽你的,小鮑魚你們是怎麼做?”

“你們買的這個小鮑魚很新鮮,白灼啦,吃它本味就可以了,然後推薦你們留幾個小鮑魚和一個大花蟹煮海鮮砂鍋粥啊,很好吃的。”

“可以可以,就交給你們了。”

“加工費總共一百八,微信還是支付寶啊?”

鄭妙儀掏出手機掃碼付錢,楊沐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覺得口腔裡的唾液已經開始瘋狂分泌。

大晚上的海鮮盛宴,聽起來就很罪惡,但又讓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付完錢,倆人去找陳葉和陸耘,發現他倆已經叫了一打啤酒,一副不醉不歸的架勢。

楊沐桐一看就很擔心,“海鮮配啤酒,痛風哦?”

陸耘一聽就笑了起來,陳葉笑著拉開啤酒上的拉環,道:“楊醫生,拋開劑量談危害,是耍流氓行為。”

說實話,隻偶爾一次的話確實問題不大,楊沐桐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等菜的過程中,有兜售其他小食品的阿姨過來問:“要不要煮花生和銀耳湯?”

鄭妙儀說了聲不需要,將人打發走了,楊沐桐還扭頭好奇地看一眼人家。

“沐桐沒怎麼來過這邊吧?”鄭妙儀見狀便笑著問。

楊沐桐笑著點頭嗯了聲,“以前來過,不過已經好幾年了,那時候好像這個市場剛建好沒多久,沒這麼熱鬨。”

“那得有七八年了。”鄭妙儀算了算。

楊沐桐就說是,她平時確實除了上班,很少會往外跑,出去遊玩基本都是因為去外地參加年會或者學術論壇。

“你這也太宅了。”鄭妙儀咋舌,“我就沒你這份定力,之前疫情反複,哪兒都不敢去,隻能在家待著,差點沒給我逼瘋。”

楊沐桐溫和地笑笑,“那個時候我們最忙,事情很多,一邊要防疫,一邊又要負責產婦的安全,到現在我們都還是一周測一次核酸。”

“大家都太不容易了。”鄭妙儀歎氣,“特彆是我做生意的朋友,不少都是生意不景氣,關門歇業了。”

她們居然聊這麼沉重的話題,陸耘有點聽不下去,笑著插話道:“過年那會兒我們小區封了,大家不得不居家了一段時間,解封前一天,這人竟然給大家來了一場演奏會,好家夥,憑一己之力熱鬨整個小區,你就說她牛不牛吧。”

楊沐桐哇了一聲,覺得好驚訝的,“用的什麼樂器,演奏了什麼曲子啊?”

“我也就吹個小號,《歌唱祖國》啥的,振奮一下人心嘛。”鄭妙儀笑嘻嘻地應道。

楊沐桐覺得挺羨慕,“真好,我就不會什麼樂器。”

陳葉聽到這裡,拍拍她腦袋,“你會接生會治病就行了,你就算會什麼樂器,下班回家累得跟狗一樣,你也沒心情去奏。”

就像他,小時候也學過幾年鋼琴,還考過級,後來初中還練過幾天笛子,現在還不是忘得一乾二淨,家裡的鋼琴早就賣給收破爛的了。

話說到這裡,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四個人一邊吃海鮮一邊喝啤酒,竟然分成兩撥來聊天,陳葉跟陸耘聊工作聊朋友,楊沐桐和鄭妙儀聊八卦聊美妝,反正大家都很熱鬨。

一打啤酒很快就喝完了,還不夠,陸耘又叫了半打,楊沐桐發現的時候,陳葉已經喝得有點多了,連外套都脫了,隻穿著件薄毛衣,正撐著臉眯著眼笑眯眯地看著她,輕輕打個酒嗝。

“要不咱們散了吧?”她當機立斷建議道。

陸耘一愣,啊了聲,“他沒醉,才喝了六瓶啤酒,他的酒量沒那麼差。”

話音剛落,就見陳葉叫了聲桐桐,張開手臂就向她歪過去,抱住她的肩膀拿臉蹭她脖子。

一陣酒氣混雜在溫熱的呼吸裡向她撲麵而來。

楊沐桐立刻看了眼陸耘,堅定地反駁道:“你看,他真的醉了。”

陸耘:“……”你不聽我的,你會後悔的。

鄭妙儀忍著笑,道:“都十一點多了,也該回去了,你說這人當了媽就是不一樣,我還怪想早早的了,幫你們叫個代駕吧?”

楊沐桐謝了她,又讓她有空帶早早去她那兒玩。

海鮮市場附近的代駕挺多,鄭妙儀下單以後很快就來人了,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楊沐桐跟他抱了陳葉的地址,然後扶著陳葉上了車。

車裡很安靜,陳葉靠在楊沐桐肩膀上,微微闔著眼,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回程的路走到一半,車窗突然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音,楊沐桐扭頭看出去,發現竟然下雨了。

陳葉這時問道:“下雨了?幸好走得早。”

“你沒睡著啊?”楊沐桐驚訝地問道。

陳葉嗯了聲,靠在她肩膀上一動不動,楊沐桐也沒想著要推開他,隻用臉蹭了蹭他的頭頂。

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今年好像天很冷,你說會不會提前下雪?”=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有可能,要是下雪了我們就去堆雪人吧?”

“說不定雪落到地上就化成水了,臟臟的,我不要,下雪還很冷,因為意外跌倒流產早產的產婦都可能會多幾個,我不想它下。”

“……桐桐,你真的一點都不浪漫。”

楊沐桐聽見他的抱怨,忍不住笑了一下,有些得意地扭頭,想看看他是不是很無奈。

頭剛扭過去,就覺得眼前視線突然一花,都沒反應過來,她的嘴唇已經被另外兩瓣柔軟溫熱的唇噙住了。

“嗯——”

她掙紮了一下,不僅沒掙脫陳葉的束縛,甚至整個人都被他堵在了車門和椅背之間,陳葉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撐在車窗上,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

楊沐桐整個人都懵了,周圍全是他的氣息,男性的荷爾蒙裡混雜著淡淡的酒香,如同黑夜裡盛放的罌/粟/花,神秘而迷人,誘人沉淪。

但她多少還有點理智,知道這是在車上,並且還有個外人。

於是她用力推了一下陳葉的肩膀,艱難地躲開他的親%e5%90%bb,伏在他耳邊小聲央求道:“陳葉,回去再親好不好?”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聽起來有幾分緊張和可憐巴巴,陳葉聽在耳裡,莫名就覺得神經一陣緊繃,仿佛有根弦快要斷了。

他沒吭聲,隻伸手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使勁揉了揉她的背。

這是答應了,楊沐桐見暫時將他穩住了,忍不住鬆口氣。

車子在冬夜的雨水裡繼續疾馳了半個小時,才終於停在了陳葉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裡,確認代駕將車子停好並且熄火之後,楊沐桐扶著陳葉上樓。

陳葉喝了酒,就像個沒骨頭的似的,一直靠在楊沐桐身上,因此楊沐桐便覺得他是真的醉了。

進了門,碰瓷跑過來,圍著他們轉了幾圈,然後嫌棄地跑走了。

楊沐桐沒空理會他,問陳葉:“你自己一個人行不行?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按理來說,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但陳葉這會兒心裡打定主意要當一個喝多了的人,於是靠在沙發上一邊掀了掀一側眼皮,一邊伸手拉扯著領帶,含含糊糊地道:“不、不行……”

“刷——啪——”

領帶被他解開,從衣領上抽了下來,隨便往旁邊一扔,摔在茶幾上。

緊接著他又動手去解皮帶扣,楊沐桐一驚,連忙阻止道:“彆彆彆,彆解,要洗澡的話你去浴室啊!”

聲音聽起來慌裡慌張的,陳葉差點就笑出聲來。

但他麵上卻仍舊一副迷糊無辜的樣子,疑惑地嗯了聲,修長的手指按住皮帶的自動扣輕輕一撥,隻聽見一聲細微的啪聲,皮帶應聲解開,被他抽了出來,拿在手上。

他歪著頭,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地看著她。

楊沐桐:“……”啊啊啊我是不是要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會不會長針眼啊!!!

當然不會,陳葉站起來時,褲腰隻是往下滑了一點,卡在腰上最突出的地方。

楊沐桐見狀瞪大了眼,猛地鬆口氣,髂前上棘是塊好骨頭!

“去、去浴室,桐桐……你彆走……”

她聽見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