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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行缺德 月離爭 4304 字 5個月前

不上勁,迷迷糊糊的被帶著走,那句知道‘你做什麼,我都知道’不是虛張聲勢的威脅。加上陸曉蘭身上怪異的臭味,沒有靈力的人是聞不到的,程念那天回家之後仔細回憶一番,猜想是蠱毒相關的手段,現在聽完整個過程,更加印證了她的假設。

“嗯,雙蠱,這兄弟下血本啊。”

“雙蠱?”

聽到這麼奇幻的名詞,陸曉蘭愣住。

程念指尖輕敲著桌麵,眉輕揚:“既然你來找我,應該是信任我的吧?”

這時候的程念,哪裡還有在陳宅裝安靜小透明的乖巧,眼波流轉都是囂張不羈。不過她的五官軟萌,聲線帶了點少女的奶音,減緩了她予人的侵略感,倒是這篤定的態度,讓陸曉蘭覺得這根救命稻草越發結實了。

她連連點頭:“我信你,隻是對這些東西……不太了解。”

陸曉蘭連小說都隻看純文學的,對電視劇沒興趣,也不看風水星座運程,連同事說一句水逆都要百度才明白在抱怨諸事不順。

“我是專攻玄學的。按嚴格標準來說,華夏一派的玄學不包括下蠱,下蠱路子比較野。”

“那……你也沒辦法嗎?”

陸曉蘭快哭出來了。

她察覺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太不尋常,動真格提分手就頭痛,一開始她以為是失戀傷心,可是後來阮宏發凶神惡煞地威脅她,誘拐她的時候,她確信離開這個男人隻會感到解脫和慶幸,一絲一毫的留戀都不會有!

那麼,這醫生都檢查不出來的陰寒和頭痛,就跟失戀無關了。

這位能未卜先知的少女,是陸曉蘭最大的希望。

“辦法當然有,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隻有請不動我的價位,”程念打開天窗說亮話:“下在你身上的雙蠱我有辦法除掉,但頗為麻煩,起碼要六位數,開業大酬賓,你形容的下蠱人說話很招我厭,給你再打個折,抹掉零頭,就收你十萬吧!。”

這價錢,自然不是張口就來的。

程念做了詳細調查——用百度和淘寶了解基本物價,再算出一個對方能負擔得起的價錢。雖然按這雙蠱的麻煩程度來說是低了點,但沒名氣又不能將妖力亮出來讓客戶親自求上門,第一單生意就勉強將就了。

這世道,創業艱難啊!

聽到程念說能解決,問題隻在於錢,陸曉蘭一顆心才落了地。

陸曉蘭家境優渥,爸媽又寵著,零花錢不斷,不用她交家用,工資留著玩,而自從和阮宏發戀愛後,她的消費從低調變成了儉樸,存款速度以幾何級數飆升,從工作以來攢下的小金庫,正是十萬元餘,剛好夠付,不用跟爸媽求助。

難道,這金額也是程念算出來的?

說是巧合未免太巧了,見識過對方算無漏的本領,陸曉蘭更傾向是算出來的——人更願意相信對自己有利的事,‘程念有本事’對她是有好處的,她不在乎十萬塊,何況十萬能解決每晚睡不著和前男友騷擾的事,簡直太劃算了,去醫院治腦袋可能都不止這個錢。

“好,現金還是銀行轉帳?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待會去銀行轉給你?”

陸曉蘭痛快答應。

程念卻搖頭:“你同意這場買賣就行,等幫你解決掉再給我報酬。”

“你不怕我賴帳嗎?”

陸曉蘭看她年紀小,怕她太容易相信人,以後做買賣的時候遇上壞人,想提醒兩句。

沒想到對方聽見這句話後,衝她驚訝一瞥,片刻忍俊不禁。

“我要收帳,比解決你身上的蠱毒簡單多了。”

解決蠱毒是技術活,收帳則是簡單粗暴的事兒。

敢欠她應鱗的錢不還的人,大抵是活得不耐煩,又不想死得痛快。

陸曉蘭被她笑得心頭一顫,忙道:“我一定會給的,你放心。”

“交易成立,在完全搞定這件事之前,你都是我要保護的人,”對她的保證不感興趣,程念低眸掃過她的臉,已是被蠱毒折磨得憔悴脫形的模樣:“帶我去你住處,把你睡不著的問題先解決了。”

聞言,陸曉蘭精神大振,頗有幾分回光反照的神采,迫不及待帶程念回家。白天雙親都在學校授課,家裡阿姨打盹,她徑直領著高人進了自己房間。

程念草草觀察了一下陸家的布局,在風水上沒有刻意講究,但也沒犯什麼忌諱,看來那人的觸角還沒伸到家裡擺設來,是件好消息。她抬頭:“有紙筆嗎?原子筆就行。”

陸曉蘭:“紙……要什麼紙?”

她很久之前跟爸爸一起看過林正英的《僵屍先生》,畫符都是黃紙朱砂,朱砂多有講究就不說了,黃紙也要用天然竹漿製成的。

程念回頭看她一眼,思考要將自己智商減去多少才能跟客戶進行平等的交流:“你家裡應該有A4紙吧?順便拿把剪刀給我。”

A4紙?

這麼隨便的嗎?

陸曉蘭不敢怠慢,從抽屜裡翻出四張A4紙,猶豫片刻,從底部摸索到之前用來招待親戚小孩剪著玩的色紙,選出其中一疊黃色的,附上剪刀原子筆放在書桌上。

在陳宅裡每日見到都是一群惡念滿滿的優質人渣,程念憋得慌,不由多跟她解釋兩句,閒談解悶:“符是跟天地神明靈氣溝通的媒介,最厲害的靈師可以虛空畫符,當然了,品質好點的紙筆也有助增加符的威力,不過我沒那麼講究,能用就行。”

“你是靈師?”聽到陌生的詞彙,陸曉蘭好奇。

“也可以叫天師,風水師,玄學大師,種呼沒所謂的。”

程念畫了四張符,最後才咬破指腹,往每張符紙上抹了一點血跡上去,置於房間四個角落。以血為媒介是最管用的,但要是每張都用血畫,過不久她就得貧血了。這種擦點血來加強符咒作用的做法,就像每本暑期作業隻寫頭三頁一樣敷衍。

最後一張符貼好,房中無風,陸曉蘭卻頓覺身體一輕,如影隨形的被窺視感也消失了。她不敢置信的環視四周,還是她的房間,除了多出四張畫了符咒的A4紙以外,沒有其他變動,但她整個人都變輕鬆了!

這三天來,緊繃得快神經衰弱的陸曉蘭,終於解脫了出來。

正當她喜極而泣,之前被蠱術強行壓抑的困意倏地襲來。這回,即使禮貌教養都在提醒她要招待客人,身體卻先行一步,癱軟在床上,睡了過去。

“……”

程念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心想這姑娘是被折騰狠了,把人弄醒不地道,但這一覺不知得睡到什麼時候。她從陸曉薇錢包中抽出兩張百元大鈔,寫下紙條:【我先回家,從你錢包拿了兩百塊打車,記在報酬上】

……

另一邊廂,正在自主加班,刷上司好感度的阮宏發臉色劇變。

他對女友種下的雙蠱,故名思義,是一種複數的寄生蠱。

雙蠱屬於長期蠱,不會直接致宿主於死地,煉製出來的雙蠱為母子關係,母蠱宿主會對子蠱宿主的一舉一動有個大概的感知,但不會詳儘細致得像開天眼。可以隨時讓子蠱宿主感到不同程度的身體痛感,讓子蠱宿主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亦能引入陰氣,讓子蠱宿主印堂蒙塵,招來穢物。

雙蠱不屬於情蠱的行列,因為它不能挑起X欲。

它更像是一種控製關係,以往多用於控製近身奴仆,或是父母下在子女身上,隻要不違抗母蠱宿主的,雙蠱是無痛的。

陸曉蘭的一舉一動,喜怒哀樂,乃至夜夜睡不著的痛苦,均被阮宏發儘收眼底。

每到這個時候,他的心理才略為平衡一點。

再牛逼再有錢又如何,還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即使她提分手,讓他一時激動失了風度,他心裡依然從容。

畢竟雙蠱已近兩百日,除非有人能幫她解掉雙蠱,不然就是煮熟的鴨子,插翼難飛。他原本想在她體內注入精種來催熟子蠱,無奈讓她逃了去,隻能再耐心等等。

然而,就在一分鐘前,子蠱失去聯係了!

得不到回應的母蠱焦急難耐,讓本來就搓火的阮宏發更加暴躁,想立刻開車到她小區樓下堵她,麵對麵的看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為什麼會失去控製!?

電腦前,阮宏發倒映著屏幕藍光的雙眼此時幾乎冒了綠。

他無法忍受陸曉薇脫離他的控製!*思*兔*在*線*閱*讀*

對於蠱術這種野路子,程念也知道得不少,雙蠱雖不害人性命,但有一個致命的要點,母蠱對子蠱的控製欲是偏執入骨的,一旦得不到子蠱的回應,就會漸漸瘋狂,刺激宿主的情緒……

欲使他滅亡,必先使他瘋狂。

阮宏發的呼吸逐漸粗重……

第9章 009

睡了整整一日的陸曉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水榭城都找程念。

當離開房間的時候,那種被魘住的感覺又重新回到身上。

知道是前男友搞的鬼,陸曉蘭又氣又怕,甚至想將符撕下來揣兜裡。但她睡得太快,沒問念念這符拿下來還管不管用。

——雖然對方一副狂霸酷炫吊炸天的作派,但衝著她的外表,陸曉蘭總想叫她念念。

就在她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來自管理處的電話響起。

“你好,是421號的住戶嗎,我們這邊是管理處的。”

“是的。”

“有個說是你朋友的人來找你,說是和你約好了但是聯係不上你。”

難道是念念認路,自己過來了?

念念昨日在錢包裡拿了兩百,過來的車費應該也是夠了的。想到這裡,陸曉蘭有點不好意思,把客人晾在一邊,自己呼呼睡大覺,太沒禮貌了,等見到她一定要好好道歉。

“對方是誰?”

“誒呦我的記性……阮先生是吧?”電話另一端像是對著旁邊的人確認了一下,陸曉薇能聽到那把熟悉的低沉聲音笑著應是。

刹那間,陸曉薇以為自己的血液都要凍結了,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儘起!

他電話打不通,找上門來了!

下一刻,什麼彆打草驚蛇,不要激怒對方的念頭都拋諸腦後,陸曉薇鑽被窩中,說話帶著哭腔:“我不認識他……不要讓他進來!保安大哥,求求你,一定不要讓他進來……”

她方寸大亂,胃液翻騰,一半害怕一半惡心。

曾經天天盼著早點下班見到的人,現在避之如蛇蠍,事情發展到這地步,她感到難過極了。

聽到女住戶的哭聲,保安立馬懂了,原本看阮宏發人模人樣的友善態度也消失不見,他最看不得弄哭姑娘的男人。保安保持著通話,轉頭對著阮宏發正色道:“對不起,請阮先生立刻離開。”

她敢不下來見他!

阮宏發隻覺太陽%e7%a9%b4突突狂跳,怒從心邊起,惡向膽生,揚聲道:“陸曉薇我知道你聽得見,你不可能一直避著我,我知道你工作單位在那,我有你爸媽聯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