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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農場係統上交 panther 4305 字 6個月前

種植,90的蝗蟲出售給龍夏。

和蝗蟲相比,他們更需要填飽肚子。

截止九月十五,全球蝗蟲出口國家92,進口國家僅有龍夏,納塔爾,威爾等為主不多食物充足國家。

通過這次合作,世界各國在再次意識到,糧食危機依舊是卡在眾國脖子上利劍。

“九月十七日,龍夏建立防護灌木種植項目,擬在三北重建十萬畝防護灌木林。”

“防護灌木林為酸雨危機下的特殊生態,龍夏將不計成本的保護三北生態,減緩土地沙漠化。”

“龍夏將重點扶持酸雨蝗蟲養殖,景觀防護林草種植……”

……

九月十七日,龍夏農業部公布一級防護新聞。

按照原計劃,這些蝗蟲飼料將用於城市景觀綠化,但飼料進口遠超於預期,在城市景觀綠化的同時,龍夏決定在三北邊境重新種植防護帶。

從3027年截止至今,全國土地沙漠麵積增加52,這是綠植減少的不可逆災害。土地沙漠化將帶空氣渾濁,城區沙塵天氣,呼吸疾病增加等各種影響。

用生物飼料保護環境的方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當前條件特殊,龍夏還是儘可能的摸索。

第九十章

“咱們二十五發中秋福利, 你什麼時候回來?”

“太遠了,你幫我領了。”

“不回了?”

“不回了。”

……

九月二十二日上午,遼河長駱鄉防護林區, 周海無奈的接打電話。

周海是長駱鄉護林員,之前和王向東看護長駱鄉防護林區。去年龍北大雪,兩人在長駱山上困了半月,得救後, 王向東因腿部凍傷轉到了縣林業局工作。

長駱鄉是遼河較大的防護林區之一,經過酸雨腐蝕,現在十萬畝樹林成了光禿禿的一片,隻有一些年齡長的老樹艱難生存著。現在一年過去, 這些老樹葉也開始掉葉子, 縣林業局的工作人來過幾次,這些樹死了, 救不活了。

上午九點, 周海掛斷電話後來到門外。

防護小屋位於長駱山的半山腰上, 以前一推門就是鬱鬱蔥蔥的一片, 現在全是灰蒙蒙的。天是藍的, 樹林是灰的, 周海眯眼看了會太陽,太陽有些發藍,這是太陽光穿過沙塵發生的折射。

周海進屋拿了個鐵釺, 不一會,來到一棵樟子鬆前,這是一棵七十年的老樹, 老樹上麵掛著一個[032]的木牌, 四周是發乾的葉子。他捏了下葉子, 葉子一捏就碎,他又動了動樹皮,樹皮同樣一捏就碎。

“唉。”周海歎氣的收起木牌。

這些木牌是林業局離開,他根據自己感覺掛的。這些樹雖然死了,他總感覺沒死……這一年,他走遍了長駱鄉防護林,把認為沒死的樹木全掛上牌子。

這些都是五十年以上老樹,他一直以為這些老樹會枯木逢春。但隨著老樹一棵棵變乾變皺,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奇跡。

他從九點忙乎到下午三點,兜裡也從一個牌子發展到二十三個牌子。這裡每一個牌子都是一棵老樹,他把牌子認真揣好後返程。在回程的路上,有兩隻鬆鼠在樹上趴著頭看他。

“給!”周海從懷裡拿出兩個核桃扔過去。

“唧唧!”鬆鼠開心的撿起核桃。

周海認真看著鬆鼠背影。現在防護林生態破壞,一些成年黑熊都死的不能再死,兩隻鬆鼠活到現在也是頑強。

“你去哪了,給你打電話不接。”四點二十,周海剛一回屋,就見王向東掂著東西站門口,身後是兩個不認識人員。

“剛才去巡護了。”周海連忙打開木門。

“這是中秋禮品,我給你帶過來了。”

王向東把一些蘋果月餅放在桌子上,接著道:“我給你介紹下,這是省林業局的孫主任,準備在防護林外麵種一批連翹忍冬。”

您好。”周海和兩工作人員握手,接著給王向東使眼色:“能種樹了?”

王向東道:“不是種樹,是灌木。”

連翹忍冬是東省常見的灌木品種,自龍北雪災,龍北森林麵積減少72。現在龍夏決定防護灌木項目,長駱鄉是遼河的重點地區之一。根據討論,遼河準備在防護林外的荒漠地帶種一圈灌木,這樣能起到一定程度的防風固沙。

“種多少?”周海問。

“得實地測繪了。”王向東感慨。

第二天一早,周海帶著工作人員前往防護林邊緣。防護林邊緣距邊界線二百公裡,這裡每年都有堪培盛吹來的冷風,幾人剛走到邊緣,仿佛來到無邊的沙漠地帶。

“不好種啊。”工作人員給沙漠拍照。

“確實。”周海點頭。這裡彆說酸雨,就算酸雨之前也不好種植物。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周海跟著工作人員紮根荒漠。三天後,根據測繪得出,長駱鄉至少需要二十萬畝防風灌木。

“我聯係局裡,咱們先種十畝試種。”工作人員道。

“用蝗蟲肥料種?”周海好奇問。

“嗯。”

這次國家進口了三百萬噸蝗蟲,遼河分到了三十萬噸,這些肥料可以改善三千萬畝土地。

“今年種了,明年怎麼辦?”周海猶豫後問。他看過新聞,知道這些肥料隻能管一年。

“有蝗災了咱們直接滅蝗,沒有了就人工養殖。”

現在蝗蟲肥料有著巨大的市場缺口,有不少地區開始蝗蟲養殖。這些肥料除了防風固沙,也可以用於市政工程,當前糧食危機,市政景觀雖然不頂吃不頂喝,但現在有條件了,完全可以提高居民幸福感,也可以刺激一些就業市場。

測量人員敲定種植範圍後離開。

第二天一早,各種作業車輛浩浩蕩蕩的進入荒漠邊緣。周海第一次見到蝗蟲肥料,這是變異蝗蟲和一些糧食枝葉製成的合成肥料,肥料是羊糞球的大小的顆粒。他下手捧了一把,這些肥料有淡淡的磨砂感,看起來沒有特彆。

“這真的能種植物?”周海疑惑了。

“生物所研究的,應該能。”工作人員猜測道。工作人員名為老韓,之前一直在省林業局工作。

在接下裡的十天裡,林業工作人員翻土種植。沙土要比其他土地難種,等全部弄好時,時間也劃到了九月中旬。

他們種的是一批珍珠梅,這些植物耐寒耐陰,能在排水良好的砂製土壤中生長。林業局種好後,帶著工作設備離開,老韓留在基地觀察數據。

長駱鄉小屋距基地二十多公裡。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周海都會騎著摩托來基地,他除了偶爾打牌,其他時間是在基地裡觀察。防護林之前也有大片的珍珠梅,去年龍北雪災,珍珠梅一夜之間全部腐蝕,現在除了一些乾朽的斷枝,周海已有一年沒見過珍珠梅。

十月十三,周海再次來基地觀察,他看見基地土壤裡長出一株綠綠的嫩芽。

“老韓!”周海大喊。

“乾啥?”

“你過來!”

“來了。”老韓嘟嘟囔囔的出門。

此時珍珠梅基地,周海正全部重心的趴在地上。

“怎麼了?”老韓嚇了一跳。

“這些珍珠梅是不是發芽了?”周海指著麵前的嫩芽問。

“好像是……”老韓連忙打開攝像機記錄。

珍珠梅發芽了,如果十三號還是小嫩芽,那麼接下來的兩天裡,小嫩芽變成了成片嫩芽。Θ思Θ兔Θ在Θ線Θ閱Θ讀Θ

十五號下午,林業局其他人員帶著各種設備過來,根據林業局和農業局的共同檢測,這些珍珠梅發芽了,長勢和土壤適應要比想象中更加出色。

林業局把這一結果發給省裡,經過省技術組調查,遼省決定:正式種植長駱鄉灌木。

“活了!”老韓激動的來回轉圈。他雖叫老韓,但今年剛剛二十九,因這裡荒漠貧瘠,他不止一次懷疑灌木項目的可行性。現在項目取得成功,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

老韓激動的看向周海。

“活了。”周海握緊拳頭,他跟老韓一起分享珍珠梅發芽的喜悅,接著看向防護林的方向。現在珍珠梅種活了,也不知道防護林還有沒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

“十月十八,遼省正式種植長駱鄉灌木林,這是全國第七個防風灌木基地。”

“十月十九,馬裡三萬噸蝗蟲運到深市港,生物肥料平穩運行。”

“十月十九,京河羅海等二十個直轄省會開始市政種植,此工程預計緩解七萬居民就業。”

……

在接下裡來兩天裡,電視上全是長駱鄉和其他地區的種植新聞。

現在包括長駱鄉在內,共有七個大型灌木基地,因是生物肥料的特殊土壤,這些基地在種植的同時,也會進行進一步的實地研究。除了防護林種植,各種市政花卉也在嘗試性的種植……

……

“大家小心一點,不讓把花弄亂了。”

十月二十日上午,昆山花卉市場,鄭雲傑指揮工作人員搬運花卉。鄭雲傑是馨月花店老板,之前龍南暴雨,昆山花市一夜之間成為花的海洋。之後暴雨退去,花市因酸雨腐蝕變的零零碎碎。這之後,昆山實施改花種地政策。

鄭雲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因承包了十畝紅薯地,這兩年零星賺了二十多萬。紅薯生意不差,但作為一個愛花的文藝青年,他每次想到馨月花店,還是十分難受。現在市麵上有賣花的,這些花都是無酸雨的大棚培育,一朵玫瑰成本從以前兩元漲到了二十八元。

他沒事時都會去花卉大棚轉悠,因太喜歡養花,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入股花卉大棚時,龍夏生物肥料的新聞發出。在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他內心隻有一個想法:花店有救了!

這半月,他聯係了多家蝗蟲養殖基地,又聯係了花卉市場,接著便有了現在場景……

“開店了?”十點二十,隔壁老板走了過來。

“你也開了?”鄭雲傑朝他花店方向瞅了瞅。

“上午剛進了一批百合。”花店老板的紅薯地跟他挨著,兩家雖賺了不少,但乾了一輩子的花店生意,還是花店開著舒心。

上午十一點,工作人員忙完後,鄭雲傑和花店老板關店出門吃飯。

昆山花卉有三千多個商戶,這一路上,兩人見到不少花店重新開業,這些都是花店的老麵孔,大家都是看著蝗蟲肥料可行,決定用蝗蟲肥料養花。

“蝗蟲肥料要漲價了。”花店老板調侃。他話雖這麼多,但蝗蟲養殖並不是複雜的技術,有需求就有市場,這一個月,昆山市郊已經新建了二十多家蝗蟲基地,蝗蟲肥料價格還在承受範圍內。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一個常去麵館。

花店老板掏出手機,他正準備AA付賬,在看到手機界麵那一刻愣住了。

“怎麼了?”鄭雲傑好奇。

“你看看。”花店老板把手機遞給鄭雲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