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頁(1 / 1)

王牌女助 魚不語 4281 字 5個月前

麼樣,隻是我懷疑而已。這話我要是跟馨媛說了,馨媛得怎麼想?”

商紹城道:“你還想他真的對你怎麼樣?”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悶聲道:“你哥們兒女朋友私下裡找你,你隻是懷疑沒有證據,你會貿然跑去跟你哥們兒說?”

商紹城道:“我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我之前跟你說什麼來著,蔡馨媛的男朋友找你逛街,你覺得合適嗎?”

岑青禾皺眉回道:“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商紹城道:“讓你不聽我的,吃虧活該。”

他指的吃虧,是岑青禾跟蔡馨媛之間的姐妹兒情誼。如果因為夏越凡這事兒處理的不好,導致她們兩個產生隔閡,那岑青禾一定後悔死今晚去見夏越凡。

岑青禾心底很是焦躁,找不到其他人發脾氣,她隻能看著商紹城道:“你還說風涼話。”

商紹城說:“你把姓夏的電話給我,我跟他聊聊。”

他這麼一說,岑青禾本能眼帶警惕,很快回道:“你可彆去找他,現在還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如果連你也扯進去,那事情就大條了。”

商紹城麵不改色的說:“他撬我女朋友,我連找他聊聊都不行?”

“你就彆跟著……誰是你女朋友?”岑青禾本想讓商紹城彆跟著摻和,結果話說一半,突然發現他的漏洞,所以及時懸崖勒馬。

商紹城說:“那你現在單身,姓夏的撩你,你也無所謂唄?”

他擺明了偷換概念,咄咄逼人,岑青禾蹙眉回道:“你這人能不能憑良心說話?我現在還不夠著急嗎?”

商紹城說:“如果現在有彆的女人撩我呢,你是會生氣,還是覺得大家在公平競爭?”

岑青禾一時間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其實心裡很清楚,如果他身邊有其他女人出現,那她一定要氣死了,不氣死也會著急。

隻是這樣的話,要她怎麼說出口。

感謝默姐10月10號的打賞,加更一章~

第427章 敲打敲打

“來,兩位的啤酒,需要現在打開嗎?”

店員總是來得這麼恰到好處,岑青禾順勢看過去,微笑著說:“打開吧。”

“開幾瓶?”店員問。

岑青禾想了想,“全都開了吧。”

反正這邊一打才六瓶,而且瓶子不大,她就算喝三個也完全沒問題。

店員手起手落,速度很快的開了六瓶酒,打了聲招呼後走開。

岑青禾主動拿起一瓶遞到商紹城麵前,“先走一個。”

商紹城接著,麵不改色的看著她道:“說啊。”

“嗯?”她眼帶詢問的看著他,“說什麼?”

商紹城打定主意跟她耗到底,所以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如果現在我身邊有其他女人惦記我,你怎麼辦?”

岑青禾眼球一咕嚕,對瓶喝了口酒,隨即道:“那要看你是什麼態度了。你要是保持距離,那就不用我出手;你要是明知故犯,那你就是個渣,咱倆趁早說拜拜。”

她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商紹城暗道,她還真能偷換概念。他讓她表態,結果她把主角換成他了。

薄唇開啟,他出聲說:“那你就完全什麼都不用做了?坐享其成?”

岑青禾道:“有些事兒不是我能做主的,比如你喜歡誰,彆人喜歡誰。我除了能管我自己,你說我還能管得著誰?”

商紹城漂亮的眼睛一瞟,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這家規還真是鬆,是好是壞,全憑自己。”

岑青禾說:“我覺得感情這事兒吧,不是小孩子學習,得靠管的,你管得住他小學初中,你還管得住他高中大學嗎?他要是不想學好,你眼睜睜盯著他,他也可以心猿意馬。我最煩看著彆人了,自己我還顧不過來呢,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我可以不去疑神疑鬼,但他一旦讓我產生懷疑的念頭,萬一再坐實了,那我隻能跟他說: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以後這輩子都不用再見了。”

這是岑青禾的愛情觀,她沒有藏著掖著。商紹城聽後,半真半假的打趣道:“這是敲打我呢?”

岑青禾確實有敲打他的意思,畢竟夏越凡這邊已有苗頭,同是富家子弟,商紹城比夏越凡更優秀,身邊的各種誘惑也就更多。她可以不強求,但不代表她不在乎。

心底的小心思被他當中戳穿,岑青禾視線躲閃,嘴硬的犟道:“誰敲打你了,我就是這樣的人,一次不忠,終生不用。”反正你自己看著辦,這後半句話,她隻在心裡想想,並沒有說出來。

商紹城當然聽得懂她的意思,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他還很讚賞。

他頂討厭兩個人一旦確定關係,甚至還沒確定關係,隻是曖昧期,對方就跟看自家寵物似的看著自己,煩都煩透了。

他承認自己喜歡岑青禾,不知道具體從哪一件事開始,反正等他回神的時候,一切已成定局。

岑青禾顯然不是他平時相處的那些女人,不是一個名牌包和一件首飾就能追得到的。以前所謂的談戀愛,不過是維持一段床上關係的合理說法,他甚至在開始的時候,已經想到分手時送什麼給對方。

擁有的太多,當一切都變得唾手可得,不費吹灰之力,慢慢的,人是會變得‘墮落’,最起碼不會像普通人一樣認真。

商紹城已經很有沒有過認真的感覺了。

看向坐在對麵的岑青禾,他唇角輕勾,聲音放低,卻不無曖昧的說道:“你放心,隻要你天天哄著我,我保證不出去沾花惹草。”

岑青禾叫他逗得羞惱,瞪著他,沉聲說:“我還天天哄著你,誰哄我啊?”

商紹城說:“我這不哄你呢嘛。”

她說不過他,關鍵是臉皮沒他厚。紅著臉,她彆開視線不看他,徑自拿起一串腰子,一口擼了半個。

喝酒擼串,熱鬨又溫暖的燒烤店裡,北方人聊天時的豪放笑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享受這份工作之餘,難得的閒暇時光。哪怕商紹城這麼帥,哪怕他穿著整身的prada,也沒有過多的引人注目。

岑青禾正低頭拿著勺子吃疙瘩湯,商紹城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姓夏的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不跟蔡馨媛說?”

提起這事兒,岑青禾就心裡泛堵。

放下勺子,她抬眼看向商紹城,迷茫的問:“你說呢?”

商紹城說:“看你跟蔡馨媛交情了,她是信你還是信她男朋友。”

岑青禾說:“我跟包子的感情,你不用質疑,我就是怕她大咧咧,而且夏越凡當時畢竟沒有特彆過分的舉動,就算我倆麵對麵對峙,他也能很好的圓過去,到時豈不是我成了小人作祟,破壞人家家庭內部團結安定?”

商紹城說:“姓夏的連你都敢撩,那他背著你朋友,肯定也沒少撩彆人。”

岑青禾當即眉頭一蹙,臉色沉下來,“他要是敢對不起馨媛,我第一個大嘴巴抽他。”

商紹城道:“你現在義憤填膺沒有用,關鍵還要看蔡馨媛,她要是信姓夏的,你還能抽他們兩個?”

岑青禾蹙眉道:“那怎麼辦?”

商紹城對上她愁容滿麵的臉,低聲說:“求我。”

她定睛望著他,唇瓣微微撅起,不知是在愁蔡馨媛,還是在氣他趁火打劫。

商紹城說:“你求我,我告訴你怎麼辦。”

岑青禾不由得鼻子一皺,沒好聲的說道:“你是不是男人嘛,馨媛是我姐妹兒,你不挺身而出,還落井下石。”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

商紹城道:“我從來沒落井下石,頂多也就是個順水推舟,她是你姐妹兒,跟我又沒什麼關係,我乾嘛勞什子替她操這份閒心?”

說完,到底是顧及岑青禾的感受,他又輕笑著加了一句:“但你出麵求我就不一樣了,我不給她麵子,總要給你麵子的。”

這真是輕拍一下又給了個大大的甜棗,土匪搶劫還得打著‘怕你花不完’的旗號。

岑青禾憤憤的瞪著商紹城,幾秒之後,很低的聲音,幾乎是在嗓子眼那裡嘀咕了一句:“求你幫我想個轍。”

“嗯?你說什麼了,我聽不見。”商紹城表情認真,甚至傾身往前湊了湊。

岑青禾深吸一口氣,忍著被他欺負的邪火,她聲音放開,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求你幫我出個招,想個轍,行了吧?”

商紹城道:“看你這表情,是求人的樣子嘛。”

岑青禾美眸一挑,痞痞的說道:“要不你給我買個繡球,我乾脆在這兒給你表演個雜耍,博你一笑怎麼樣?”

不用表演,她話音落下,商紹城已經笑了。

岑青禾翻了個白眼兒,真是軟的不行,非得逼她來硬的。

商紹城笑夠了,重新整理表情,開口道:“光憑你一個人說,你覺得蔡馨媛很可能會不信,覺得是誤會,那你就找出證據給她看,證明姓夏的不僅撩過你,他就是個慣犯。”

岑青禾眉頭輕蹙,“你的意思是……讓我私下裡調查夏越凡?”

商紹城表情悻悻,“我說我去找他,你還不讓。”

岑青禾忙道:“你可千萬彆貿然去找夏越凡,算我求你了。”

如果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隻因為她的兩句話,搞得商紹城跟夏越凡先翻了臉,那夾在中間的蔡馨媛就是最尷尬的。

岑青禾不在乎彆人怎麼想怎麼看,她隻是不想讓蔡馨媛受到傷害,哪怕傷害必不可免,她也希望能把傷害值降到最低。

商紹城瞥了眼岑青禾,沉聲道:“讓你求我你不求,因為彆人,求的可痛快了。”

岑青禾無暇跟他辯解,隻麵容緊繃,滿眼遲疑。

她半晌沒說話,商紹城問:“琢磨什麼呢?”

岑青禾說:“如果馨媛知道我讓你背地裡調查夏越凡,她一定特彆難受。”

商紹城懂她的意思,他說:“那你就自己權衡一下,是捅開了丟人好一點兒,還是瞞著她,讓她像傻子一樣當備胎好一點兒。”

岑青禾當即垮了臉,她有選擇困難症,急得直伸手揪頭發。

商紹城才不操這份閒心,他不樂意管彆人的事兒,隻因為岑青禾著急,所以他才出了個主意。

夾了個金黃色的肉春卷到岑青禾嘴邊,商紹城道:“彆愁了,先吃東西,查不查,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我幫你。”

岑青禾噘著嘴,垂目看著唇邊的春卷,她不好意思直接吃,所以想用手拿。商紹城的筷子一躲,輕蹙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