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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嫿房間……”

謝羲沅沒等他說完,豁然起身,盯著秘書,臉上線條都繃的僵硬。

“房間裡還有另一名員工,許周行說自己走錯了房間,現在那邊在處理這個情況……”

謝羲沅踢開椅子,繞過辦公桌,大步前行。

秘書跟上他的腳步,問道:“沅總,你要過去嗎?”

謝羲沅聲音冷厲:“安排專機,馬上出發。”

“……”秘書知道,不用提醒他等會兒還有一個會議。

安排好專車和專機後,他迅速通知參會的人,表示沅總臨時有事,會議推遲。

W市,柏景溫泉度假酒店。

這是君謝旗下的一個高端度假品牌。

許周行當時從安瀾酒店副總降職到一家四星酒店擔任營銷總監,沒多久調到這裡當副總,可以說是毫發無損,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開年就要提拔為總經理。

昨天半夜,他被林嫿逮個現行後,狡辯說自己走錯房間便離開了。

許周行不是腦子發熱的人,這件事他從接風宴上看到林嫿就開始謀算。年會舉辦地點早早確定是在柏景溫泉,他是這裡的副總,弄張房卡輕而易舉。而林嫿在酒宴上喝了那麼多昏頭轉向的,到了半夜就算沒有醉死也基本沒有力氣抵抗,他很輕易就能得手。

至於得手之後的事情,他也有兩手準備。一方麵是他篤定林嫿不會把這件事鬨出去,一旦傳開,她自己要受到風言風語的影響,她攀的高枝也不可能再要她。忍氣吞聲反而是她最好的選擇。另一方麵,他也為萬一鬨起來做了善後處理,他把這一段走廊的監控關閉,又提前跟下屬勾兌好,並且在自己入住的房間裡安排了一個女生。另外,兩個人都喝了酒,酒後亂性也是最好的掩飾。

現在他的狡辯就是,前台拿錯了房卡,他是要去自己房間。前台工作人員與許周行說辭一致,由於自己工作失誤,搞錯了房卡。而許周行房間裡的女生又成了佐證。

會議室內。

大區機構這邊連夜成立調查組,由大區總負責人調查。但最後的結果,他們都認定是一場誤會。

夏琰和大區這邊的負責人都在勸林嫿算了。

夏琰道:“這不是一場誤會嗎?也沒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碰都沒碰到你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華中區是夏琰管轄區域,這邊大區的負責人見夏琰這麼勸,都順著她的意思勸林嫿算了。

幾個領導層你一言我一語的勸她。

“傳出去對我們集團形象也不好。”

“許總不是那種人……”

“確實是誤會一場……”

林嫿表情冷漠。

那位被許周行碰了一下的女生劉曉檸惡心到快要爆炸。

當晚林嫿叫她去她房間睡覺時她還很疑惑,林嫿解釋道:“我喝多了,人有點不舒服,我覺得一個人醉酒睡覺不安全。咱們一起睡,有什麼事有個照應。”

當時她還笑道:“林部長,你也太誇張了吧,這可是在咱們自己的酒店,就算是在外麵的酒店,關上門還能出事的情況也是少之又少,就跟中彩票一樣。”

林嫿道:“我喝多了,沒有抵抗力,不能讓自己陷入毫無防備的狀態中。就算概率再小,也得當心,一旦發生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劉曉檸沒想到平常工作起來風風火火的林部長,還有這麼小心謹慎的一麵。她自己屬於心大那一類,但看到林部長這樣,還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豪爽的答應下來,還跟她開玩笑,“要是有人過來,我們一起揍他!”

沒想到,真的有人來了,竟然還是這家酒店的副總許周行。

後半夜,許周行離開後,林嫿對劉曉檸說了她和許周行的淵源,並向她道歉。劉曉檸惡心的激情辱罵許周行兩個小時,睡覺後還在夢裡抽賤男。

這樣的前因後果,她根本不信許周行是走錯了房間,明明就是奔著林部長去的。

在他們勸林嫿時,劉曉檸生氣道:“你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被半夜騷擾的不是你們!受到安全威脅的不是你們!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你們誰能負責?”

夏琰橫了劉曉檸一眼,“行了,你閉嘴!”

林嫿冷聲開口,“曉檸是昨晚的受害者,她為什麼要閉嘴?”

“哎呀,林部長,明明什麼都沒發生,你們女人怎麼就這麼喜歡上綱上線?”夏琰滿臉無奈,又帶了一絲微妙的惡意道,“非要鬨得全世界都認為許周行半夜跑去你房間想非禮你嗎?”

林嫿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冷漠道:“你說的對,我就是喜歡上綱上線。既然這事兒你們調查不清楚,我隻有馬上報警。”

“就算警察來了,還不是一樣?查到最後,無非是酒店的醜聞,工作人員失職,弄錯房卡,讓集團內部鬨了一個大烏龍,然後還自己人報警……你非得讓君謝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夏琰道,“你就算為沅總考慮一下,也不能這麼不顧及君謝的聲譽吧?”

調查組的人跟林嫿在裡麵交流時,許周行等在外麵。

他恍若無事,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還在抽煙。麵對每一個跟他交流的人,他都是一臉無奈歎氣的表情,仿佛自己倒了大黴。

他覺得自己的確很倒黴,明明計劃的那麼周全,居然還是沒有成功。差一點,他就能如願以償得到林嫿,還能給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戴上一頂綠帽子。說不定林嫿為了不讓這件事被太子爺知道,會反過來求他。

可惜了……

當他正在心裡盤算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許周行抬起頭,就見本該在北城的謝羲沅出現在眼前,沉著臉向他走來,周身攜裹著可怕的戾氣。

許周行起身剛站定,謝羲沅已經逼近他眼前。謝羲沅一言不發,一隻手揪住他襯衣的領子,一隻手抓著他的頭發,一腳頂上他的%e8%83%b8腹,在他吃痛時,拽著他的腦袋猛地往沙發旁的邊幾上撞過去。

伴著許周行的慘叫聲,裡麵的人都跑了出來。

這半年來謝羲沅頻頻接受采訪,就算沒見過他本人的,看到這張臉,也知道這位是誰。但大家都沒想到,人前商界新星禮貌得體的太子爺,私下裡這麼可怕。那張明明帥到令女人尖叫的臉龐,這時候就像個凶神惡煞。

夏琰趕忙上前,試圖拉住謝羲沅,“沅總,你冷靜點……都是誤會……”

謝羲沅睨他一眼,吐出進來以後的第一句話:“滾開!”

他陰鷙的神色,嚇的夏琰一個激靈,動作也遲鈍了,謝羲沅朝他膝蓋踹了一腳,猛地將他推開,夏琰往後踉蹌了幾下,痛的倒吸涼氣。

夏琰從沒跟謝羲沅動過手,他不知道看起來瘦削俊秀的謝羲沅,動手這麼狠,力氣這麼大。那一腳,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其他人看到夏琰被謝羲沅毫不猶豫的推開,有點不敢上,既怕被誤傷,又怕得罪謝羲沅。

謝羲沅沒再管夏琰,他把想要逃跑的許周行抓住,拽著他後衣領,另一隻手掐上他脖子,許周行臉色發青又發紫。有那麼一瞬間,謝羲沅真的想弄死他。

他在許周行瀕臨極限時把他丟到地上,一腳踢上去。

林嫿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因為她根本不想理會許周行,但是夏琰的那聲沅總,讓她跑出來。

她看到頭破血流的許周行滾在地上,被謝羲沅像皮球一樣狠踢。

林嫿快步上前,拉住謝羲沅,“你不要鬨出事!”

謝羲沅看到林嫿,往後退了兩步,長籲一口氣,但心裡那口惡氣還是沒有緩解。

謝羲沅坐到沙發上,冷眼看許周行,夏琰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時被謝羲沅製止。他自己下的手,他心情很清楚,有的傷能讓人痛的死去活來但又不致命不致殘,而且在傷情鑒定上空間也很大。

謝羲沅在過來的飛機上已經把事情弄清楚了,包括所謂調查組的調查結果。

他冷聲道:“把那個前台叫過來。”

當承認自己失職的前台工作人員過來時,看到地麵上的許周行,嚇的快要站不穩。の本の作の品の由の思の兔の網の提の供の線の上の閱の讀の

林嫿在一旁道:“這位是集團副總,你還有一次說真話的機會。”

謝羲沅抬起頭,冷睨那位前台。

他英挺的臉龐繃成格外鋒利的線條,雙眼就像是刀刃,犀利尖銳泛著寒光。

前台看看快被打死的許周行,再看看這位集團太子爺,嚇的臉色煞白,再也支撐不住,跪坐在地,哭著道:“不是我……是許總讓我乾的……他說我不會有事,還給了我十萬塊錢,承諾另外給我安排工作……”

她原本覺得就算被解雇換一個工作也無妨,前台工作哪裡有十萬塊值錢。而許周行又是副總,還有上麵的關係。

沒想到集團副總來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快要把許周行打死,她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撒謊了。

謝羲沅看向大區負責人,“報警。”

“是……是……”對方聲音禁不住發顫。

警察抵達後,把相關人等帶走做筆錄,而許周行由於被打的看起來慘不忍睹,先被送去了醫院。

謝羲沅陪林嫿去警局時,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列隊送他的高管們,沉聲道:“公司年會發生這種事,雖然由許周行而起,但不會在他身上結束。”

謝羲沅離開後,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人人自危。

第99章 我對你沒什麼不方便

歲末,君謝集團又刮起一陣腥風血雨。

旗下重奢酒店副總經理許周行,在年會的晚上利用職權之便擅入集團女員工房間意圖非禮,經警方查實後,涉嫌犯罪被刑拘。

與此同時,集團內部展開了為期一個月的作風清查。華中大區機構管理層,以及營銷部副部長夏琰,涉及貪汙腐敗被停職調查。由於夏琰涉及職務侵占數額較大,被報警處理。

在這次年關大清查中,不少在集團工作十年甚至二十年以上的元老級彆高管被下課。

一時間沸反盈天,怨聲載道。

那些被掃射或者被牽連的人,都把矛頭對準了副總謝羲沅,有的人臨走前在公司內網激情批判謝羲沅敗家子白眼狼,為了獨攬大權,不顧這麼多年的情分,總有一天會把父母留下的家業敗的一乾二淨。

在這場颶風中,謝家的幾位長輩同樣不痛快。

起初他們以為謝羲沅是因為林嫿遇險才要糾察作風,當夏琰職務侵占被牽扯出來,他們才意識到,事情已經大的收不住了。

夏琰是誰,謝思明夫人娘家舅子,他的利益輸送自然少不了謝思明好處。雖然謝思明能把一切撇的乾乾淨淨,作為創始人弟弟,又是公司大股東,一直以來的三大支柱之一,不會有人質疑。但這無疑是對他的當頭棒喝。

謝思明把謝思華和謝思月約出來,推心置腹的交流。

謝思明道:“按照羲沅這個勢頭,我們幾個老家夥離被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