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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枷鎖從大腦潛意識深處湧出,過了一會兒沈梧雲才消化完原主的記憶。

【“滴滴,這是限時特惠新手大禮包哦,贈予宿主原沈梧雲二十一年記憶,方便宿主往後更好完成任務哦!”】遁走的代德再次出現。

【“原來是你搞的鬼。”】沈梧雲扯了扯嘴角回道。

代德有些不滿,【“什麼叫‘搞的鬼’,你怎麼能這樣惡意揣測我的心思。你知不知道你傷害了一名善良的係統!”】

“誒,小子!可以下車了,到地方了。”司機一邊停車一邊喊沈梧雲。

“噢,好。”沈梧雲回應的同時又在腦海裡回嗆代德,【“不知道。你現在在我這裡信任度為零,你今天可以讓我多出一份記憶,明天也可以對我做出一些彆的未知的事。”】

代德趕忙解釋道:【“你隻要知道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一定可以相信係統。本係統所做的皆是有利於宿主的。我們服務的宗旨是:為宿主的兩年及二十年著想!”】

【“但願如此。”】沈梧雲走進公司。

代德鬆了口氣,第一次作為服務係統投放到下位麵,要是引起與宿主的不信任危機從而影響到自己的等級評定就糟了!

幸而聰慧的自己靈活應變解決了這次危機。代德悄悄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並下定決心要多和沈梧雲進行交流,再接再厲。

沈梧雲按照原主的記憶上了電梯,到達了經紀人所屬樓層,來到了他們通常開會的會議室。

推門而入,除了自己基本都到齊了。

“梧雲,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這次又要遲到了。”說話的人頂著一頭奶奶灰的頭發將沈梧雲帶到他身邊坐下。

這人叫尹頌,臉看著顯小,但其實是他們隊最大的,今年二十四歲,也是他們隊的跳舞擔當。根據記憶,尹頌平時跟原主在團隊裡關係最好。

沈梧雲看了看四周,經紀人沈玉坐在會議桌主位,旁邊坐著的是賈舍,頂著頭深海藍色的頭發。

沈梧雲依次順著座位看過去,他們隊的每名成員都染著不同發色,隻有一名成員發色是黑色,是團隊老幺宋明非,剛成年且粉絲喜歡他純純的少年模樣,就未染頭發。

這真的無愧於團隊取7-colour這個名字。

經紀人靜視了一會兒全體成員,隨後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今天要通知的主要內容,“三天後就要開始我們的團綜《漂遊吧,少年們!》的正式錄製了,這也是公司第一次舉行比較大規模的團隊綜藝,你們七個人一起去往四個國家不同城市旅遊,在路上領略不同風土人情。”

“綜藝導演決定首發路線是德國,主要去慕尼黑、柏林、法蘭克福這些地方,第二站是法國,還有兩站在節目過程中再告訴大家。”

沈玉頓了頓,又接著說:“因為7-colour這個團已經成立一年了,但受關注度不多,所以不論是我還是公司都非常希望你們能抓住這個機會翻紅,小紅一把都可以,這樣你們的商業價值將會大大提高,我也更容易讓公司把你們的合約等級調高一點。”

“大家也知道公司主要重心是放在你們的前輩某一線演員身上,粉絲度不高的藝人資源將來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減少。”

沈玉環顧四周將成員們的神態了熟於心後,言辭稍顯溫柔了一些:“最後說一點,參加節目時不要有太大壓力,禮貌些,儘量展示出你們自己獨有的特點,時不時可以整點矛盾衝突這些看點來,但還是要著重突出隊伍團結的一麵,畢竟是團綜。好了就說這麼多,你們回去準備去吧。”

沈玉說完就徑直開門出去了,其他隊員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打了個招呼,也就稀稀拉拉地接著出去了,才幾分鐘會議室瞬間就隻剩下沈梧雲、尹頌和賈舍。

賈舍拉開椅子發出“呲啦”的一聲,他沉著臉抿著唇好像要馬上奔赴戰場犧牲一樣走到沈梧雲麵前,卻遲遲不說話,隻一個勁地盯著沈梧雲,活似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尹頌感覺不對勁立馬向前一步擋在沈梧雲身前,警惕地望著賈舍,“小賈,你乾嘛?”

賈舍似乎也被一旁的尹頌嚇了一大跳,好似才晃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件多麼不禮貌的事,臉霎時紅了,如夢初醒般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當時……我……算了!沒什麼,你快點回去吧。”就猛然跑了出去。

尹頌在一旁有些咂舌,他戳了戳沈梧雲,問道:“小賈他怎麼了?”

“不清楚。”沈梧雲拉著尹頌走出會議室,“回去吧。”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不論是沈梧雲還是原主都喜歡同性,而賈舍屬於健氣運動型,相貌端正棱角分明,正好符合原主的喜好,而賈舍雖為隊長,但其實其實際年齡比沈梧雲還要小一歲,性格穩重有大局卻又有少年活力,久而久之原主就喜歡上了賈舍。

前不久就趁著酒壯人膽鼓起勇氣衝賈舍告了白,賈舍自然嚇了一跳馬上落荒而逃了。後麵兩人沒有再提起此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沈梧雲回到家,歎了口氣,不禁想要質問一下原主,怎麼留了這麼些爛攤子給他。當然,原主不收拾,他還是要受人身體替人辦事的。

沈梧雲點開微信框,朝賈舍發了條信息,“當時的事你不要多想,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我又酒量不好不小心喝迷糊了,第二天覺得太尷尬所以沒立馬解釋。”

【“你這也太沒有誠意了,為什麼不發個可愛的表情包,得到原諒的概率更高。”】一整個會議未吱聲的代德又冒了出來,幽幽地說道。

沈梧雲忍了忍,還是決定聽從代德的意見,在原主的表情包中扒拉了半天,終於搜羅出一個可用的發了出去,“[貓貓道歉]”

過了不久,賈舍就回了微信,“……好的,我知道了。”

沈梧雲鬆了口氣,總算解決了一個潛在危險。

沈梧雲終於準備開始整理行李,他補了一些中國常用藥到原主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中,以備不時之需。

在梳理房間時他找到了藏在原主床下的雙翹滑板,板麵上落滿了灰塵,層層疊疊的仿若蜘蛛絲。

沈梧雲挑了挑眉,實在沒想到原主也嘗試過滑滑板。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雙翹板用濕抹布擦拭乾淨。

擦淨後,滑板露出了它的原麵貌。

這款雙翹板是個組裝板,板麵是Zaro的,由加拿大楓木7層壓製而成,圖案由一個大寫的“zaro”和一些油漆噴彩各色線條組成,顏色炫酷豔麗,支架也稱橋是Krox的,選用鈦合金材質,很輕,軸承是Bones black家的,沈梧雲測試了一下,轉速指標應該可以達到9,然後是滑輪,滑板上裝的是刷街輪。

沈梧雲又在床底下掏了掏,掏出了未拆封的95A硬度的動作輪,看包裝紙是Ricte的。

板是個好板,看組裝的品牌專業度也可看出原主在裝板時花了不少功夫與精力。

但原主的實力應該一般,不然也不會讓這樣一塊板蒙灰。

但沈梧雲不一樣,在還未患病前就曾經靠著一塊板馳騁國內各大滑板賽場,本來自己已經獲得「U係列」國際滑板巡回賽資格,卻因為突發病症遺憾退出,這是沈梧雲上輩子一生的遺憾。

沈梧雲摸索著顆粒分明的砂紙,久違的觸?感令沈梧雲心中向往極限、向往突破與飛躍刺激的種子再次萌芽。

他想再試試腳踩在滑板上,用力帶動身體與滑板一起跳躍、旋轉的感覺,那種從欄杆上飛速滑過的讓人想大聲尖叫的刺激感。

他還記得自己站在滑板上滑下賽場時緊促的呼吸聲;他還記得自己完成碗池動作後觀眾的歡呼聲;他還記得自己站在領獎台上心臟有力的跳動聲……

此時,電視中央體育頻道台播報出一則消息稱,法國將在2020年9月23號舉行Far N High滑板比賽,地點就在巴黎*。

沈梧雲心中迸發出從未有過的激烈的衝動,他要再試試!

但這種國際賽事需要加入正規滑板組織作為團隊成員一起參加,而魔都就有一家國際知名度相對較高的滑板組織——Devil魔鬼滑板俱樂部。*思*兔*網*

而要想加入魔鬼俱樂部,技巧一定要過關,基礎招式Ollie豚跳想來是不合格的。自己需要儘快將原主的身體與滑板磨合好。

沈梧雲尋找到小區中的一塊空地,嘗試最基礎的滑行和蛇步,沒什麼太大的生澀感,想來是原主也練習過的原因,再嘗試豚跳就不太行了,更彆提The Aeriall(在滑杆上)和The Invert(在U台上)。

可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比賽還先不急,加入魔鬼俱樂部卻已是迫在眉睫。

首要的就是熟練掌握基礎又很重要的招式,比如Manual蠻牛(僅靠後輪滑行)、Shove it(滑板在平行地麵的平麵上旋轉180度)和BS Ollie(內轉180度的豚跳)。

再掌握一兩個高難度的招式就可以了。

……

經過兩天緊鑼密鼓的訓練,沈梧雲與滑板的契合度總算達到了及格線,所掌握的招式也應該能夠應付魔鬼俱樂部的考核。

沈梧雲決定去俱樂部檢驗自己兩天的成果。

Devil魔鬼俱樂部在市中心不遠,旁邊就是俱樂部修建的devil滑板公園和板場。

到達俱樂部門口,沈梧雲深吸了一口氣,踏了進去。

前台的小姐姐穿的比較正式,看到來人立馬麵帶微笑輕聲詢問,“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想要加入你們俱樂部,參加國際比賽。”沈梧雲答道。

小姐姐深吸了口氣,連忙說:“那請您跟我來。”

沈梧雲提著滑板跟著前台小姐姐穿過大廳來到後側的訓練房。

隻見裡麵有五六個人圍坐在一起交流著什麼,各式滑板散放在這幾個人周圍。小姐姐敲了敲門,將沈梧雲帶入訓練房中,幾個人頓時停止了交談,一臉錯愕地盯著來人。

其中一個坐在前麵頭戴著紅色汗巾的凶相男子開了口,“琳琳,這是……?”

小姐姐將我推上前,解釋道:“這是想加入咱們俱樂部的板友,他想參加國際比賽。”

這名頭戴紅色汗巾的凶相男子聞言,上上下下打量了沈梧雲好幾眼,說道:“你知道法國將要舉行的Far N High比賽吧。”

沈梧雲點了點頭,“我就是為著這個比賽來的。”

凶相男子繼續開口說道,“我們也準備參賽,但是正好選手不夠,本來我們不會輕易收人的,不過現在情況特殊,你隻要通過了我們的內部比賽,我就同意你加入並參加國際比賽。”

隨後,凶相男子站起帶著其他五名成員加上沈梧雲去了旁邊的滑板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