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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劍轟在那魔靈之上,以無限逼近金丹期巔峰的劍修殺傷力直接斬斷了那一條糾纏嗜血的魔氣,謝思菱也得以脫身。

“師妹!”徐承睿見狀,撐著疲憊重創的身體以身法突奔過去,抱住如弱柳般優雅倒下的身體。

抱住了還不算,徐承睿還是很敏銳的,看魔靈怒吼著衝過來,他二話不說抱起了女主往一處衝去。

正巧,他衝的是楚瓷這邊。

其餘幾個金丹期弟子見狀也慌忙追趕過來,從後麵轟來一大片攻擊。

這...有毒啊!

楚瓷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當即扔下幾個元嬰執事,提劍就跑。

人家都追著魔靈欲斬殺,就你一個狗慫狗慫的,高下立見。

眾人來不及指責楚瓷,隻能儘力纏住魔靈,而徐承睿也一邊護著謝思菱一邊竭力對抗魔靈。

眾人奮力之下,忽然有一人看到了楚瓷奔逃的方向,驚呼:“楚瓷是想攻擊那本書!”

齊越算是幾個金丹期弟子裡麵修為最高的一個了,中期巔峰了,也是五行峰峰主的嫡傳弟子,在這裡實力最強。

他一提醒,眾人恍然大悟,也趕忙追上去想要幫忙,不過魔靈反應更快。

原本糾纏謝思菱的魔靈果斷突圍出他們的攻擊,呼嘯著朝著楚瓷後麵追去。

想來是很惱怒楚瓷竟想毀書的行為。

楚瓷臉都綠了!

不,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想偷書而已!

第16章 一劍(七月1號入V求訂閱哦)

眾人齊齊用了遠攻劍術,劍氣橫掃,竟比楚瓷還快了一些打在了那《懷庚子記》上麵。

結果一轟,這本書表皮黑光波動,竟一力格擋了下來!

這什麼書?!!

眾人震驚無比,眼看著魔靈就要到楚瓷身後,楚瓷二話不說抓住了那本懸浮在半空的《懷庚子記》。

被齊越一喊,她當然不能當眾收書,為了自保,也隻有一個處理方式。

《懷庚子記》這本書邪性,原本糾纏謝思菱的魔氣再生,欲纏住楚瓷嗜血,但楚瓷速度極快,一手抓著它,另一手迅速拔劍一個刺光劈在一個書架上。

書架有禁術,若是強攻,自有護功法的禁術反攻,這是原主自小就知道的。

而它的威力絕對不下於元嬰期高手一擊,起碼一樓的攻擊強度是這樣的。

華光強橫,禁術彈出一片刺目光暈之時,捏著書的楚瓷強行將顫動的《懷庚子記》往彈出的禁術按去,在那一瞬間,她也用握劍的另一隻手往被魔氣纏繞的手臂上狠狠一削。

哦豁,斷臂求生?

不,是斬魔氣。

光茫之下,轟隆爆炸之後,周邊幾個書架都搖晃了起來,中間兩座更是直接倒下,大片書籍飛舞而出,有些粉碎燃燒起來,要麼就是被魔靈跟那本《懷庚子記》爆出的強大魔氣給直接攪碎。

眾人被如此強大的衝擊波所傷,紛紛歪倒飛出,而楚瓷無疑受創最重,一來她最近,二來她的一隻手血肉淋漓,眼看著就要廢了。

魔靈好像也要廢了,楚瓷在提劍帶傷急速後退之時,抬起帶血的臉,故意麵露吃驚之色,好像在說——它怎麼會這樣?

在不確定魔宗到底是要書還是要魔靈的前提下,現在書跟魔靈都因為她下場慘淡,她擔心這裡有魔宗的其他臥底,日後追究她的責任,所以故作無辜。

反正謹慎點沒錯。

不過在其他弟子眼裡,卻是廢材楚瓷在短短時間內看出了這魔頭與那本書的寄宿關聯,福禍相依,於是她當機立斷以損書而重創他的魔魂。

“我要殺了你!”魔靈怨恨極致,怒吼著朝楚瓷撲過來,楚瓷二話不說朝一個人那跑去。

如此局麵,唯有掛逼男主能解決這魔靈!

一人一次禍水東引,很公平啊。

此時已經回到謝思菱身邊且同樣重傷吐血的徐承睿:“!!!”

一如當時楚瓷的臥槽心情,徐承睿也氣得不行,但他已經不能如楚瓷那樣逃走了,因為謝思菱在身後,他隻能硬著頭皮麵對到來的魔靈,提調了所有法力蓄勢一劍。

“諸位,它已是強弩之末!一起!”徐承睿還是聰明的,嚎了一嗓子,其餘弟子自不會退怯,個個撐著傷體出了大片劍光聯合絞殺。

魔靈的確奄奄一息,但根基尤在,在短短時間內起了魔咒,那些漂浮的毒氣竟重聚他的身體,化出了兩隻魔爪,一爪撕裂諸多劍光,一手撕向楚瓷!

在那危機極致千鈞一發之際,楚瓷根本沒有退走的餘地,也沒有思索其他逃生之法的時間,她隻能硬著頭皮...完好的右手握緊靈劍,並輸入法力充沛劍力,左手早已血肉模糊,但必須貫通經脈,強行操控體內所有法力如河堤決堤之勢,法力狂湧向食指跟中指指尖一處。

太痛了,等於在傷殘的手上再撕裂一回。

可楚瓷還是感覺到了體內火靈根被觸動之感,原主他爹牛逼,果然挑的好劍法!

腦海裡閃過一個中年男子強勢又包含教導的一聲厲喝:“靈根已動,劍必出!”

她咬著牙將指尖一並,嗡,一簇耀眼的赤色火焰點在了劍柄之上,帶著傷口流淌出的粘稠血液,由劍柄焱紋通達全劍,赤紅劍流流轉,成就劍紋脈絡。

大焱劍,控!

嗡...劍出!

手指一劃,帶血的手中劍隨即脫手飛出,鏘!!!

焱梟烈鳴中,似火焰於夜空驚鴻一尾。

那一劍悍烈貫刺向撲來的魔靈。

魔氣跟劍氣碰撞,苟延殘喘的魔靈發出嘶嘶鳴轉之聲,詭詐又怨憎,竟在被貫穿湮滅的那瞬間,強行分裂,一道魔魂承受攻擊湮滅掉,另一道脫身無攻擊,卻直逼著楚瓷的身體。

不好,它想強行魂魄上身借命!?

楚瓷現在半點法力也沒有,一身的傷,眼看著魔魂竄來...徐承睿那些人在不遠處,卻也沒法救她,不知道是被楚瓷這一劍給震傻了,還是本身不太想救。

畢竟他們跟楚瓷都有些舊怨。

忽然!

眼前一片通明,那是一片耀眼剛正的金光,直接從天而降罩落在她全身,也猛然阻隔了她跟竄來的魔靈分魂。

吒!一聲暴喝!緊接著從樓梯口飛掠下的一柄寬劍穿梭空間,直刺魔靈。

魔魂撞在了護罩之上,迫於身後逼來的劍光,已知在三樓的天衍宗元嬰期修士已至,大勢已去,當下逃為上。

是以魔魂直接舍棄了楚瓷,往窗外竄去。

樓梯口已閃至一道高大身影,見狀追了出去,但還沒追上,他就驚呼了一聲:“相思師妹。”

伴隨著這帶著欣喜之意的呼喊,還在功法閣內的眾人都感覺到了外麵逸散而入的清寒之意。

這氣息是?楚瓷愣了下,但很快清楚這並不是當日侵襲她的寒意,而是單純的冰靈根法力,當然,對方也是劍修。

對方怕是攔住了那魔魂。

果然,劍音空靈,不顫,很穩,綿長清冽,光聽著就能感受到那冰川般廣博的劍意。

相繼,魔靈尖叫一聲...就沒了。

嗝屁了。

楚瓷八卦得很,撐著垂死的身體扒著邊上窗戶往外看,正好看到腳下禦劍,一手握散發清寒微光冰泠長劍的白衣女子。

遠望背景青山綠水小竹林,近看她白衣飄飄,禦劍似仙。

話說正道仙門但凡絕美修仙者,似乎都可以套用一形容。

白衣勝雪,傾國傾城。

當然了,白衣女鬼聶小倩出場也可以用這詞兒。

界書:你能不能換個形容?

說是理工科,可這詞彙也忒匱乏了。

楚瓷:“不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瓷的眼神太明顯了,那禦劍的女子側眸瞧見了,還是她滿臉血跟女鬼一樣扒著窗戶直勾勾看著他們的樣子太滲人了,反正後麵趕來的攬月等人都沒來得及注意被擊殺的魔靈,就先注意到了扒窗女鬼小師妹。

“相思師妹!還好你來了,不然這魔頭就跑了。”木山再次殷切呼喚對方。

譙笪相思朝下方的高大男子微頷首回應,接著化劍流光,直接入了功法閣。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話說,現在的功法閣一樓真是如同被一群哈士奇掃蕩過的雞窩,加上一群內門弟子們各個殘血的淒慘模樣,簡直不堪入目,但她一來,蓬蓽生輝,殘血的眾人都幾乎覺得自己被奶了一口好大的血。

美色醉人啊,她就是縹緲峰二弟子譙笪相思。

本來還在震驚與楚瓷一劍的眾人飛快被譙笪相思引走了注意力。

未來一生都在危難中開了廣大後宮的徐承睿都愣了好一會,直勾勾看著對方,一時也沒留意到懷抱裡的謝思菱眼神變化。

楚瓷看到對方自帶美色眩暈效果往自己這邊來,愣神的時候,譙笪相思一手已經伸了過來,手指虛點在她眉心前方,沒碰到,就是隔了一點點縫隙,好像很不願意觸碰到皮膚似的,甚至眼神都不肯落在她身上。

而楚瓷的回報是...體內翻湧而上的血水。

壓都壓不住。

一口血就噴了過去。

蒼雪般的劍袍一下子就...潑墨畫啊這是。

後麵匆匆進來的攬月等縹緲峰弟子齊齊變了臉色。

其他認得她的弟子們都驚呆了。

幾乎天衍宗所有弟子都知道,哪怕是徐承睿也聽說過,宗門第一美女譙笪相思有十分古怪且嚴重的潔癖。

嚴重到不能接觸彆人的肢體觸碰,哪怕是救人,也從來隔著空氣出手。

結果楚瓷...噴的好一口汙血。

因為距離太近加上正在輸靈力吊命,根本來不及躲開的譙笪相思身體僵了下,接著也沒說什麼,繼續輸入靈力,似乎容忍了。

眾人納悶:譙笪相思轉性了?

但下一秒,鏗!譙笪相思握劍的手腕一轉,劍柄直接對著楚瓷的脖子來了狠狠一下的敲擊。

砰!

奄奄一息的楚瓷倒下了。

眾人:“...”

女神果然不毀人設,絕不毀!

攬月抽抽嘴角,默默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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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瓷又一次睜開眼,看到的還是熟悉的麵孔。

“攬月師姐,又是你啊。”

攬月也覺得這開場白有點微妙,歎口氣,“是啊,又是我啊楚瓷師妹。”

楚瓷摸著紅腫的脖子,小心覷了下不遠處陪著大長老處理現場的譙笪相思,癟癟嘴,破書害人啊,這頂配女二怎得這麼凶。

“楚瓷師妹莫怪二師姐,你...你一而再吐二師姐一身,換了彆人,早死千百回了。”

攬月有心周旋,楚瓷卻反應過來,吐兩次?

“所以之前在床邊的不是師傅啊?是她?”

攬月:“是啊。”

楚瓷不由歎氣:“我寧願吐的是師傅。”

攬月:“...阿,師妹,師傅在你身後。”

楚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