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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嗤笑一聲,“認識這麼多年了,沒看出來她居然是這麼貪婪的一個人。”

對應馨雨的信任,是賀嵐栽的最大的一個坑,她明顯不想多說。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

“嗯。”

關掛了電話,賀嵐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絲輕笑。

活了這麼久,總算還有一個整正的朋友。

眉心微顰,給應馨雨發了一條信息。

【明天晚上八點,我們交易!】

第53章

交易地點是賀嵐定的, 還在上次的咖啡廳。

隻是病中的宋思音得知賀嵐要和應馨雨交易,說什麼也要一同前往。

賀嵐不同意,哄著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 可宋思音死活不同意。

她虛弱地躺在床上, 一張嘴就是鴨子叫:“不行, 我得跟你一起去!應、應馨雨她賊心不死!我、我得陪著你。”

落在賀嵐耳朵裡就是聽取嘎聲一片,好不容易才分辨出她說的是什麼, 才忍著笑說:“你還在病中,需要多休息。”

“我要去。”

嘴一張, 又是鴨子叫。

宋思音也不說話, 委委屈屈地看著她, 賀嵐沒辦法, 隻好臨時將交易地點改成家裡。

手機那邊的應馨雨答應地很快。

第二天, 應馨雨早早地來到了賀嵐家裡, 還在電梯整理了自己的妝發和衣服。

按門鈴的時候, 心中還有一絲的期待。

賀嵐突然將交易地點改在了家裡,是不是說明賀嵐其實對她也還有感情?哪怕宋思音死皮賴臉的住在了她的家裡, 她也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亦或者是賀嵐後悔了, 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和她……

應馨雨臉色紅了一下,沒有再想下去,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抬手按響了門鈴。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賀嵐帶著口罩,手中還拿著一瓶醫用酒精。

開門的瞬間, 應馨雨就被酒精噴的滿身都是。

她腦袋一蒙, “賀嵐,你這是乾什麼?”

“消毒。”賀嵐眉眼冷淡, 直接問:“東西呢?”

應馨雨抿了抿唇,“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不方便。”賀嵐麵無表情的說:“東西拿來,我檢查完給你支票。”

應馨雨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抬手將手中的檔案袋給她。

賀嵐接過來,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給出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

“我們兩清了。”

說完就要關門,應馨雨忙伸手抵住。

也就是這一個動作,應馨雨透過門縫,看見了不遠處的宋思音扶著牆站立,一張小臉通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們,帶著審視和觀察。

應馨雨眼睛眯了眯,將目光轉移到賀嵐身上,“就是因為她?”

賀嵐蹙了蹙眉,似乎並沒有想和她繼續聊天的打算,還要關門。

“賀嵐,你們不合適的!”她突然又開口說,“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宋思音膽小怯懦,又敏[gǎn]多疑,她幫不了你。”

賀嵐突然停下了動作,抬眸看向她,銳利地目光仿佛帶著涼意,“與你無關。”

“而且她也滿足不了你。”應馨雨目光灼灼,“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我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情,我願意跪在你的腳邊,成為任何你喜歡的樣子。”

“如同那天一樣。”

那天她帶著項圈跪在她的腳邊,放下所有的自尊取悅她。

賀嵐眼神一冷,“滾!”

“賀嵐!”應馨雨逼近一步,一字一句道,“如果宋思音知道你的性格這麼陰暗,她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等她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她是否會和我一樣,願意跪在你的腳邊,如我一樣祈求你的憐憫?”

賀嵐冷冷地瞪著她,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宋思音隔得遠,聽不見她們的對話,隻能看見賀嵐越來越冷的目光,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應馨雨,我就算養條狗也不會養咬過我的,你好自為之。”

應馨雨瞬間臉色慘白。

賀蘭沒再看她,直接關上了門。

關上門地那一瞬間,應馨雨聽見了宋思音的聲音,“姐姐……”那聲音沙啞,如同鴨子。

應馨雨呆愣愣地站在門口。

所以賀嵐突然將地點改在了家裡並不是因為對她什麼想法,隻是因為宋思音病了。

醫用酒精是為了消毒,她是不是還應該謝謝賀嵐怕傳染給她,所以戴了口罩?

應馨雨捏緊了手中的支票,失魂落魄地轉頭離開。

站在電梯裡,她看見電梯倒影中的自己,穿了一件性感的小短裙,畫著精致豔麗的妝容,來之前還特意燙了波浪長發。

她精心打扮成這樣,可人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這一刻,應馨雨好像知道了什麼是難堪,深深地閉上眼。

沒關係,得不到賀嵐就要錢,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

賀嵐轉身,聽見聲音就知道宋思音沒有聽話。

將交易地點改在家裡,就是為了讓她乖乖聽話,可到底是管不住她那顆心。

對上她的視線,宋思音有些心虛,嘿嘿地笑了一聲,轉頭往房間挪動。

賀嵐沒有管她,低頭看自己手中的文件,眸色沉沉,仿佛伸手不見五指地夜。

宋思音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著剛剛那一幕,心情無比舒暢。

她輕咳兩聲,順著等到姐姐來問罪的時候裝可憐,可是等了半天姐姐都沒來。

正好奇,門就開了。

賀嵐端了一碗粥進來,她沒有說她拖著病體偷跑出去的事,坐在床邊攪動著粥,半斂著眸,宋思音看不清她的表情。

宋思音也沒有問她們的交易,乖巧地躺在床上等著她喂粥。

宋思音這一病就是一周,中間反反複複地燒,鴨子音也在後兩天逐漸好了起來。

這一周,宋思音收到了來自警局各位同事地關心,還有來自田曉萌地問候。

【音音,今天有反攻成功嗎?】

終於退燒的宋思音翻找出自己的戰袍,想著今晚已定好哄著賀嵐將衣服穿上。

可賀嵐還沒下班,宋思音卻接到了周彤的電話。

“找心理醫生了解案子?”宋思音帶著口罩坐在車上,時不時輕咳一聲,“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怎麼還要去找心理醫生?”

“案子雖然結束了,但是還有些細節問題需要了解下,正好慕醫生有空,我們過去一趟。”

周彤同樣帶著口罩,開車的空隙還不忘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對了,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吃得消嗎?”

宋思音拍著%e8%83%b8脯保證,“沒問題的,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稍微有些咳嗽,抗原也轉陰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彆硬撐著,要是不舒服,我們可以多給你批一天的假。不過也隻可能是一天,警察局裡還有不少工作等著你呢。”

宋思音輕咳一聲,靠在椅背上,一副擺爛的模樣,“不聽不聽,病剛好的我可聽不得這些話。”

周彤失笑,“就算不聽也得跟你說一聲,實在不行,我就將那些資料交給賀嵐,讓她給你帶回來,你可以在家辦公。”

宋思音知道跑不掉,隻能歎口氣,“行吧行吧,我明天就回警察局開始工作,先和你一起去見那位慕醫生,我也覺得她有些怪怪的。”

“行,那正好。”

周彤和她一邊聊天,一邊去醫院。

慕雲珠還在醫院,沒有下班。

見到他們,慕雲珠一笑,“請坐吧。”

周彤有些不好意思,“時間這麼晚了,就麻煩您了。我們想了解一下陽光幼兒園案子的凶手孫長偉的一些情況,他曾經是您的患者。”

慕雲珠點了點頭,“對,他有很嚴重的陰鬱症和暴力傾向,曾經在我這裡做過兩個月左右的心理治療,隻是收效甚微,後來就不再過來了。”

宋思音坐在旁邊,手中拿著紙筆,並打開了錄音筆,開始錄音做筆記。

周彤沉思了一下,說:“孫長偉隻是有抑鬱症和暴力傾向嗎?他有沒有人格分裂的症狀?”

“周隊怎麼會這麼問?”慕醫生似乎有些驚訝。

周彤故意說:“他的作案手法明顯是經過周密計劃的,知道利用監控升級的漏洞去動手,但是以我們的走訪和審訊的了解來看,孫長偉明顯是個頭腦比較簡單衝動的人,作案手法有些不符合他的行為習慣,我們懷疑他有雙雙重人格或者是幕後有人幫他。”

慕醫生似乎並不意外,搖了搖頭說:“就治療的這段時間來看,孫長偉並沒有人格分裂的傾向。”

“這樣啊!”周彤頗為苦惱的皺了皺眉說:“慕醫生,能不能把孫長偉的病例複印給我們一份?”

“當然可以。”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目擊者的事情,但是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收獲,大部分都是之前的調查結果。

宋思音疑惑地看向周彤,總覺得問的問題似乎越來越尖銳,好像再試探些什麼。

周彤隻當沒有覺察到她的目光,細致地和慕雲珠了解了事情以後,這才和宋思音告辭,準備離開。

離開的時候,宋思音看了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回去的路上,宋思音看著自己的筆記,小臉上一片茫然,“周隊,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把慕醫生當嫌疑犯一樣?”

周彤眸光一閃,趁著紅燈的時候說,“這個慕醫生恐怕不簡單!陽光幼兒園的案子,目擊者被誘導信息,導致畫像出了問題,最有可能做到的就是給目擊者做心理輔導的慕醫生,而且她又正好是孫長偉的心理醫生,事情怎麼這麼巧?”

宋思音驚愕道:“你懷疑她是孫長偉的同夥?”

“不一定,隻是這事恐怕沒這麼簡單。”周彤眯了眯眼說:“我之前就已經調查了這位慕醫生的信息,發現她的患者中殺人的不隻是孫長偉一個,就本市的凶手案中,有三個都是她的患者,這就很蹊蹺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宋思音震驚過後,來了興趣。

周彤說:“這事急不得,先把病例帶回去看看。”

她將宋思音送回了家,一再叮囑明天不能請假了,宋思音連連點頭。

經過這一番折騰,宋思音累的不行,隻覺得陽康過後真的好虛。

賀嵐從外麵進來看見了坐在床上的她,關心的問了句,“累了?實在不行晚兩天再去上班。”

宋思音搖了搖頭,強撐道:“姐姐,我已經沒事了,你答應我的事可以兌現了吧?”

話音剛落,她就一個餓虎撲食,撲倒了賀嵐身上,抱著她的脖子邊親邊說,“姐姐,我今晚要在上麵,你彆想再係找借口敷衍我。”

賀嵐無奈扶額,一會的功夫已經被宋思音推到了床邊,兩個人跌倒在床上,宋